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這麼傻?如果我沒有能力將你的經脈接起來,你會死的。”安歌看似怪罪的說。
“只要你沒事就好,其他的我不在乎。”靳言端過安歌手中的藥碗說道。
“可是我在乎!”安歌沒有任何的猶豫就這麼說了出來。靳言笑著將碗中的藥一口喝下,這麼苦的的藥對此刻的他來說是無比的香甜。
“還笑,我不理你了!”安歌說著就要離開。可是靳言那會這麼輕易的放她走,一把將她的手拉住,安歌一個力不從心就跌落在他的懷裡。
四眼對視,兩人慢慢的靠近。安歌可以清楚的聽到自己小鹿亂撞的心跳聲,靳言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道“歌兒,有你真好。”
靳言的聲音在安歌的耳邊響起,安歌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靳言的呼吸,一下一下的。耳朵是她較為**的地方,她的臉紅了。
靳言看到她早已紅了的臉,心裡滿足不已。他將自己的脣貼在安歌的脣上,品嚐著屬於安歌獨特的味道,是如此的香甜。
安歌被這突如其來的吻嚇了一跳,可是一會兒她就開始享受著這些。閉上眼睛,跟著靳言的節奏。靳言不滿足,靈巧的撬開安歌的貝齒,舌頭輕輕地在安歌的上顎處來回的摩擦。雙手已經撫上的安歌的後背,仔細的撫摸著,生怕錯過任何一片土地。
安歌那裡經歷過這些,早已被靳言征服。他們兩得舌頭在裡面你追我趕著,還時不時的發出“呲呲”的聲音。
靳言覺得瓊漿玉露都不如這種味道好,這個吻他已經想過無數次了,可是當真正實現的時候他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實。
“靳言……”安歌已經忘記如何呼吸了,她覺得好難受,可是卻捨不得將靳言推開,她甚至希望可以深入下去。
“傻瓜,不要忘了呼吸,跟著我就好。”靳言鬆開了安歌的脣,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道,熱氣吹進了安歌的耳朵裡,直傳大腦。
看著安歌沉迷著睜不開眼睛,臉早已跟擦了上好的胭脂一般紅潤。靳言又再次的附在安歌的脣上。
“靳言……”
“歌兒……”
他們二人已經沉迷於此,僅僅的吻早已滿足不了他們了。他們想要的更多,手不知何時附了上來,安歌的外衫早已垂落。雖然現在是寒冬臘月,可是他們卻覺得很熱。只剩一件內衫的安歌早已熱的不行,她無力的趴在靳言的懷裡。
覺得靳言的懷裡可以解了她的燥熱,她的手撫上了靳言的衣衫,將釦子一粒一粒的解開,手不經意間觸碰到靳言的身體,安歌可以感受到靳言顫抖著。
“歌兒……歌兒……歌兒……”靳言離開了脣將頭埋在安歌的頸間,低聲細語的喊著安歌的名字,一聲一聲。
“靳言……靳言……靳言……”安歌好像被蠱惑一般,一遍一遍的迴應著。
靳言的衣服早已被安歌扔在地上,安歌的手指輕輕地戳著靳言胸前的肌肉,上好的胸肌很是堅硬,但是手感不錯。
“歌兒……”安歌的內衫已經垂落,香肩暴露出來。靳言的吻從頸間一直吻到肩頭,安歌被這種感覺折服了。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更加熱了,於是將自己更加靠近靳言的懷裡,她覺得只有那個地方才可以解了她的燥熱。
不知是誰的主動,兩人就這麼向**到去。靳言翻了下身將安歌困在身下,手將安歌內衫的繫帶都一一解開。靳言的上身早已沒有了任何衣服,眼看著他們就要如此翻雲覆雨一帆,可是卻有人不讓他們二人如意。
“靳言,你給我滾出來!看老子不好好教訓你!”來人說話的聲音很大而且很是囂張,就怕沒人知道一般。
正準備開始的靳言在聽到這句叫罵聲後,臉色一變。相熟的人一看就會知道,靳言這是生氣了。的確這種事被誰遇到都會生氣的,誰願意在緊要關頭被人打擾。
安歌也被這聲音驚醒了一點神智,看到靳言和她此時的位置她的臉更紅了。安歌一下子將靳言從她的身上推了下去,如果沒有這人的叫罵聲,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安歌都不好意思想了。
“再不出來我可要衝進去了!”那人的聲音越來越近了,可怕沒一會兒功夫就會進來。
靳言聽到後,急忙幫安歌將衣服穿上,可是女人的衣服他哪裡會穿。他一緊張就穿不好,在看到安歌露出白玉般的面板時他就更加緊張了,好像剛才操縱一切的不是他一般。
安歌好不容易將衣服穿好,可是靳言的幫忙將衣服又弄亂了。
“真笨,我自己來。”安歌說道,靳言只好將手從安歌的衣服上放了下來,他就這麼傻傻的看著安歌繫好衣服。
“還不將衣服穿好。”安歌穿好衣服之後發現靳言還光著身子,於是指著靳言說道。
靳言臉一紅急忙將剛才丟在地上的衣服撿起來穿在身上,可是來人速度快,靳言還來不及扣上釦子房門就被那人從外面踢開了。只聽“吱呀!嘭!”的一聲,那門已經倒下了。
“不好意思,我已經很輕了,看來是這做門的木匠偷工減料了。”那人說道,同時也注意到了安歌,他頂著安歌看了看。
安歌不好意思了,感覺剛才發生的事被他知道一般,臉早已不知道紅成什麼樣了。她恨不得此時地上有了洞她就可以鑽進去了,但是洞是沒有的,安歌只能低著頭快速的衝出了屋子。
“咳咳”靳言的咳嗽聲將那人的視線從安歌的身上拉了回來。
張一凡這才看向假裝鎮定坐在**的靳言,他看著靳言的衣服上扣錯了的扣子,回想起剛才安歌不好意思,臉色通紅害羞的模樣,他一下子明白了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你也真是的,都這幅模樣了,還不剋制住。不過,這種事也不能忍,要不然會憋壞的?”張一凡笑著說到。
聽到他這麼說靳言真的鬱悶了,如果不是他,他何苦這樣。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張一凡早就被靳言千刀萬剮了。
“你的傷沒大礙吧?”張一凡臉色一改關心的問到。他和靳言可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他“通文館”老大的位置,還是靳言幫他拿下的。
“死不了,讓你失望了。”
“能開玩笑,說明不嚴重。”
“門壞了你可是要賠的。”靳言看著地上已經碎成幾塊的門說道。這已經是第十八扇門了。
“賠,當然賠。你這門不好,我給你做個更好的。剛才的那位就是你心心念唸的歌兒妹妹?長的確實不錯,但是能配得上你。”
“說吧,這次來到底有什麼事?”靳言將釦子重新扣好問到。張一凡如此著急的來找他,肯定不只是看她這麼簡單。
“你讓我查的事,我只查到了一些。其中具體的細節因為時間過去太久了,無法差清楚。”自從靳言從天山回來之後,就讓張一凡查查鬼醫的一切,沒想到這麼快就有結果了,希望事情不要讓他失望。
“那就說說你查到的事。”
“十六年前江湖上出現了一個大魔頭見人就殺,武林各派為了不讓此人繼續危害武林,各派派出高手對付此人。可是當中卻有人阻攔,那人就是當年的武林盟主的獨女冷語嫣。可是她一個人哪裡是武林眾派的對手,她身負重傷掉入山崖,從此再也沒有出現過,沒人知道她是死是活。”
“大魔頭聽說了這件事,變得更加瘋狂,各路高手都不是他的對手。後來人們沒有辦法,只能向苗疆求救。苗疆族長用百蟲蠱陣將大魔頭困在一處枯井中,沒過多久就傳出大魔頭已死的訊息。”
“自那件事過後,江湖上突然出現了一位鬼醫,一向神祕的迷霧森林也開始出現在世人的眼前。”
“這麼說來,沒有人知道鬼醫是從何而來的。”靳言細想著這些事情,這些事情看起來沒什麼關聯,可是仔細想想卻都有聯絡。十六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大魔頭到底是怎麼成魔的,武林盟主的獨女冷語嫣此時到底是否還活著?同時還有歌兒的身世,如今歌兒也快十六歲了,她和十六年前的事情有沒有聯絡呢?
“怎麼了,是想到了什麼嗎?”張一凡看到靳言半天沒有反應問道。
“沒什麼。”
“對了,我還沒問你呢,你調查這些事幹嘛?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還能查的清楚嗎?”張一凡問道,他真的不明白靳言沒事查十六年前的事幹嘛。雖然他想不通,但是他明白定有靳言的道理。
“好了不說這些了,你和你的安歌妹妹怎麼樣了啊?有什麼不明白的問兄弟我。”張一凡說著。
“問你?你將你的鐘姑娘拿下了?”
“那是當然,我是誰!那丫頭那裡是我的對手,我還沒出招呢,就已經對我投懷送抱了。”張一凡說得無比自豪。
“阿嚏!”正在喝茶的鐘晴打了一個噴嚏,她揉了揉鼻子大聲罵道“奶奶的,是那個罵老孃!要是被我知道了,看我不打扁他!”鍾晴說著將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旁邊的侍女好像沒有聽到一般,又重新為鍾晴倒上一杯熱茶。
“晴兒,你的脾氣怎麼變大了?”童潼問道。
“沒辦法,有人就是喜歡。”鍾晴說著,露出一副小女人的模樣,還做出害羞狀。
“晴兒,你別這幅模樣了。我怎麼發現自從穿越過來之後,你整個人都變了呢?”童潼將心裡的疑問問了出來。
“我的好童潼,我不是變了,而是適應了。”
“那你還要回去嗎?”童潼問道。從一穿越來,她們一直在尋找回去的方法,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線索。
“回去?”鍾晴雙手抓著杯子,來回摩擦著。如果是才來的時候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說回去,可是如今這裡已經有了她不捨得人,她有些不想回去了。但是她知道童潼的,哪裡還有一個愛她而且她也愛的人,她是一定要回去的。
“晴兒,等我找到了回去的方法我會告訴你的。到時候你跟不跟我回去,我都會尊重你的選擇,我們永遠是姐妹。”童潼說道。她明白晴兒是不想回去的,這裡有她舍不下的人。可是那個屬於她的世界有一個人在等著她,她不能不回去。想到了那個人,她的心有著難受,如果有一天自己消失了,他會著急的發瘋似的去找她嗎?
“童潼,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他對你那麼好,那怕是塊冰都會被他融化的,你就不能為了他留下來嗎?再說你已經消失這麼久了,你就確定他會等你這麼久嗎?你和他是兩個世界的人,他的父母是不回同意你們在一起的。”鍾晴將事實說了出來。
“不要再說了,我和他才是兩個世界的人!而且鍾晴你也要明白,我們和他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童潼激動的站了起來,她要回去,一定要回去,她的愛人還在等著她,那裡才是她的家,這裡的一切都是不存在的,因為歷史上沒有這個朝代。
“童潼……”
“我走了,有訊息我在告訴你!”鍾晴的話還沒有說完,童潼就打斷了,她轉身離去,抬頭就看到了站在那裡的林宇。
他什麼時候來的她們說得話他聽到了多少,童潼都不想知道。她沒敢看林宇的眼睛,她故意忽略掉林宇失落的情緒。林宇對她真的很好,可是她卻裝作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