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滕青雲這個教官龍行虎步般走來,所有人都目不斜視。
“你這個人怎麼回事?一個大男人穿了一身粉紅色的衣服,還有沒有一點陽剛之氣?”滕青雲走過來喝道。
“教官,這是人家的愛好嘛。”大河嬌聲說道。
寧夜就站在旁邊,完全可以看見滕青雲的臉皮當場就抽了抽。
或許滕青雲也沒有料到大河的性子是什麼樣的,只是純粹想找點麻煩而已,卻沒料到大河真的如此娘炮。
“你……你還是男人麼?”滕青雲指著大河道。
“討厭啦教官,不要跟人家說這麼露骨的話嘛。”大河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道。
滕青雲額頭頓時青筋暴起,大河的話說不定會讓別人以為自己跟這個變態有一腿呢,簡直不能忍啊。
一班很多人都在那忍著笑,前幾天大家在班級裡見面時,大河也讓眾人斯巴達了。
好在除了性子奇葩詭異之外,大河還算是個不錯的人。
滕青雲狠狠瞪了大河幾眼,然後愣是沒敢再找麻煩。
因為他怕自己再和大河說下去,會被大河噁心到把早飯都吐出來,得不償失啊。
滕青雲立刻移開視線,準備找別人麻煩,給自己立威。
站在大河旁邊的寧夜,當即進入了滕青雲的視野中,讓滕青雲眼睛一亮。
大熱天的,穿著一身大衣,跟個神經病似的,這點絕對可以拿來說教一番。
“我說你,看看都什麼天氣了,穿成這樣像話麼?還不快給我脫掉。”滕青雲指著寧夜喝道。
“嗯?教官,我冷不行麼?”寧夜不滿地道。
“我叫你脫你就脫,哪來這麼多廢話?”滕青雲瞪著眼睛說了起來。
至於冷?
滕青雲壓根不相信,這都什麼天氣了。
“教官,你管別人的穿著似乎不太好吧?”寧夜皺了皺眉頭說道。
滕青雲一聽,眼睛反而亮了起來。
這絕對是刺頭啊。
立威,要的就是有這樣的物件才行。
所以滕青雲不怒反喜,當然表面上要裝出一副威嚴的模樣。
“究竟你是教官還是我是教官?教官的命令,你都不服從麼?”滕青雲逼近幾步說道。
寧夜皺了皺眉頭,剛想說些什麼,心中卻忽然生出了一個想法。
眼下……似乎是自己擺脫軍訓的一個機會啊。
寧夜斟酌了下言辭,才故意用著挑釁的語氣說道:“教官,你要是不喜歡我,有本事把我趕走吧,反正衣服我不會脫的。”
滕青雲冷笑道:“你們這些人想的是什麼我還不知道麼?不就是想擺脫軍訓,以為我會答應下來麼?”
寧夜一陣無言,倒沒料到這位教官似乎經驗豐富。
“廢話少說,快點把衣服脫了。你如果不脫,那我說不得要自己動手了。”滕青雲語氣霸道地說道。
寧夜有點無奈,他本來想用點柔和點的方式來解決麻煩的,但現在看來似乎不行的。
不是因為教官不讓自己走,也不是因為教官說話頤指氣使……而是尼瑪的說話就說話,唾沫噴老子臉上是什麼意思?
寧夜的神色當即就有些不善,盯著教官道:“教官啊……麻煩你離我遠一點行麼?你知不知道你說起話來,讓人很不爽啊。”
此言一出,周圍的人都不由詫異地看了過來。
一班的人都沒有想到寧夜會這麼說話,跟一名教官叫板,難道不怕被教訓?
滕青雲則是氣笑了,說道:“你這種人我見多了,看來還是要動手讓你明白什麼叫做尊敬教官。”
“哦?打贏你是不是就可以不必軍訓了?我本身也不覺得你能教我什麼。”寧夜不緊不慢地問道。
“打贏我?”滕青雲不由大笑了起來。
旁邊很多人都是一副不忍直視的模樣。
雖然寧夜成了魔法師,可體格看上去還有些偏瘦。
反觀滕青雲,一身肌肉隆起,那體格就跟一頭人形牛一樣,誰都可以想象那些肌肉下是怎樣的力量。
兩人之間的差別,實在太明顯了。
只有一個人的眼神與眾不同。
那就是大河。
大河看向教官的眼神,要有多憐憫就有多憐憫。
跟魔法師打架,作死啊!
“你過來,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贏我。其餘人也都給我看清楚了,不服管教會是什麼下場。”滕青雲來到佇列前面的空地上大聲說道。
寧夜大搖大擺地跟了過來,對於同班同學那同情的眼神直接無視。
在寧夜剛剛來到滕青雲的身前時,滕青雲便一言不發,直接揮拳打了過來,居然還偷襲!
這一拳在別人看來,那是氣勢十足,厲害得不得了。
然而在寧夜看來,卻是破綻百出。
他一伸手,就把滕青雲的拳頭直接抓在了手掌中。
這看的滕青雲下巴差點掉了下來,他很清楚自己的力量有多大,怎麼可能被別人這樣輕描淡寫的抓住?
緊接著,一班的同學全看傻了。
直接寧夜抓著滕青雲的手往上一甩,當場就把滕青雲從前面甩到了身後,摔了個狗吃屎。
然後寧夜的動作也不停,上去就是拳打腳踢,轉眼就把教官打得滿臉烏青,慘叫不斷。
這種情況立刻引起了其餘班級的教官注意。
這些教官都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這種情況發生,通通都跑了過來。
“你是幹什麼的?還不快點住手?”
“老藤,你沒什麼事吧?”
數名教官趕過來,對寧夜顯然非常有敵意,立刻出手對寧夜攻擊。
很多班的同學都看了過來,眾多教官對付一個學生,不管在誰看來,贏的似乎都應該是這些教官。
然而……
寧夜簡直來者皆揍,跟一個人形暴龍似的,轉眼間就把所有教官都打趴在了地上。
這讓所有人看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感覺太不可思議了。
“喂,你覺得我還需要來軍訓麼?”寧夜抓著滕青雲的領子將其抓起來問道。
“不……不用了。”滕青雲這時候完全懵了。
什麼時候一個學生這麼能打了,從小練武的麼?
寧夜露出一絲微笑道:“這才對麼,一開始就這麼聽話,哪會受那麼多皮肉之苦?”
倒在地上的眾多教官暗恨不已,如果他們知道寧夜的本事,才不會冒頭。
“夜夜,你果然是最棒的。”大河嬌聲喊道。
正準備離開的寧夜腳步一頓,轉過頭說道:“大河,你要留在這裡軍訓,不能隨便離開,知道不?”
寧夜覺得不管怎麼說,軍訓對大河也是能有些效果的。
這不是指體能方面的效果,而是氣息方面的效果……他覺得,如果大河經過軍訓,能多上幾分陽剛之氣那也是好的。
“人家一定聽夜夜的話。”大河用那能讓人起一身雞皮疙瘩的聲音說道。
一時間,很多人看向寧夜和大河的眼神都有些古怪。
好厲害的人,能夠一個人打一群教官。
就是可惜了點,居然是個gay……
如果寧夜知道別人的內心想法,肯定要氣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