醉挽長歌-----第52章逼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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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逼婚1

尉遲覓看寧墜兒臉色不好,便問了一聲,“墜兒,不舒服?”

寧墜兒壓下一陣陣的噁心反胃,搖了搖頭,用白布條沾了點熱水,輕輕地替尉遲覓擦拭著傷口。

尉遲覓見寧墜兒搖頭,便也不說什麼,只是靜靜地看著寧墜兒為自己擦拭傷口,上藥,再包紮。

似乎兩人上次的相遇,便是他受了傷,寧墜兒喂他喝藥呢!

還真是巧,兩次相遇,都是他受了傷,她在照顧他。就好像註定的,她就是要一直照顧他一般。

兩人之間的氣氛,再次曖昧起來,甚至比上次更甚。尉遲覓凝視著認真地處理傷口的寧墜兒,目光越來越深遂,而嘴角的弧度,也越來越大。

“好了。”寧墜兒在尉遲覓的肩膀上紮上一個蝴蝶結,然後雙手一拍,大功告成。

尉遲覓好笑地看著肩膀上的蝴蝶結,還真是小女生呢!

寧墜兒,收起藥粉和白布條,再把一盆的血水端了出去,通通交給在門外候著的小兒。

一切收拾妥當回到房間是,卻發現尉遲覓已經斜靠在榻上了。因為包紮的原因弄得衣衫不整,幾片布料頹唐地掛在尉遲覓胸前,一頭烏黑青絲垂下,輕輕挑撥著尉遲覓雪白的胸口,雙眼微閉,眼睫毛向上捲起,顯得妖媚無比。

這樣的男子,真是讓女子無地自容啊!

寧墜兒嘆了口氣,慢慢走上前,“尉遲覓,你喝水麼?”

尉遲覓聞言抬起眼瞼,目光掃過寧墜兒的臉頰,輕輕笑了起來,“第一次見到一個姑娘,敢直呼一個剛剛認識的男子的名字呢!”一般來說,不是該嬌羞的喚一聲“公子”麼?

寧墜兒不解,“不叫你尉遲覓,要叫什麼呢?”

尉遲覓眼中明顯有些詫異,卻也帶著淺淺的笑。抬手撥了撥臉旁的長髮,笑著說,“叫我‘覓’。”

“覓?”寧墜兒聽到這個名字,臉“刷”的紅了起來。她其實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臉紅,就是覺得這個叫法,似乎很讓人不好意思呢!

“是啊!就叫‘覓’!”尉遲覓微微坐起身,“叫一聲來試試。”

寧墜兒臉頰通紅地看著尉遲覓,卻有些叫不出口。

尉遲覓好笑地看著寧墜兒,“怎麼?不願意啊?這可是基本的禮節呢!”

寧墜兒一聽是最基本的禮節,便釋懷了。既然是禮節的叫法,就沒有關係了,孃親說女孩子一定要懂禮節的。於是寧墜兒低了低頭,輕輕叫了一聲“覓。”

尉遲覓笑了笑,“還真是可愛呢!”側過身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坐過來吧,別站著了。”

寧墜兒遲疑了一下,卻還是坐了過去。坐在榻上,寧墜兒完全不知所措,雖然是禮節的叫法,但心裡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尉遲覓看著一臉忐忑的寧墜兒,將頭湊到寧墜兒耳邊輕聲說,“墜兒,你知道原本你今晚要幹什麼麼?”

寧墜兒的耳根被尉遲覓撥出的熱氣弄得癢癢地,脖間瞬間飄起朵朵紅雲,聽到尉遲覓的問話,寧墜兒不解地搖了搖頭。

尉遲覓笑,這個小丫頭果然是被騙了呢!“那墜兒,想不想知道呢?”

寧墜兒總覺得現在的尉遲覓有一些危險,即使他現在看起來妖冶又嫵媚。本能地,寧墜兒搖了搖頭。

“真的?”尉遲覓看著寧墜兒好笑,便又往她耳邊湊了點。

畢竟還是一個小丫頭,而且還是個未經世事的下丫頭。最終,寧墜兒還是躲不過好奇心和尉遲覓的**,點了點頭。

尉遲覓等得便是這個點頭,邪佞地一笑,在寧墜兒還未反應過來時,頭便已經湊上前,把那妖冶的紅脣貼在了寧墜兒的脣上。

用情深矣寧墜兒驚了一下,根本沒有明白現在是在幹什麼,睜大了眼驚恐地瞪著眼前放大了數倍的面孔。

尉遲覓看到寧墜兒的表情,好笑地抬手覆上寧墜兒的眼,嘴脣微微離開,聲音沙啞地輕聲道,“墜兒,要閉上眼哦!我們來做原本你今晚就該做的事情。”

寧墜兒聽著尉遲覓的聲音,突然就感到一陣安心,便聽話的閉上了雙眼。

尉遲覓覆在寧墜兒眼上的手往後一移,便扣住了寧墜兒的頭,嘴脣再次壓了下去。

寧墜兒聽話地閉著眼睛,感覺尉遲覓的嘴脣緊緊貼在自己的脣上,舌尖輕輕撬動她的脣瓣,從一條小縫隙中鑽了進去。

緊接著,尉遲覓的舌頭在寧墜兒嘴裡靈活的來回竄動,一勾一卷間,帶著她的舌頭也不自覺動了起來。

漸漸地,寧墜兒意識越來越模糊,口腔裡的感覺是她從未有過的。

火熱的吻就這樣衝擊著寧墜兒的意識,寧墜兒的思想越來越模糊,意識也在逐漸散去。

似乎,不太對了!

尉遲覓看著滿臉痛苦的寧墜兒,急忙撤出舌頭。在嘴脣離開的一瞬間,寧墜兒便是一陣乾嘔。

尉遲覓皺了皺眉,拾起寧墜兒的手腕把起脈來。

半晌,尉遲覓放下寧墜兒的手臂,眉頭卻皺得更深。寧墜兒的體內有一股強大的氣來回衝擊,寧墜兒小小的身子怎麼忍受得住那麼強大的內力?

之所以會這樣,應該是剛剛舞鞭時用了太大的內力,而她明明還不會控制內力,從而造成了反噬,強大的氣流在寧墜兒體內四處流動。

看著寧墜兒痛苦地癱倒在榻上,尉遲覓搖了搖頭。小心翼翼地扶起寧墜兒,自己盤腿坐於她身後,雙掌微微使力,擊打到寧墜兒的背部。

如果不盡快通順寧墜兒體內的氣流,估計寧墜兒會有生命危險,為今之計,只得讓他運功助寧墜兒調息內力了。

寧墜兒雙腿盤坐在踏上,感覺體內莫名的氣流來回亂竄,難受的不行。周身,一股股熱氣騰空,寧墜兒的額間已經佈滿汗水,緊緊咬著嘴脣,寧墜兒幾乎快要失去意識。

尉遲覓也沒有好到哪兒去,本就受了傷,失了不少內力,現在有這般運功替寧墜兒調息,身體自然受不住。強忍著發力,半晌,尉遲覓終究是體力不支,倒在榻上不省人事。而寧墜兒,卻也完全失去意識,與尉遲覓倒在了一起。

天漸漸亮了起來,龍德王朝的帝都已經吵鬧起來。今天,所有的傳言都彙集在那個神奇的女子——寧墜兒身上。

據說,昨晚的百花樓,康王爺的侍衛山泰,玉扇公子尉遲覓,以及三個北齊族人為了寧墜兒大打出手,砸了百花樓的場子。最終,寧墜兒還是被玉扇公子帶走了。

這一留言紛紛擾擾傳了不知道多遠,但龍陽城已經滿城皆知。康王府裡,季康一夜未眠。昨晚凌晨時分他才離開皇宮回到府裡,第一件事便是叫來山泰問寧墜兒所在,哪知山泰竟說,寧墜兒被那日的受傷男子尉遲覓帶走,一時間,季康暴怒,愣是罰山泰在書房門口跪了一夜,而自己也一夜未眠。

如今天已亮,季康走出書房,散亂的頭髮披下,面容略顯疲憊。見到山泰依舊跪在書房門口,嘆了口氣對山泰說,“起來吧。”便自顧自離開。

山泰得到命令,急忙謝了王爺,才慢慢站起來。跪了一夜讓他腳麻地不行,但是他卻顧不上這些,急速跟上季康,然後低聲說,“王爺,關於昨晚,山泰還有事要稟報。”

季康疲憊地點了點頭,便不再理會。

“王爺,昨晚的百花樓,除了山泰和尉遲覓之外,還有一人在槍寧小姐。”山泰見王爺沒什麼興致,便只得長話短說,“那人身著北齊衣飾,依山泰之見,恐是要刺殺王爺,卻不想王爺昨晚沒去,便要捉了寧小姐來威脅。”

季康聽到山泰的話,步伐一滯,“北齊國人?”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季康繼續說,“北齊國人會傻到在公共場合刺殺本王?還是傻到來到龍陽城鬧?”

山泰聽了季康的話,恍然大悟,“王爺的意思,是有人要借刀殺人?”

季康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不僅僅這樣,如果單純的借刀殺人,完全沒必要費盡心思假扮北齊國人,想必,他還抱著離間的想法。”

“王爺……”季康說到如此,山泰似乎已經明白了,是誰要刺殺王爺,心裡也有了數。“王爺心裡可知,何人所為?”

季康沒有再繼續這個問題,只是扭頭問道,“尉遲覓……可否會傷害她?”

山泰見季康轉開了話題,便也隨著季康如實回答,“依山泰之見,不僅不會傷害寧小姐,應該還會護寧小姐周全。”

季康若有所思地看了山泰一眼,“那就讓寧墜兒先跟著尉遲覓吧,我這裡,現在太危險了。”昨晚在父皇的御書房,自己那般鋒芒畢露,恐怕季拓對自己更加顧忌了,現在的他,確實很危險。

山泰聽了季康的話,低下頭應是,心裡卻不免多了些詫異。依王爺的性格,怎麼會就這樣輕易放過寧墜兒,而且竟然還會因為怕她危險而讓她暫時呆在別的男人身邊。王爺這回,用情深矣。

客棧裡,尉遲覓緩緩醒來,見天已大亮,摁了摁腦袋便要起身,才發現身邊竟然躺著一個女人。心底一驚,細細看去才發現竟是寧墜兒,回想起昨晚的事兒,不禁出了口氣。

肩膀處還有些微疼,尉遲覓看看自己身上和寧墜兒身上的衣服,都已經破爛不堪,便走出房間,叫來小二,“小二哥,麻煩幫在下和寧小姐買兩套衣服,這是銀子,多出來的就當小二哥的跑腿費了。”

“好的好的,公子稍等。”小二接過一錠沉甸甸地銀子,笑得燦爛,曖昧地掃了一眼尉遲覓身後的房間,便跑了下去。

尉遲覓轉身回房,卻發現寧墜兒已經醒了,正迷茫地坐在榻上。尉遲覓走過去,執起寧墜兒的手腕便把起脈,半晌,點了點頭,“好多了。”

寧墜兒不接地看著尉遲覓,昨晚的事情她想不太起來了,記憶就停留在尉遲覓把嘴貼上她的嘴的時候。

尉遲覓看著寧墜兒迷茫的樣子,便率先問起來,“墜兒,你體內怎麼又那麼大的氣流?”

寧墜兒有些不明白的尉遲覓的問話,“你是說內力麼?我爹孃死前,將畢生的內力都傳給我了。”

尉遲覓一驚,畢生的內力都傳給了她。也難怪她不會運用。“墜兒,你體內的內力過於紊亂,而你又不會自我調息,這很危險的。”想了想又問,“墜兒,你家在哪裡?”

寧墜兒搖了搖頭,情緒有些低落,“在忘憂谷,可是,家裡已經沒人了,我也會不去了。”

尉遲覓從沒聽說過忘憂谷這個地方,但聽到她說家裡已經沒人,她也會不去了,便知道這是寧墜兒的傷,抬手摁了摁寧墜兒的發說,“一會兒小二送來衣服,梳洗一下,便隨我回府吧,正好方便我為你調息。”

前往洛陵早晨的朝露掛在了枝頭,一滴一滴宛若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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