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葉萌萌轉身就要離去,寧夜連忙追了過去,好不容易才見到葉萌萌,他怎麼可以讓人離開。
“萌萌,等等。”寧夜追了幾步喊道,又因為動作劇烈牽動了傷口,聲音中帶著幾絲痛楚。
葉萌萌的腳步一頓,回過頭來看了看寧夜,眼角的淚水已經消失不見,也不知道是已經拭去,還是原來的淚水只是錯覺。
她繃著一張小臉道:“還有什麼事麼?”
“別回黑暗天堂。”寧夜強忍著疼痛,喘息了幾口氣說道。
“不,有些事情我要回去弄清楚。”葉萌萌拒絕道,再次轉身離去。
“別走,該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寧夜又喊了聲,卻無力去追了,捂著胸口單膝跪地。
葉萌萌的腳步再一次停了下來。
她回頭又看了眼寧夜,然後緩緩走了過來。
寧夜也知道葉萌萌回頭了,暗暗鬆了口氣,卻發現自己甚至都沒力氣抬頭去看對方了。
突然,寧夜感覺到一雙冰涼的小手接觸到了自己,不禁有些愕然。
葉萌萌撕開了寧夜的衣服,將隨身攜帶的紗布拿出來,為寧夜包紮傷口。
“我沒有治療寶珠,只能暫時先這樣了。”葉萌萌低著頭,看不清神色如何。
傷口處本來是痛的,可寧夜卻覺得被葉萌萌觸碰到的地方已經沒那麼痛了。
寧夜笑了笑,安心地坐了下來。
沒有多久,葉萌萌就為寧夜包紮好了傷口,雖然因為葉萌萌並不經常包紮傷口的緣故,包紮後的樣子並不怎麼好看,但至少比用冰霜凝結傷口要好上許多。
“你知道些什麼,都告訴我吧。”葉萌萌看了眼寧夜,乾脆在寧夜的身邊坐了下來。
女孩雖小,卻已經非常動人,身上幽幽清香如蘭似麝傳送了寧夜的口鼻間。
“我還是要跟你說聲對不起。”寧夜沉默了下說道。
“不要說我哥哥是你殺的,我不信。”葉萌萌肯定地道。
寧夜沒有再說什麼自己害死了葉寒這類話,但也沒有為自己開脫,承認了是請葉寒幫忙,才會導致葉寒死去。
“那麼,殺我哥哥的人是誰?”葉萌萌看著寧夜問道。
“冥神教會三個人,達芙妮、莫里、勞倫。”寧夜將這三個人的名字緩緩說了出來。
“我會殺了他們。”葉萌萌的小臉帶著冰冷,帶著決絕。
“我已經殺了兩個,還剩個達芙妮。”寧夜緩緩道。
葉萌萌沉默了下,然後說道:“謝謝你。”
“你沒有謝我的必要。”寧夜看著葉萌萌說道。
葉萌萌沒有說話,如同清冷的雪蓮。
寧夜也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看著身邊可愛的女孩,他覺得就這樣坐著似乎也不錯。
風吹過山坡,草浪翻湧,身後山坡上的樹林裡傳來沙沙的聲響。
“我還是要回去一趟,依然有些事情需要問清楚。”葉萌萌說著就站了起來。
“你想問什麼,跟我說。”寧夜拉住了葉萌萌冰涼的小手,讓葉萌萌坐了下來。
葉萌萌看了眼寧夜,抽回了手,低著頭說道:“黑暗天堂的會長王勇,之前找我的時候,給我看了一個影片……”
葉萌萌將王勇如何誆騙她的事情,就這樣明明白白地告訴了寧夜。
這種事情自然是可以解釋的,如今科技發展這麼好,製作虛假影片根本沒有壓力。尤其是半真半假的時候,更是很難讓人分辨出來。
“應該是達芙妮出手,她用的是圖畫魔法,完全能做到以假亂真。”寧夜想了想,就得出了答案。
“黑暗天堂為什麼幫忙?”葉萌萌問道。
單單是達芙妮絕對不可能讓那個影片看起來完美無瑕,顯然後期還加工過的。
最重要的是當時拿出影片的,居然是王勇!
“果然,我的猜測成真了。”寧夜神色也不由多了幾分冷意說道:“黑暗天堂跟達芙妮他們,不,準確來說,跟冥神教會絕對有勾結!”
葉萌萌已經瞭解了冥神教會,知道這個教會的人,正進入華夏拉攏閒散的魔法師。
既然閒散魔法師是拉攏的物件,華夏的公會,肯定不會被徹底忽略。
“冥神教會的走狗麼?看來這個黑暗天堂,沒有存在的必要了。”葉萌萌抿了抿嘴,心中出離憤怒。
黑暗天堂不但勾結冥神教會害死了自己的哥哥,居然還欺騙自己加入了黑暗天堂……這令葉萌萌幾乎要回頭將黑暗天堂覆滅。
不過很快,葉萌萌就想到了黑暗天堂裡,不久前才來了個客人。
葉萌萌轉頭看了看受傷的寧夜,說道:“斯科特這個人,你認識麼?”
“你知道他?”寧夜感覺有些詫異。
“我就是透過他找到你的。”葉萌萌解釋了下。
寧夜恍然大悟,他就說自己來到了第一副本,怎麼反而遇見了葉萌萌,原來並不是巧合。
同時寧夜也覺得葉萌萌的手段很不錯,召喚出的生物有戰鬥的,還有負責追蹤的,肯定還會有其餘型別的,召喚魔法看起來相當全面。
“斯科特也是冥神教會的人,這點毫無疑問。”寧夜說了說斯科特的身份。
雖然他不知道冥神教會來華夏的人分了好幾組以及無數的小隊,但這樣的構成不難猜測。
“那個斯科特很厲害?”葉萌萌問道,她覺得寧夜的實力應該很強才對,否則也無法單槍匹馬對陣達芙妮三人還能殺兩人,可居然不是斯科特的對手?
寧夜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有心算無心,所以我才一時失利。另外,他的寶器很強。”
寧夜將天使之杖的大概效用說了說,又說了說斯科特的幻境魔法,讓葉萌萌心裡有個底。
“我們一起,可以殺他。”葉萌萌緊了緊自己秀氣的拳頭說道。
就算是召喚魔法師,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擁有獸王的,她有值得稱道的地方。
“當然。”寧夜帶著微笑道:“不過要等我傷勢恢復,到時候我們將把他們徹底覆滅。”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寧夜沒有絲毫的遲疑,因為他對這種事情信心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