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眼過後,地獄龍就更加不爽了。
多少年了,如今居然還有人膽敢這麼威脅自己,居然說要把自己鎮壓到糞坑?
再說了,惡魔需要上廁所麼?能夠修煉以後,體內殘渣都會被能量自動消除掉,根本不需要上廁所。
地獄龍冷笑著道:“小子,你首先要能找到個糞坑,否則你想嚇唬誰呢?”
寧夜一愣,然後說道:“那我自己拉點?”
地獄龍在血石裡的嘴角抽了抽,氣得渾身直哆嗦。
寧夜要是自己真的拉點那還真難辦,雖然形不成糞坑,但是把他棲身的血石塞進去,那也太噁心人了點。
一時間,地獄龍都說不出話來了。
寧夜瞥了眼地獄龍說道:“所以你要老老實實聽話知道麼?如果讓我不滿意了,就別怪我欺負你了。”
地獄龍幾乎要氣炸肺了,區區一名中級魔法師對他堂堂地獄龍之王說不想欺負它,簡直是恥辱啊。
可偏偏地獄龍還真不敢多說什麼,萬一寧夜腦袋一熱真對它做出那麼可怕的事情那可怎麼辦?
地獄鳥這時候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沉默以對。
“這樣就對了。”寧夜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說道:“地獄裡什麼地方如今還有寶物,快點告訴我。以你們的實力,肯定知道一些的吧?”
地獄鳥一如既往的沉默,沒有說話。
地獄龍乾脆也沉默了下來,理都沒理寧夜。
寧夜看了眼血石,又看了眼羽毛,說道:“你們等等,我剛獲得了一件寶器,叫做預言書,我看看能不能預言下什麼地方有糞坑。”
寧夜說到就做,從羅夫特乾癟的屍體上找出了散發著聖潔光芒的預言書。
把預言書翻開一頁後,寧夜看見了對自己位置的預言。
他將這種預言取消掉,又換上了一種新的預言。
最近的糞坑在哪?
預言書很快作出了回答。
雖然說惡魔基本都不需要做排便這種事情,也這也不是絕對的。
萬一有些惡魔天賦差,難以修煉,那該做的事情還是需要做的。
沒多久,答案就出來了。
“這個位置大概趕個一天就能趕到了。”寧夜自語了句,又將預言書放在血石和羽毛的面前供兩位曾經的強者觀看。
看著預言書上標註出來的位置,地獄龍嘴角不停地顫抖,氣得身體輕顫不已。
地獄鳥沒有表示,但無言的沉默是最明顯的無奈。
“這回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想起什麼藏寶的地方?”寧夜又繼續問道。
這回,地獄龍跟地獄鳥可不敢再無視寧夜的話了。
否則堂堂地獄龍和地獄鳥被人類中級魔法師鎮壓於糞坑……這畫面太美,這傳言太瘋狂,他們會成為整個地獄的笑柄的
“東邊有一座叫做莫索山的山脈,裡面有一個洞穴裡,藏著一些東西,是我無意間發現的,不過我沒有興趣,但對你或許有幫助。”地獄龍帶著幾分不甘心回答道。
“惡魔城外的紅河下,藏著一樣好東西。”地獄鳥的回答比較簡單,但也透露了資訊。
寧夜點點頭,然後開啟預言書問了起來,莫索山和紅河有沒有危險?
“紅河沒有危險,莫索山十分危險,上位惡魔也可能會覆滅?”一看到這個資訊,寧夜二話不說,拿起血石和羽毛就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這讓地獄龍心中一跳,他的確挑了個危險的地方告訴寧夜,就是想看著寧夜去自尋死路。
不過地獄龍卻是忘記了預言書,沒料到寧夜籍此知道了莫索山的危險。
那麼寧夜會帶他去哪裡?
“那個……你想去哪裡?”地獄龍忍不住問道,只覺得心驚肉跳的。
“去最近的糞坑處。”寧夜不緊不慢地道。
地獄龍的臉色當場就綠了。
它也看過預言書上的顯示,距離最近的糞坑,的確是朝著這個方向去的。
一想到可能面臨的結果,地獄龍不由乾笑了兩聲道:“年輕人啊,我們做事一定要深思熟慮啊,不能因為一時衝動,做了什麼後悔的事。”
這是在威脅。
“我做事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寧夜平靜回答道。
地獄龍嘴角抽了抽道:“做事情其實也不用太急,事先需要好好討論討論,就算一時有些不滿意,可以提出來嘛,不要做什麼偏激的事情。”
這是在妥協。
“我這人從小生活就不幸福,做事難免偏激,真是不好意思了。”寧夜不鹹不淡地回答道。
地獄龍磨了磨自己的牙齒,只覺得寧夜真尼瑪的不是一般的難伺候。
想了想,地獄龍說道:“我還知道一些藏寶的地點,你想不想要知道?”
“你說。”寧夜前進的速度則沒有停下,依然超著最近的糞坑過去。
見此,地獄龍也是無奈,一口氣說出了很多自己知道的藏寶地點。
如果可以,寧夜也不想問地獄龍和地獄鳥這方面的問題,免得落入陷阱,也虧得有預言書才敢這麼做。
而如果直接問預言書哪裡有寶物是沒有用的,因為預言書本身是寶器,是無法預言其餘寶器的,到時候找到的所謂寶藏,都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柏斯峰,似乎就在不遠處。”寧夜從地獄龍那裡得到了不少藏寶地點,透過預言書預知沒有危險後,便立刻趕了過去。
這些所謂的藏寶地點,寶藏應該也不會太好,太好的肯定早被地獄龍拿了,留下的都是地獄龍看不上的。
不過,也應該要比預言書能夠預言的寶物要好一些才對,正適合寧夜使用。
沒多久,寧夜就來到了柏斯峰。
不過等寧夜找到地獄龍所說的藏寶地點後,才發現這裡原來早就被光顧過了,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洞穴。
“不用多說了,我們去最近的糞坑吧。”寧夜有些懷疑是不是地獄龍故意報了個假地點坑自己,毅然朝著糞坑位置飛了過去。
地獄龍氣得直哆嗦,它這次敢保證自己沒有坑寧夜。
不過,柏斯峰有藏寶的事情,是它幾十年前發現的,這麼多年過去了被別的惡魔發現在所難免,讓它感覺自己非常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