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高群跑了,但也不能說已經安全了。
寧夜還記得艾露傳來的資訊,紫色玫瑰中加上高群,至少還有兩名初級魔法師,那可不是自己能夠應對的。
至於茜茜……
真心不能指望茜茜,誰知道茜茜會在什麼情況下黑化?
在寧夜看來,茜茜恢復記憶之後那高冷女王範,根本就是黑化啊。
他還是覺得現在的茜茜比較好。
面對茜茜一雙無辜的眼神,寧夜斟酌了下,只好選擇性地將不久前發生的事情說了說。
他沒有說茜茜恢復記憶後的事情,只說又有魔法師來襲殺。
這讓茜茜不禁有些害怕,同時對寧夜千恩萬謝,她覺得如果不是寧夜的話,自己可能已經死了。
寧夜厚著臉皮承受下了茜茜的感謝,雖然趕走敵人的主要功勞壓根不在自己身上。
“你也看見了,現在的情況很麻煩,下次敵人再次來犯的話,哪怕是我也未必會是對手。”寧夜有些含蓄地道。
何止不是對手,絕對要被吊打!
寧夜敢肯定,一個高群既然出手失敗,下次肯定會帶著那位紫色玫瑰的會長一起過來。
自己一個魔法學徒,怎麼擋?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茜茜有些擔憂,帶著幾分依賴的語氣問道。
寧夜笑了笑,給茜茜提了一個建議。
茜茜很詫異,想不到寧夜會這樣選擇。
“你不用立刻回覆我,雖然我覺得這是好辦法,但你也多想想吧,明天再給我答覆,現在就去睡覺吧。”寧夜笑說道。
茜茜點了點頭。
至於寧夜,自然在沙發上坐著睡了過去。
……
早上,寧夜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他睜開雙眼,就覺得遍體生寒,不由打了個哆嗦。
“臥槽,這是什麼情況?”寧夜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身上居然結著一層冰,這讓他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難道自己遭到了暗算?
這是寧夜第一個反應,他立刻震開身周的冰霜,站起來左右看了看。
他沒有看見敵人,只看見地面上散落的冰渣。
還有鈴聲不停響著的手機。
寧夜這時候當然沒心情去管手機的事,連忙跑到了茜茜的房間,也來不及考慮其他事情,直接將門打了開門。
茜茜這個時候似乎正好也剛剛起床。
她身上穿著薄薄的睡裙,裡面……什麼都沒穿。
寧夜推門的時候,茜茜似乎正準備給自己穿點什麼,一條腿剛剛抬起來,手中拿著黑色的蕾絲胖次……
“不好意思,我剛剛夢遊。”寧夜說了一句連自己都不相信的話後,連忙關上了門。
茜茜沒事。
自己應該也沒事。
那剛剛全身結冰是怎麼回事呢?
寧夜想了想,硬生生把腦海裡的畫面從茜茜那充滿魅力的身體上轉移回來。
靜下心來後,寧夜把自己身上的情況都檢查了下,總算明白是怎麼回事。
“我居然學會了第一篇第二頁的內容?”寧夜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他雙手在身前一推,冰寒之氣便凝聚了出來,化作了一個個冰霜盾牌在身周飛舞著,一看就特別有安全感。
第一篇第一頁的內容叫冰之武,意思就是用冰化作各種各樣的武器。
第二頁的內容叫冰之防,顧名思義,可以籍此化作各種各樣的防禦手段。
寧夜正欣喜著,直至這時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機還在那裡響個不停。
自己只和兩個人交換過手機號碼,一個是艾露,一個是茜茜。
茜茜就在房間裡,不用給自己打來的……
寧夜連忙拿來手機接通,客氣地道:“艾露啊,我剛剛人不在,你找我什麼事?”
寧夜必須要讓語氣客氣點啊,否則艾露生氣起來,那也是很難伺候的。
“夜夜,是人家啊,你怎麼現在才接電話,讓人家等得心都快碎了呢。”大河那特有的聲音透過手機傳來,讓寧夜的神色僵住了。
他原本以為能聽見一個好聽的妹紙聲音,結果是大河這種大老爺們的聲音,這種反差,跟胸口中了一刀似的。
“艾露的手機怎麼會在你手中?”寧夜不善道。
“會長借給人家的,人家要跟你說說昨天你要人家調查的事情,已經有頭緒了哦。”大河用撒嬌的語氣說著,似乎要得到寧夜的誇獎肯定似的。
寧夜只能呵呵了。
該知道的,已經從黑化茜茜那裡知道了,還需要大河的資訊麼?
“你說。”寧夜還是準備聽聽大河的話。
等大河將知道的話都說出來後,寧夜還是從中瞭解到了一件事情的經過。
那就是黑化茜茜為什麼會暴打肖振飛一頓的事。
雖然黑化茜茜高冷無比,但寧夜也覺得對方應該不會隨便虐別人吧?
大河給了寧夜答案。
原來在那天,那位肖振飛同學簡直膽大包天,表白失敗後,居然想要強暴茜茜……
難怪茜茜會被刺激的恢復記憶,就此黑化。
面對一個打算強暴自己的人,茜茜黑化後只是將其暴打一頓而沒有殺掉,寧夜覺得茜茜果然還是很仁慈的。
“大河,那個肖振飛現在怎麼樣了?”寧夜想了想問道。
“那個傢伙啊,在自己家待著呢,人家問到事情後,也沒把他怎麼樣。”大河回答道。
“嗯,我現在給你一個任務,你去找到肖振飛,再把他暴揍一頓。這種人,死不足惜啊。”寧夜認真地道。
大河連忙答應了下來。
聽著大河承諾一定暴揍肖振飛的話,寧夜不由得意地笑了笑。
讓大河去揍肖振飛,其實還是其次。
重點是寧夜準備回一趟公會,而大河肯定是回到了公會,才能從艾露那裡借來手機,也就是說正在公會。
這是為了把大河支走啊……
說完一通話結束通話後,茜茜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她已經穿戴整齊,依然是那身白襯衫加包臀裙,只是看向寧夜的目光有些怪怪的,臉色也有些紅。
寧夜看見茜茜,同樣變得有些不自在起來,相當尷尬。
他不由暗暗責怪自己不夠冷靜,不就是身上結冰麼,不一定是敵襲,也可能是自己突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