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醉三千,篡心皇后-----112 不惜拿你自己的身子自己的祕密甚至我的祕密來交換


我從不曾擁有過 絕品房東 囂張寶寶:爹地欠賬還錢! 婚婚欲醉:萌妻用力愛 將軍在上,我在下 良緣喜嫁 誰用命愛我 重生之將門孤女 仙俠奇緣之杏花仙 滅神 格鬥天書 霍格沃茨的魔法師 我是倖存者 黑道大佬 異界樂師 抓間諜者 穿越在三國 火影之天蒼羽 補天 道觀有隻美男妖
112 不惜拿你自己的身子自己的祕密甚至我的祕密來交換

112 不惜拿你自己的身子、自己的祕密、甚至我的祕密來交換

蔚景站在廂房的門口,躑躅、徘徊,幾經猶豫,才抬手輕輕叩了門扉。

沒有人迴應。

她略略怔忡了片刻,就直接推開了房門。

房裡沒有掌燈,漆黑一團,大概是大家都以為他還沒有醒來,所以也不便過來打擾。

“凌瀾,”輕咬了脣瓣片刻,她試著低低喚了一聲燧。

依舊沒有人應。

她怔了怔,明明已經醒過來了不是嗎?

難道傍晚的時候,她看花了眼輅?

還是說,又昏了過去?

又或者,人根本不在?

杵在門口靜立了一會兒,她才抹黑走了進去。

所幸下午神醫過來包紮的時候,她來過,所以廂房裡面的大致擺設還是有些印象,摸索著來到桌案邊,探了半天才找到火摺子,捻亮了燭火。

屋裡瞬間亮堂起來,第一反應是看向**。

人在。

微微鬆了一口氣,卻在下一瞬又被提起。

怎會一動不動?

真又昏過去了?

手中燈罩都未及罩上,她就連忙快步走到床邊,床榻上的男人依舊沒有一絲反應,雙目緊闔、濃密纖長的眼睫下,有著一抹淡淡的青灰之色,薄脣輕輕抿著,不過,臉色倒是還好,較下午看到時的蒼白,明顯紅潤了不少。

紅潤?

心下猛一咯噔,她抬手探上他的額頭。

入手一片火熱。

那高溫燙得她一陣心驚,就像是觸電一般連忙將手拿開,卻又在下一刻,復又探了上去。

真的好燙!

蔚景心頭一撞。

這本就失血過多,怎麼又發起熱來了呢?

虧得還是一個練武之人,抵抗能力怎就這麼差?

不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嗎?

蔚景撇撇嘴,末了,又微微蹙了秀眉,擔憂地凝著男人。

男人就那樣躺在那裡,靜靜地躺在那裡,蔚景第一次覺得,他其實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

腦子裡突然想起傍晚時候影君傲說的話來,會武功的人也是人,也是肉身!

那現在該怎麼辦?

她環顧了一下屋內,見洗臉架上的銅盆裡盛有半盆涼水,便走過去,取了毛巾,放在涼水裡浸溼,擰至半乾,又走回床邊,將毛巾抖開,將其仔細地疊成長方塊。

正欲傾身將疊好的溼毛巾敷在男人的額頭上,卻驀地撞進一雙黝黑的深瞳裡。

她一震,手就僵在半空中。

他幾時醒了,又看了她多久?

怎麼一絲聲響都沒有?

男人就看著她,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氣氛有些尷尬,她窘迫地別過眼:“那個……你發熱了…….”

將手中的溼毛巾輕輕放在男人的額頭上,她轉身,卻驀地手背一熱。

男人忽然握住了她的手,動作快得驚人,她甚至沒發現他怎樣將手臂從薄被下拿出來的。

一向溫熱乾燥的掌心,此刻跟他的額頭一樣滾燙。

她眼睫一閃,回頭。

“去哪裡?”

男人低沉開口,聲音沙啞得嚇人,響在靜謐的夜裡,就像是細細的砂紙輕輕擦過人的心頭。

蔚景心口一顫。

“去找影君傲。”

看此情形,得讓影君傲讓神醫再來看看才行。

手上一痛,是男人驟然收了五指力度,她痛得瞳孔一斂,以為男人是借握住她手的支撐起身,卻發現他只是扭頭看向窗外,脣角勾起一絲冷笑。

“放風箏嗎?天已經黑了。”

蔚景一怔。

果然傍晚的時候,是他站在抄手遊廊上。

還未做出反應,又聞見男人冷聲添了一句:“別忘了你的身份!”

身份?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蔚景心頭就有些惱。

這跟身份有什麼關係?

而且,說她沒身份的人是他,說她有身份的人也是他,她就不明白了,他到底想要她怎樣?

在破廟前面,她說讓影君傲放了蔚卿,她跟影君傲走,結果這個男人,說她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就憑她,影君傲怎會同意?

那意思就是她的身份低賤不是嗎?

那麼現在呢?

又讓她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有什麼身份?

右相夫人,還是風月樓頭牌?

無論哪一個都跟他凌瀾沒有關係吧?

右相是夜逐寒不是嗎?充其量也是鶩顏!他當了一天夜逐寒,還真將自己當回事兒了?

他對鶩顏忠貞不二,難道還想她一個女人對另一個女人也忠貞不渝不成?

不想跟他多費口舌,她驀地抬臂,冷冷地甩開他的手。

曾經,她也做過這樣的動作,每次都沒有掙脫開,而今日,或許是他太過虛弱的緣故,竟一下子就將他的手甩掉,且因著她揮臂的力度,男人的手竟重重甩撞在床頭的木柱上。

“嘭”的一聲悶響。

蔚景一怔,沒想到會是這樣,而男人,卻像是沒有感覺到一樣,只一瞬不瞬地凝著蔚景不放。

“我去找神醫。”蔚景別過臉,冷冷丟了一句話,就快步往外走。

那一刻,她想到落荒而逃這樣的字眼。

剛可走到門口,腳還沒有邁出門檻,驟然,眼前人影晃動,一陣清風拂過,男人赫然站在她的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驟不及防,蔚景的鼻子都差點撞上他的胸膛,陡然驚覺過來,想緊急止步,可腳已經抬起,慌亂中又往後一退,身子就陡然失去了平衡,整個人朝後仰去。

啊!

她驚呼。

男人長臂一撈,將她裹了滿懷。

隨著男人的力道,她的胸口就直直撞上男人的胸膛,無隙!

許是撞到了男人的傷口,男人悶哼一聲,蔚景一驚,想要從他的懷裡出來,卻發現自己被男人裹得死緊。

她一駭,連忙伸手推他,“你做什麼?快放開我!”

這個男人,不是虛弱得連她甩手的動作都避不開嗎?又是如何瞬間從床榻上起身,來到她面前的?

而且,現在雙臂的這個力度,幾乎就像是鐵鉗一般。

“怎麼?是不是覺得自己找到了更強大的靠山?”

男人輕笑出聲。

蔚景一愣,抬眸望去,卻見男人如深井一般的黑瞳裡哪有一絲笑意。

她本想否認,她也從未往這個方面想,可看到男人這個樣子,這些話語,這般口氣,心中就噌地騰起一股潮悶。

憑什麼他自己可以隨心所欲,想怎樣就怎樣,卻要禁錮她的行為、左右她的思想?還一直看低她、輕賤她?脣角一彎,她亦輕輕笑開,“是啊,幸虧你提醒,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嘯影山莊,多大的勢力,連朝廷都懼怕幾分,的確可以用來做為復仇的後盾。”

“所以,”男人依舊笑得絕豔,鳳眸中卻冷若寒潭,“為了得到這個後盾,你不惜拿你自己的身子、自己的祕密、甚至我的祕密來交換,是嗎?”

如果說,影君傲一再說他們兄弟兩人長得太像無法分辨,就算交換身份也沒有人認得出來,只是巧合,只是他多心了,那麼,下午神醫給他包紮的時候,影君傲清晰地喊了他一聲凌瀾,又是什麼?

蔚景顯然有些懵,沒想到這個男人會這樣講。

還有,什麼叫拿自己的身子?

她做了什麼嗎?

是不是覺得在錦弦的龍榻上救下過一次她,或者說,是不是覺得他上過她,在他眼裡,她就是那種人儘可夫的女人?

也是,她跟他真正相識不到兩月,她就讓他上了,而鶩顏,或許跟他相識相知了很多年,他卻一直捨不得碰她,是嗎?

那日太醫說,鶩顏是處子之身。

所以,他更加覺得她輕賤是嗎?

“你憑什麼這樣說我?”

她的身子微微顫抖著,連帶著聲音都在抖,目光卻是一瞬不瞬、灼灼望進男人的眼。

“憑什麼?”男人冷笑,“就憑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

最後五個字男人咬得很重,那口氣,就好像是在說,就算你以後再有其他再多的男人,我也是第一個。

蔚景一震,一種從未有過的屈辱排山倒海一般碾壓過來。

眼裡有些乾澀,她驀地伸手,拼盡全力地一推,終於將男人推開,因為受力,兩人都各自踉蹌後退了好幾步,未等身子穩住,她就往外走。

可下一瞬,腰身一緊,背脊一痛,等她意識過來,男人已經將她重重抵在了牆壁上。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