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那個女人嗎?”蛋蛋看著面前這個自己也不認識的警察,搖了搖頭:“我是外地過來的,誰都不認識。”
“看你的樣子還是學生吧?”警察看了看蛋蛋,而蛋蛋有點不自然的說:“恩,我是凱文學校的。”
“凱文啊!那離這還是很遠的,怎麼從那麼老遠過來了?”警察有點狐疑的看著蛋蛋,而蛋蛋的回答讓自己漏了陷:“因為家在這裡啊,就回來了。”
“是嗎?剛才還說自己不是這的人,誰都不認識呢。”警察挖的這個坑讓蛋蛋跳的把自己埋了,他飛速的運轉了一下大腦,又開始撒起了謊:“好吧,警察叔叔你別告訴我爸媽,我是被退學回來的,現在正準備找地方打工呢,不敢和家人聯絡。”
“早說不就行了,好了,沒事了,你可以回了。”警察看了看蛋蛋,就把筆錄遞過去讓他簽字。
“那個—剛才那個人怎麼樣了?”蛋蛋關切的問,而警察卻是冰冷的回答:“那個人啊,是個瘋子,別管她了,趕緊去找工作吧。”
蛋蛋看著警察遠去的背影,還是久久不能釋懷,他們有沒有把那個女人送去醫院呢?剛才地那麼冷她可是頭都插到雪裡了,蛋蛋沒來由的擔心起來。
“叔叔---”蛋蛋叫著剛才的那個警察,可是他的身影還是很快的消失了,蛋蛋悵然若失的在那裡站著,他不知道自己該去向哪裡,但是命運讓他下了火車遇上了那個女人,證明她和自己之間應該有什麼緣分的,蛋蛋此刻真想大師能陪在自己身邊,這會告訴自己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怎麼了?”忽然,一個聲音拉回了蛋蛋的遐想,他打量著面前這個中年男子,瘦高的身材讓男人此時顯得很修長,個子不算矮的蛋蛋在他面前也變得稍微遜色了些,厚重的靴子應該在來的時候發出腳步聲的,可是蛋蛋卻沒有留意到,男人瘦的真是讓人擔心啊,怕他一陣風就被颳走了。
“認識那個女人嘛?”男人忽然開口問蛋蛋,蛋蛋一時間打不上來,只是看著男人反問道:“那你認識?”
“當然。”男人的笑好像融化冬天冰雪的太陽一樣溫暖:“我是她的兒子。”
在去醫院的路上,蛋蛋坐在男人舒適的車裡,聽著男人講著那個自己好奇的女人。原來那個女人已經是奶奶級別的了,可是蛋蛋卻一點都沒看出,而男人是她的兒子,他們一家人是這一片最有錢的人家,男人和妻子經營著一條街的商鋪,換句話說,男人就是包租公,而妻子是包租婆,但這個他口中稱之為媽媽的女人,是個乞丐。
“乞丐嗎?”蛋蛋不解,既然男人和女人這麼有錢,為什麼會讓自己的媽媽變成乞丐呢?
“我和妻子曾經有個孩子,但是後來在火車站被人販子拐走了,所以老太太就瘋了,我們幾次都是來警察局把她領走的。現在我們忙著換季的商鋪,根本沒時間管她,沒想到她還是會跑去火車站等孫女,幸好這次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辦,雖然人已經瘋瘋癲癲的,但是還是希望她能安享晚年。”
男人說了這麼多,倒是讓蛋蛋的好奇心全下去了,難怪她會一直對著自己說孩子什麼的,不過既然他說是等孫女,那麼證明老太太把自己認成自己的孫女了?這麼想著蛋蛋就看了看自己的胸和腿,又摸了摸臉,真沒感覺自己和女孩子有哪點相似呢。
“你對我說了這麼多,倒是不怕我是壞人啊?”在蛋蛋的想法裡,被拐走孩子的父母應該是戒備心很強的人吧,怎麼能對自己說這麼多關於自己家庭的事情呢?
“呵呵,我會對一個救了自己母親的人產生什麼戒心嗎?”男人很紳士的笑起來,這讓蛋蛋很不好意思,這個男人從剛才到現在給蛋蛋的映像都非常好,他覺得男人是個好丈夫,如果他的女兒還在的話,應該也會是個好爸爸吧。
“到了!”隨著男人的提醒,蛋蛋看見醫院就在前面,雨刮器在大雪中不停的左右晃動著,划動玻璃的聲音讓蛋蛋此時很不想下車,他覺得車裡暖和的自己想睡過去。
“昨晚沒睡好嗎?”男人問蛋蛋,蛋蛋不好意思的打了個哈欠,男人就會意的說:“要不你在車裡待著,我去看看就回來了。”
“不要,一起去吧。”蛋蛋覺得還是不要一個人在車裡待著為好,而且,他到現在還是很擔心那個奶奶的身體。兩個人進了醫院,不費力氣的就找見了那個老奶奶,蛋蛋看見她的身子還是蜷縮著,一副受傷的樣子。
“可能有點凍著了,而且摔倒的時候臉也埋在了雪裡,這會情況不是很妙。”醫生有點為難的說,但是男人好像並不在意,他對醫生點了點頭就問蛋蛋:“還不走嗎?”
“怎麼能剩她一個人在這裡呢?”蛋蛋有點生氣的說,但是男人卻不以為然。“我很忙,所以,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留下來陪她,或者跟我上車我送你回家,你自己選。”
蛋蛋看著男人云淡風輕的樣子,很有義氣的說:“反正我也沒有地方去了,就呆這裡吧。”
男人無奈的看了蛋蛋一眼,就走出了病房,而蛋蛋則坐下看著面前這個老人家,然後伸出手握住了那隻老人的手。剛才一直錯過沒有機會握住,但是現在握住了反而老人沒有看見,這讓蛋蛋覺得真是造物弄人啊。
是不是每一次的錯過,都是因為一隻手想握住,但是那個人卻沒有睜開眼睛看見呢?不知道為什麼,蛋蛋會莫名的想起金龍,就這麼握著這隻滄桑的手,他的腦海裡滿是金龍年輕明媚的笑容。
天漸漸的亮了起來,當陳曦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睡在自己懷裡的陳從,一下子愣住了,然後他無聲的等到陳從好看的睫毛眨了眨,睜開眼睛後,才弱弱的問:“我們這是在哪?”
“我的**!”阿祥怨念的聲音就從不遠處飄來,陳從看見蛋蛋在滿是書和充電器的**咆哮著,仔細的回憶了昨晚自己是怎麼和陳曦相擁到別人**的。
“我說你們兩個,要抱就去自己**啊!為什麼偏偏是我的床,為什麼!”阿祥在陳從的**躺的十分的不舒服,晚上差點被充電器把自己的脖子弄斷。
“能給我們講述下昨晚發生了什麼嗎?”一大早聽見阿祥的吵鬧陳曦還真是頭疼,昨晚看來真喝多了,他這會記憶只能浮現在和陳從喝的第二杯上面,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三杯倒?
“能啊,我從水房回來志強就不見了,我一個拉屎的功夫而已,我以為宿舍沒人呢就開了燈,然後正準備脫衣服上床就看見你兩抱在一起睡在我的**!所以沒辦法我就睡在陳曦的**,然後---”
說到這裡,阿祥一臉嫌棄的指了指地上,陳曦尖叫了一聲:“啊!我的襪子!”
“你也知道那是襪子?我以為是煙霧彈!我正睡得香呢,一股惡臭飄來,我就怎麼都睡不著,起床開始尋找源頭,而這個惡臭的源頭我不是受不了啊,是根本受不了啊,陳曦你有香港腳你知道的吧,為什麼還要把襪子壓在枕頭下面?你知道找起來多費勁聞起來多迷人嗎?”
陳曦也很委屈:“誰讓你睡我床的,那個就是為了防止你這樣隨便睡別人床的人,尤其還是男人。而且你也過分了啊,再臭也不能扔地上吧!”
“我是為了防蚊蟲行嗎?”阿祥沒好氣的說。“那你怎麼會在我**?”陳從忽然疑惑起來,而一提到這一段阿祥就更氣了。
“要是知道你**全是書和充電器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寧可被薰死的!你知道嗎?昨晚我好容易又睡著了,結果感覺有人要謀殺我一樣,我就使勁的掙扎,滿頭大汗的醒來看見我的脖子上面纏著你的充電器,頭上還有你的書,生生的把我砸醒的!”
陳從也不好意思的笑笑,但是陳曦忽然很腹黑的問:“既然這樣,你為什麼不把他的充電器扔下去?”陳從頓時臉色一變把陳曦一推,陳曦就這樣掉在了地上,“咚”的一聲,然後陳從居高臨下的說:“你和你的襪子都去死吧!”
三個人的打鬧隨著阿祥拉開窗戶的時候停止了,並且3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驚歎:“好大的雪啊!”誰都沒想到雪會這麼大,這會還有人在操場堆起了雪人。
“咦,那不是紫菡嗎?”阿祥忽然看見操場上熟悉的身影,然後陳曦就看見紫菡一個人走著,在這樣的雪天匆匆的讓人擔心她會被滑倒。
“怎麼張黎沒有陪她?”陳從問完,阿祥就忽然跟著問:“徐瑤瑤也不在呢!”
陳曦對這兩個人的疑問表示很無語,現在看見紫菡他們能想到的只有這些嗎?難道不奇怪既然張黎和徐瑤瑤都不在,紫菡他們應該沒課,今天又是週五,那她這是去幹嗎?
紫菡忽然覺得好像有人盯著自己一樣,她停下來望了操場一大圈,大家好像都忙著打雪仗堆雪人呢。“看來,是自己多心了啊。”
她笑笑,就往前繼續走,可是那種雪地上發出的咯吱咯吱聲音還是能傳進耳朵,雖然操場很喧鬧,但紫菡被人跟著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她再次的停下來環顧四周,依然沒看出什麼端倪。
哼,還揪不出你了!
紫菡這麼想著就若無其事的往前走,果然聲音再次跟上,這次她沒有停住腳步,而是豁出去了一樣故意走快了點,果然,一個打滑,紫菡就向後傾斜,她閉著眼睛想象著自己萬一預料錯誤就會跌倒在雪裡的囧樣。
“可以睜開了!”好聽的聲音響起,紫菡笑了笑,睜開眼睛,不由得驚住了。
“熊-----谷澤----,你,怎麼今天,穿的這麼像人?”難怪自己沒發現是誰跟著自己,他打扮成這樣自己能認出來才怪。
“怎麼了?”熊谷澤有點裝傻的問,其實他也知道自己穿的很奇怪,就連當上學生會會長那天自己也沒正式到穿西裝的地步,但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他借了件西服。
“還合身嗎?”熊谷澤憨憨的問,紫菡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哈哈,恩,你別說,這麼一穿,還像個樣子,不然怎麼配我這樣的美女搭檔啊!”
熊谷澤忽然愣住了,然後認真的看著紫菡,看著看著,紫菡就羞了。
“幹嘛?我今天穿的有什麼不合適嗎?”紫菡有點尷尬的轉移話題,但是忽然熊谷澤獨有的氣息撲面而來,越來越近,紫菡感覺再往前走自己就貼在他的胸口了。
“知道嗎?你變了,紫菡,你變了好多。”熊谷澤深情的看著紫菡說。
“熊谷澤,你死定了!”陳曦咬牙切齒的看著操場上兩個都快合體的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