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君榻,致命狂妃-----如夢似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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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夢似幻

宛墨染撐著頭,突然哀傷無限,閉目無語了半響,方道,“你替宛嫣染接管會盟,就是為了對付我們?”

他緩緩一笑,眼底卻無絲毫笑意,“對付你們?沒必要,你們時日無多,”他湊到她的身前,滿是諷刺的挑起她的下顎,“明明深愛,又不聞不問,宛墨染,這種感受如何?”

她抬頭冷笑,目不轉睛的凝視著他,“你問我感受嗎?”女子的脣邊浮動著詭異的笑容,“還不錯。”

“嘴硬,”蕭冠雪臉色帶怒,鬆開了她,“好好活著,宛墨染,別太快死了,否則……我會很無聊的。”說罷提起酒壺離去。

宛墨染面色沉沉的凝著他的背影,心腔猛地一扯,低著頭又飲了一口,長路漫漫,不知何去何從。

皇宮淹沒在一片黑色之中,她立在宮門前,顧祈雲,興許此生再也不會相見了,半響後,她仍站著不動。

高翔不知從哪裡走了出來,“姑娘。”

宛墨染一怔,迷離的盯著他,他啞然失笑,“姑娘不記得我了嗎?”

“我認得,”她點點頭,“你是顧祈雲的人。”

“姑娘,陛下想見姑娘,姑娘隨我來吧。”黑衣俊朗的青年引著她向宮裡走,女子站在原地,步子無法邁出,高翔臉色焦急,又不敢多言,只能靜靜的等著。

她的關節又開始疼,有些站不住,卻又不願意進去,走了幾步,撿了一個乾淨的地上坐下,一雙黑靴立於眼前,宛墨染心裡猛跳,深吸口氣,抬頭一看瞬間愣住。

顧祈雲神色淡淡的看著她,眉梢眼角爬滿了鬱悒,眼前一片黯淡,她緩緩站起身,伸出顫抖的手,觸碰他冰冷的面龐,眼中含淚。

不能見的時候想念,見到的時候卻想逃走。

他一把抓著她的手,把她攬入懷中,宛墨染以為自己在做夢,抱緊了才發現,不是夢,是真的。

“走吧。”高翔告知他宛墨染和蕭冠雪在宮門前,他急忙的趕來,見到她黯然無恙,一顆心總算沉下了。

剛進殿門,她踟躕了一會,兩個人相視一眼,她才道,“

你知道我在宮外?”她啞然失笑,“高翔告訴你了吧。”

顧祈雲點了點頭,漆黑的金殿裡,只有他們二人,二人倚靠在榻上,看不清彼此的面目,黑暗阻隔了很多,她的心隱隱不安。

“要燈嗎?”顧祈雲問。

她搖了搖頭,緩緩的靠在他的懷中,“不,就這樣吧。”一切都如夢似幻,她居然還能靠在他的肩頭,兩個人還能說說話,彼此依靠著,像回到七皇子府的時候。

她躺在他的懷中,忽然覺得前所未有的幸福,心底期盼已久,可那些過往,真的能翻篇嗎?

許久不知道談什麼,宛墨染問,“你母親……身處何處,你查到了嗎?”

“在南齊。”他緩緩的嘆了一聲,黑暗裡看不清他的樣子,可宛墨染依然感受到他的無奈。

宛墨染沒有繼續問,他的臂膀忽然加重了力量,壓得她喘不過氣。

他微沉下臉,薄脣緊緊抿著,黑暗裡,她臉色憔悴,依靠在他的肩頭。

“想睡就睡一會吧,”他拍了拍她的手臂,“你太累了。”

“不,”她堅定的搖了搖頭,“睡醒了,我怕見不到你。”

顧祈雲緊緊摟著她,“不會的。”

“顧祈雲……”女子抬起眸子,認真的盯著他,努力的看清他的臉,“你……你會不會……”會不會死……她沒有問出口,想著眼淚又沾滿眼眶。

金殿裡黑漆漆的,四周寂靜無聲,她甚至聽見他的心跳。

她望著宮外燈火通明的宮殿,他眉頭展開,伸手為她蓋上薄毯,兩個人靜靜擁著,不知過了多久,顧祈雲突然驚醒,一頭虛汗,宛墨染忙道,“怎麼了?”

他嘆了口氣,“沒什麼,該去早朝了。”

她點了點頭,外面的天快亮了,他伸手撫摸著她的頭,“乖乖在這等我。”

她雙手緊握著他的胳膊,隔著窗外昏昏的亮光,她看到他的臉,帶著幾絲憔悴不安,她鬆開手,抱著腿蜷縮在榻上,低聲道,“我在這裡等你。”

目送著他離開,她把頭埋在膝蓋裡,空蕩

蕩的宮殿,靜悄悄的聽不見一點聲音,只有她緩慢的呼吸聲。

顧祈雲下朝後,高公公立在身邊伺候,他大步流星的進了秦宮,側頭向高公公吩咐了幾句,神色匆匆的過來,“一起用早膳吧。”

他抓著她的手,二人坐在玉案前,高公公命宮女端上精緻的瓷碗,晶瑩剔透的糕點如一個個發亮的寶石,她低頭未語,兩個人味如嚼蠟的吃著,他看了她一會,轉頭吩咐道,“去請李太醫來。”

宛墨染一皺眉頭,當初顧雲澈還在帝位的時候,曾命太醫替她診治過,她臉色微白,正要開口,顧祈雲臉色忽變,兩個人默默地坐了一會,他道,“聽我的話。”

女子無奈的點點頭,不過一會高公公領了太醫進來,顧祈雲站在屏風後,“我在這裡聽著,當著我的面,他們不敢說真話。”

高公公領著李太醫進來,宛墨染坐在榻上,向太醫點了點頭,高公公搬了繡凳給他坐下,李太醫凝神把了把脈,左手換右手,仔細的端詳著她的臉色,過了良久才嘆道,“姑娘,你心脈受損,根本無法運功,姑娘本就體弱,氣血不足,經年累月下來,心脈嚴重損傷,寒毒侵體,若再強行運功,只怕藥石無靈。”

我笑道,“上次太醫也這麼說,可我不運功並無不適。”

“姑娘,是否一到天寒地凍的時節,渾身關節疼痛難耐?”宛墨染微一頷首,大概是現代人所說的風溼吧,有幾次她被關在地下囚室裡,陰冷潮溼的地方呆久了,經常會關節疼。

太醫沉吟道,“積重難返。”

宛墨染嘆了一聲,“不久前太醫為我診治過,我知道自己的身子,多謝太醫了。”

李太醫靜默無語,“姑娘且不可再勞神傷心了,鬱結難舒,病更難好啊。”說完便有收拾東西要走的意思,高公公一驚,忙道,“怎麼不開方子?”

李太醫道,“能不能好全在她的心裡,她若不想好,縱然扁鵲華佗在世,也無濟於事。”

宛墨染枯坐著,望向屏風,屏風後的男子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兩個人凝視彼此,皆是無言以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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