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日,安歌和靳言終於重新回到了無情谷中。那些等著他們的人,都露出了驚喜之情。經過這麼幾日的心驚膽戰,他們終於安全的回來了。雖然他們沒有說太多的話,但是安歌和靳言明白她們的心。
離開無情谷後,靳言帶著安歌前往京城而去。雖然他們不想再回去那個地方,但是那裡有他們都想見的人,那就是安松,他們的養父。
在路上,安歌為自己把著脈。那一刻她明白了,為何唐嫣然死的時候臉色是如此的蒼白,原來她救了自己,用自己的血換下了安歌體內的毒血。蠱毒解了,安歌是開心的,可是她明白自己的這條命來之不易。是她那仙人般的母親用自己的命換來的。
或許是感到安歌有一絲的傷感,靳言握著她的手又緊了緊。他滿眼溫柔的看著她,這一次他終於感受到了安歌真實的存在。他絕不再會放手,皇位他都可以不要,但是安歌他必須守護。
“靳言,你說輓歌是去了哪裡呢?我們好不容易才見了面,如今我卻不知道她去了哪裡?”安歌靠在靳言的懷裡問道。輓歌到底去了哪裡,被誰帶走了,是否安全這些都是她需要知道的答案。雖然她和輓歌沒有分誰是姐姐誰是妹妹,但是安歌打心裡覺得輓歌是妹妹,她要保護她,可是自己是個不合格的姐姐。
“放心吧,或許沒有訊息就是好訊息。既然我們一路沒有收到什麼信件,那就說明她還是安全的,將她帶走的人還沒有傷害她。”靳言輕輕地拍著安歌的肩膀,安慰道。其實靳言心裡也不明白是什麼人會帶走輓歌,她一直生活在天山從不下山,也就不會得罪人了。
馬車突然停了,外面似乎有殺氣。靳言將安歌護在身後,仔細的聽著四周的動靜,他已經做好了隨時的準備。
“咻”的一聲,只見一支箭就這麼衝著安歌所在的馬車而來。靳言隨即用手中的劍一檔,那隻箭就釘入了車壁中,整個箭頭都沒入其中。由此可以看出射箭之人的內力深厚。這次的人來歷不明,能力也很強,靳言將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靳言,你沒事吧?”安歌擔心的問道。那支箭如此沒入車壁中,她也明白此次來的人不容小視。
“沒事,大哥我會保護你的。”靳言對安歌一笑,示意她放心。
有了那支箭的開頭,接下來的箭就像下雨一般落了下來。馬車早已被紮成了馬蜂窩,靳言只能將安歌從車中帶了出來。他一手拉住安歌,一手用力的揮舞著手中的箭,將射向安歌的箭一支支的打下去。
“閣主,您帶著夫人先走吧,這裡我們來斷後。”屬下甲勸說道。
“你們管好自己!”
“是。”屬下甲應聲道。
此次的敵人一直射著箭,劍雨一直沒有間斷過。靳言知道此次的來人定是想先將他們的體力都耗盡,在採取接下來的行動。雖然靳言知道他此時離開是最好的選擇,但是隻要他一走,這些屬下們怎麼辦,他成立暗夜閣的時候就說過,決不會拋棄任何一個人。就算情況如此危險,他也決不會。
“小心!”因為靳言一直都注意安歌這邊的安全,從而有些忽視了自己這邊。敵人見到有如此的空子,於是這一次將箭對準了靳言這邊。只要靳言受傷,他們就會將安歌輕而易舉的拿下。
安歌看到箭來了,一時找不到什麼好用的武器,只能用自己的身體作為擋箭牌。為了靳言她不在乎。可是箭沒有像她想的那般落在自己的身體上,因為她沒有感覺到痛。當她睜開了眼睛,只見靳言已經看到了她的眼前。安歌明白了,那箭是被靳言擋了下來。
這種方法的確將他們的體力都消耗了不少。一個身影從一旁的樹林中慢慢的走了出來,一把佩劍被他隨意的掛在腰間,他的嘴角還帶著一絲的微笑,看起來毫無危害的樣子,可是事實卻是他想要安歌他們的命。
“暗夜不知自己何時得罪了千機閣,讓千機閣如此費心。”靳言一看來人,就知道是誰了。此人是千機閣的大長老,在千機閣中,閣主不在就是他說了算。
“暗夜閣的閣主果然聰明,難怪會讓我們閣主遲遲不能忘記。此次我來並不是找暗夜閣的麻煩的,只是有人出錢買這位姑娘的命。你因該知道我們這行的規矩的,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還望閣主你行個方便。”那人帶著微笑說道。
“這恐怕讓大長老失望了。她乃我的夫人,你說我會將夫人交給你嗎!這行的規矩我懂,不關我暗夜閣的事,我暗夜閣也不會插手。只是這次,恐怕是不可以了。”靳言說著將安歌的手握的更緊了。
“既然是這樣,那隻能怪我們千機閣沒有賺錢的福氣了。”那人說著轉身就要離開。“對了。”那人似乎是又想到了什麼一般停住腳步站住了說道“雖然你說是夫人,但是這規矩不能亂,我代表千機閣等候閣主的喜酒。”這一次他是真的走了,空中還回蕩著他若有似無的笑聲。
“歌兒,我定不會讓你無名無份的。這次回到京城我就去向安松大人提親,我想歌兒你是不會拒絕的對嗎?”靳言將安歌額前的幾縷碎髮輕輕地撥弄到一旁去。
“你怎麼就確定我會答應呢?”安歌不去回答他,她不好意思將頭偏向一旁故意不去看他,而是又問道。
“歌兒,難到你還不明白我的心嗎?”靳言將安歌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處,那裡因為安歌的觸碰,明顯跳動的速度都加快了。另一隻手將安歌的頭扶正,讓安歌可以正視著自己。
“討厭!”安歌用手捶著靳言的胸口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看到安歌如此嬌羞的模樣,靳言的心裡別提有多開心了。雖然安歌沒有說什麼,但是他都明白,安歌這是答應了。
之後的一路,安靜了許多,一路上安歌都在想著事情。安歌覺得既然自己的蠱毒解了,那麼就不會有什麼性命之憂的問題了,自己可以和靳言在一起,白頭到老。但是讓安歌唯一不明白的事情,那就是自己是如何中的蠱毒,是誰給自己下了蠱毒。在她的心裡這些都是值得好好思考的問題。
就快要到京城了,不知道安倩茹和鄔辰怎麼樣了。按照時間推算一下,只怕安倩茹恐怕是要生了。安歌很想看到當鄔辰哥哥看到自己孩子出生後是如何表情,安歌還是有些期待的呢。好像安歌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他們了。
馬車中安歌聽到了外面熱鬧的聲音,她從靳言的懷裡鑽了出來,掀開車簾的一角向外面看去。已經進入城中了,到處都熱鬧極了。看到這副場景,安歌想到了她第一次到達京城時的樣子。
那個時候自己還是個被世人口口相傳的廢物,那個時候的自己什麼都沒有,處處受人白眼。可是如今一切都不一樣了,自己不再是廢物了,有了母親和父親還有一個很愛自己的妹妹,當然最重要的是她有了靳言。雖然這中間發生了很多的事情,但是卻讓他們二人更加珍惜這段感情。
看到安歌發呆的模樣,靳言覺得有些好笑,不管怎麼變,安歌還是這般的可愛。雖然很想就這麼將安歌摟在懷裡親上一口,但是他還是忍住了,因為靳言明白,安歌定是在思考著什麼問題。
馬車到了安府門口停了下來,靳言雖然不想離開安歌,但是為了安歌的清白,他不得不這樣做。他現在是王爺了,不再是安府裡的少爺了,所以這安歌他在沒有結婚之前是不可以隨意去碰的。
他心裡在不捨,也必須這樣做。他回頭準備叫安歌時,發現安歌已經靠在一旁睡著,看來她是真的累了,經過這幾日的舟車勞頓,想必是累壞了。靳言只能無奈的笑了笑,他拿起一床薄被輕輕地為安歌蓋上,然後慢條斯理的下了馬車。他在馬車外靜靜的等著安歌自己醒來。
從熱鬧等到安靜,等到月亮都出來了,空中還掛著幾顆星星。馬車動了一下,看來安歌是醒來了。安歌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薄被,又看了看周圍的一切,知道自己這是在馬車中睡著了。她只記得自己在思考問題,想著想著就睡著了。她掀開車簾就要出去。
“醒了?”安歌一掀開車簾靳言就知道了。他站在哪裡很久了,沒有離開過,生怕安歌醒來之後看不到自己會害怕的。靳言來到了安歌身旁,親自將安歌福下了馬車。安歌因為躺的太久,腿有些沒有力氣,不小心滑了一下。
“小心。”只見靳言一下子將安歌快要滑倒的身體摟入懷裡,靳言不想放開,但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閒話,他只能將安歌放穩後快速的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