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很快,兩個月已經過去了。這幾日科舉考試已經在舉行了,明日就是科舉考試公佈成績的時候,兮武從**慢慢的起來了。他已經恢復的很好了,可是稍微一用力還是疼的厲害。這麼久的日子裡他再也沒有見過柔兒,也沒有得到關於她的訊息。兮殊將自家二哥扶在椅子上,倒了一杯茶說道。
“明日就是公佈科舉考試結果的時候,我看監考大人們對那個鄭康還是挺滿意的,就連父親大人也很欣賞他的文章呢!依我看,今年的狀元十有八九就是他了,二哥你覺得呢?”兮殊說道在兮武的旁邊坐了下來。
兮殊不明白自家二哥這是怎麼了,但是他知道二哥一定在謀劃著什麼事情,只是除了他沒有人知道而已。好像自從二哥見了齊家小姐之後就變了,只怕是這二哥喜歡上那齊小姐了。可是兮殊不明白,他們二人早就有婚約,成親是遲早的事情,那二哥還在擔心什麼呢?
兮武沒有理會兮殊研究他的目光,他此刻滿腦子都是柔兒溫柔的樣子,他希望這兩個月的等待都是值得的。只要鄭康當了狀元,他就會上門提親,到那時這婚約也就作廢了,他就可以和柔兒在一起了。
已經整整兩個月了,科舉考試都已經結束了,可是柔兒依舊沒有兮武的任何訊息。自從那日從桃花山上回來以後,兮武就彷彿消失在柔兒的世界裡,一乾二淨的,彷彿從沒有出現過一般。看著齊歡認真的繡著嫁衣,她的心裡五味雜糧的。
“怎麼了,等不及了嗎?兮家公子不是說了讓你等他的嗎,你就不要擔心了。據我所知兮家是最重視信用的,既然兮武跟你那樣說了,那他就會履行諾言的。你就安心的坐下來幫我繡嫁衣吧,你總是這樣走來走去的我都靜不下心來。”
“表姐,你怎麼可以這麼淡定。你就不怕鄭公子發生什麼意外嗎?”柔兒本不想潑齊歡冷水的,可是她這幾天心裡總是不安,覺得有事情發生,有必要把最壞的打算說出來。
“你呀,真是不知道說你什麼好!我相信他,若是他不來娶我,那我就穿著這身嫁衣去找他看他怎麼辦!其實我也擔心過,但是擔心又有什麼用呢,該來的總會來的,既然我改變不了那就只能接受了。”齊歡說著又繡了一針,到底還是擔心的,針將她的手扎破了。
“表姐,你沒事吧?”柔兒擔心的問道,拿起一旁的帕子將齊歡的手指包在裡面。齊歡沒有覺得疼,她看著被血滴道的嫁衣,心裡有很多的話。嫁衣上沾了血是件非常不好的事情,只怕真的會發生一些意外的事情。
“不要想了,表姐,一定不會有事的。鄭公子一定會來的,而且還是平安的來,將你風風光光的娶回家的。”柔兒將嫁衣拿到一旁,把齊歡摟入懷裡。柔兒知道表姐一定很難受,隨時她一直表現的都很堅強,但是柔兒知道她其實很脆弱。
她害怕鄭公子出事,害怕鄭公子拋棄她。她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和鄭公子在一起,若是鄭公子辜負了齊歡,柔兒不敢想象那樣的結局。表姐定不會跟一個不愛的人成親,可是這婚期已經快到了,若是鄭公子不能提前回來,只怕他等到的會是齊歡的屍體。
姑父和姑母也不會同意齊歡去找鄭公子的,就算他們在疼齊歡,有辱家族名聲的事情他們絕對不會允許出現的。肩頭有些溫熱的感覺,柔兒知道那是表姐的眼淚。她忍了這麼久,今日終於都將害怕都表現出來了,時間太久了,齊歡的心裡更難受。
“柔兒,你知道的。如果他不來,我令願去死也不會嫁給兮武的,再說你們兩是真心想愛,我怎麼可以親手毀了你們。柔兒,你去求兮武好不好,這幾天我一直做噩夢,夢中都是鄭康渾身是血的樣子。兮武武功那麼高,他一定可以保護鄭康的。求你了,柔兒。”
齊歡已經哭花了臉,她定是沒有任何辦法了。這些日子她一直都躲避著這些事情,可是終究還是害怕的。柔兒是第一次看到齊歡這個樣子,因為在她的心裡,齊歡一直都是堅強的人,反而是自己比較膽小。
“表姐,沒事。鄭康一定會平安回來的,那只是夢而已,不是真的。我這就去找兮武,我讓他去保護鄭康,一定將鄭康給你平安的帶回來。”柔兒安慰著齊歡說道,今日她必須要去見兮武了,不是她不夠想他,而是聽他的話,可是今日她不能聽了。
柔兒離開國公府的時候,下人們都在忙碌著。因為婚期將近,他們有很多的事情要準備。紅燈籠已經高高的掛起來了,上了馬車向著丞相府而去。一路上柔兒想了很多,已經整整兩個月沒見了,不知道再次見面時該說些什麼。
兮武一早就知道柔兒會來找他的,所以在柔兒下了馬車以後,一個小廝直接把柔兒帶入了府中。穿過這座花園就可以到兮武所在的院子了,柔兒知道進一個成年男子的院子不太好,可是她真的很著急。
“小姐,請您再次稍等,少爺馬上就來。”小廝說道,然後就去了兮武的院子。柔兒看著桌子上的吃食,都是她愛吃,這杯中也是她最喜愛的桃花釀。原來他竟然一早就準備好了一切,只等著她親自上門。
一塊糕點還沒有吃完就看到兮武緩緩地走來,他走的有些慢,因該是還沒有痊癒吧。看來那次真的傷的很重,柔兒有些愧疚的不敢看他。
“這糕點是剛才天香樓買回來的,這酒是用桃花山的桃花釀製的。雖然只是封存了兩個月,但是味道還是極好的,我記得你喜歡這些。”兮武有些艱難的坐了下來,一一解釋道。
看著這些,聽著兮武說得話,柔兒的覺得暖暖的。被一個男子如此呵護,真的是一件很辛福的事情。原來他一直都在關心著自己,今日她只是突然來訪,沒想到他就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和他想比,柔兒覺得自己太差勁了。
“我已經派人去保護鄭康了,我知道今日你是為他的事情而來。做為一個突然冒出來的人,若是不能收買,殺了也是可能的。沒想到鄭康還是一個不錯的人,希望他當了官之後也可以這般。回去後告訴你表姐,讓她放心,她沒有看錯人。”
兮武說著一把握住了柔兒有些不安的手,她在緊張嗎,怎麼手中都是汗。兮武從一旁小廝的手中拿了帕子,細細的為柔兒擦拭著。柔兒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被兮武擦的手,可是兮武就像是個沒事的人一樣,仔細的擦著。
因為常年的舞劍,兮武的手上有很厚的一層繭子。碰到柔兒軟軟的手的時候,讓柔兒覺得癢癢的。誰說武功好的只是一屆莽夫,這兮武真的是個很細心的男人。因為害怕自己過於用力而弄傷了柔兒的手,他極其仔細的擦拭著柔兒手心中的汗。柔兒的手在兮武的眼中就是一件瓷器,必須小心謹慎,否則就會磕到碰到。
“我可以自己來。”柔兒說著縮了縮手,可是兮武像是知道她會拿走一般,握的緊緊的。直到全部擦好之後才把柔兒的手送開。自從那日從桃花山離開以後,這是兩人第一次如此的親密接觸,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動作,但是柔兒的心裡卻很開心。
“謝謝,我該回去了。”柔兒將手放在衣袖裡,開口道。已經出來了這麼久,再不回去齊歡就好著急了,她還等著柔兒的訊息呢。而且在這裡待的久了,柔兒就願意離開了。好不容易見上一面,他們兩個誰也不願意分離。
“你可以多待一會兒,若是我母親見了你一定會喜歡你的。不要擔心,我已經派人去告訴齊小姐了,她知道了訊息就不會太擔心的。她還要繡嫁衣,你那麼著急回去做什麼,難到也是繡嫁衣?”
“才,才不是。誰要繡嫁衣了。”柔兒臉色緋紅,害羞的模樣讓一旁的兮武看到了,只覺得心裡癢癢的,他此時恨不得立刻將柔兒娶回家。這麼可愛的女子,以後就是他的娘子了。
兮殊覺得自己是病了,而且病的不輕啊!因為他竟然看到了自家二哥在笑,那麼溫柔的笑,兮殊從沒有見過。因為每次兮武對他一笑,兮殊就知道沒有好事發生,因為那時的兮武是邪笑。可是今日是不一樣的,兮殊看不到女子的臉,只能看到背影。想來也是個美女,否則自家二哥怎麼那麼開心呢。
感覺到兮武看向這邊了,兮殊立刻走開了。他才不能讓二哥知道他看到了什麼,否則他就生不如死。還記得有一次他無意中看到兮武做壞事,後來他就莫名其妙的的成了始作俑者。至今這件事情還讓父母不開心了,因為那次父母在**那個的時候。兮武好奇偷看了,然後他很好奇二哥在看什麼,等到他一到那裡,兮武就大叫了起來,後來就沒有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