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上寧夜等人的不是別人,赫然是人鬼之手!
小鬼已經讓公會里另外一名初級魔法師,保護著其餘三名魔法學徒離開,自己則不緊不慢地跟在天龍之牙眾人的不遠處。
當看見寧夜等人將要在大河的漂浮卡片幫助下離去,小鬼的眼睛當即釋放出了詭異的綠光。
“我的靈魂魔法,有時候對付起別人來,別人可都不知道是誰下的手呢。”小鬼陰惻惻地笑了笑。
小鬼盯上的,赫然承載著天龍之牙眾人的那張卡片。
隨著小鬼眼中綠光閃爍,那張卡片輕輕一顫,緊接著……倏然停止前進的腳步,反而開始倒退。
“大河,怎麼搞的?”寧夜等人紛紛驚呼了起來。
卡片倒退得太突然了點,讓眾人因為慣性的原因差點從上面摔下來。
大河臉色蒼白道:“不好了,人家控制不了卡片了。”
“什麼?你的卡片你控制不了?”花少連忙用文字魔法在卡片上留下一行文字,讓眾人免除慣性的影響。
“這張卡片好像有自己的意識,一個勁地往回跑。”大河有點急切地道。
這時候別人都在往前面跑,他們卻在後退,那情況看起來要有多詭異就有多詭異,惹得眾人紛紛側目。
“肯定被暗算了,立刻下去,不然都要回到了。”寧夜果斷跳下卡片。
其餘人紛紛效仿。
落在地上後,大河試著將卡片收回,依然沒有用處,乾脆放棄了這張卡片。
反正對他來說,製造一張漂浮卡片並不算難。
不過大河卻沒打算再用漂浮卡片了,誰知道會不會又遭人暗算?
“那個……我們好像是最後面的五個人了。”茜茜有些弱弱地道。
眾人紛紛轉頭,完全就在眼前,他們後面已經沒有其餘人了。
“大家趕緊衝,就用雙腳。”寧夜幾乎跳起來,快速朝著前面衝去。
以他們的實力,如果第一個環節就被淘汰掉,那無疑會成為一個笑話。
就在這時候,大河突然驚叫了下,整個人居然憑空漂浮起來開始後退。
緊隨大河之後,茜茜也是如此,開始自動後退,根本就控制不了。
寧夜、艾露、花少,三人也發現自己的衣服好像生出了自己的意識,一個勁地想要後退,連帶著開始拉動他們後退。
這回不用說,眾人就明白暗算他們的那個人,肯定又對他們下手了。
“小鬼,你作死麼?”寧夜盯著不遠處的一人冷冷道。
小鬼一怔,緊接著轉頭看了看周圍,才發現除了天龍之牙五個人之外,居然只有自己還待在這裡……
這種情況下,再傻的人都知道是他動的手。
“算你們運氣好。”小鬼留下一句狠話,掉頭就往前面跑。
“我讓你走了麼?給我留下來吧!”寧夜猛地衝上來,兩手猛地拍在地面。
冰霜飛快地蔓延出去,轉眼就來到小鬼的身周繞了一圈,而後猛地騰起,化作了一個冰霜牢籠。
“給我老老實實待在裡面吧。”寧夜將小鬼關在裡面後,立刻招呼艾露等人趕路。
小鬼的臉色當場就綠了,明明是自己準備陰別人,結果一不小心反而被關了起來。
“考核員,他把我關起來了,這樣也行麼?”這裡距離也不遠,小鬼連忙朝那邊的考核員喊了起來。
考核員坐在沙灘椅上打了個哈欠,淡淡地掃了小鬼一眼,一句話都沒說。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其他公會一定會感謝你搶佔了倒數五個公會之一的名額。”留下一句話,寧夜等人紛紛前進。
在跟小鬼保持了距離後,大河重新使用漂浮卡片,眾人在卡片上前行,速度快了許多,開始追上了其餘人。
不過,因為夜裡發生的事情,很多人對天龍之牙有著莫名其妙的敵意。再加上淘汰戰競爭激烈,很多人看見天龍之牙出現,紛紛出手進行阻礙。
一來二去,天龍之牙眾人也感覺非常惱火。
“冰霜地板!”寧夜乾脆從漂浮卡片上跳下來,一拳砸在地面上,趁著海浪打在沙灘上時,直接把海水結冰。
雖然他的魔法可以憑空製造出冰霜來,可如果有水或者冰當作媒介,絕對能節省很多魔力。
一轉眼,周圍寒氣沖天而起,讓人如同置身冰窖,很多人都立刻叫罵了起來。
因為之前海浪打來,不少人腳都踩在海水中,這時候海水結冰,直接把他們的腳都冰封在了裡面。
“乾的漂亮。”花少誇獎了一句。
飄浮卡片是飄在半空中的,自然悠哉悠哉地前進。
就在寧夜打算回到飄浮卡片上時,身周冰霜忽然騰起,化作四面冰牆,居然直接把他困在了裡面。
“寧夜!”艾露看見這一幕,拳頭上火焰冒了出來,就打算下來幫忙。
“你們先走,不用管我。”寧夜笑了笑,將手放在面前的冰牆上。
頓時,冰牆融化,顯現出一條路來。
見此,艾露等人也放下心來,飄浮卡片迅速遠去。
寧夜還站在原地,因為他身前不遠處也有一人。
這是個殺馬特髮型的年輕人,頭髮都染成了藍色,背心的左右臂都可以看見紋身,看起來就跟街頭小混混一樣。
小混混毫無疑問就是剛才用魔法關住寧夜的人,斜眼看著寧夜道:“你的冰魔法倒也不錯啊。”
冰魔法?
寧夜笑了笑,他用的不是冰魔法,但他沒有必要跟別人解釋。
倒是眼前這個人,用的應該就是冰魔法了,這種魔法同樣屬於元素系列的魔法。
這也是為什麼寧夜要留下來的緣故,他倒是要看看,別人的冰魔法用起來到底跟自己的魔法有多大的區別。
“可惜,你只是個魔法學徒,怕是當不了我的對手。”小混混搖頭晃腦地道。
這個人,顯然是初級魔法師。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元素風暴公會里,兩個初級魔法師中的一個吧?我記得你們住在我們公會隔壁。”寧夜笑了笑說道。
“別和我攀交情,你不配問這麼多。”小混混冷哼了聲,不耐煩地道。
寧夜的笑容漸漸收斂了起來,不緊不慢地道:“哦?那你阻攔我做什麼?我還以為你是因為膜拜我,想要舔我的鞋子才攔下我呢,所以我就停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