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敲門聲更烈,隱隱有著要撞門的勢頭。我浮著的怒氣湧上,想也不想便脫口大罵,“敲什麼敲!我們夫妻敘舊,幹你們什麼事!”
桌面上剩下的那個酒壺也被我拿來砸在了地上。
狼藉滿地,敲門聲減弱。
上官若風自上而下靜靜看我,面上神情很是古怪。
我仍舊扯著他的袖子,望著他,目光切切,“你知道不知道這段日子有多難熬?剛開始的一段時日,我一天一天的想,清兒沒娘照護會怎麼樣?會不會餓著?會不會生病?再過一段時間日,我在想,清兒會不會說話了?能不能走路了?日子再過久些,我在想他該長得有多高了?到了唸書習武的年紀會不會很辛苦?我還在想,你府裡的那房妾侍會不會欺負他?你會不會不理他?”
說著,竟有了幾分哽咽。“可是,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下一刻,掄了拳頭就往他身上招呼,“我思念清兒,明著暗著派了那麼多的暗衛去幫我打探清兒的情況,你偏偏每次都截住了他們,還放出狠話,還說‘上官堡的嫡子不容他人覬覦”?他人?誰是他人?我是你兒子的親生母親!”
手上的力道不知輕重,“我讓苡翠每隔一段時間給我飛鴿送信,信裡只寫清兒,而你總要讓我不如意,直接遣人給我送來了只死鴿子,上面吊著兩個字‘休想’。上官若風,你這是要逼瘋我!”
“你醉了。”他皺著眉來鉗制住我的雙手,每次都被我用力掙脫去,每一次都用力打在了他身上。
他乾脆雙手摟住我的腰,抱緊我。我極力掙扎,發上珠玉盡散,髮簪“叮噹——”一聲落地,一頭青絲沒了束縛直接散開來。
我掙不開,用肘部抵住他,冷笑著,“四年多前,你來殤清宮找過我一次,那一次我們鬧得不歡而散,你當即奪門而去。你知不知道,只要你語氣放軟一點,就放軟那麼一點點,好生好生的同我說話,我就會二話不說和你回去!可是你呢?直接把我丟在原地,再後來就是對我四年不聞不問。”
“你知道我大哥禁了我的酒。可你知不知道他為什麼要禁我的酒?我那時一身鞭傷未愈,又知道你一點清兒的訊息都不讓我知道,連著酗了幾天的酒,差點醉死。”
他默然看了我半響,再開口時,聲音沉悶悵然:“怎麼會有鞭傷?”
“哦,被二哥打的。”我說得風輕雲淡,腰間橫著的兩隻手卻僵了僵。“那日你從我那離開,我當即就寒症發作倒在地上,下人們早就在我們吵架之前被遣開,周圍一個人都沒有。二哥發了瘋似的拿著鞭子過來找我,直接揚起鞭子往我身上招呼,完全是往死裡打的那種,我沒有力氣躲,只有咬著牙硬挨著,若不是大哥及時感到,我估摸著你就成鰥夫了。”
如今想來,我果然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悲催人兒。我抬了頭,雙目迎上他微微睨起的眼眸,咬牙切齒,“上官若風,我恨極了你。”
他目光靜睿冷寂,慢慢地遊走在我的臉龐上,審視良久後,他嘆了口氣,抬手輕輕為我理了理繚亂的發,“打都打過了,若還不消氣,你預備怎麼做?”
感情這男人今晚是一直把我當笑話看來著?
我眯了眯眼,勾起脣笑了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踮起腳,勾住了他的脖子,狠狠的咬上了他的脣。
================
果然我低估了我囉嗦的能力,看肉的蕭同學,肉在下章,絕對在下章!!!如果不被和諧,有肉情節就是後面一到兩章。未成年的親請自動跳轉章節下章就別點了。= =雖然我知道說了你們還是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