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
我看著胡萊還有大叔他們三人正小心翼翼亦步亦趨地行走在看似空曠的草地上,他們的神情舉止都非常的逼真,如果不是因為這是一幅掛在牆上的畫卷,我還以為是在看一段監控影片。
而我再次把目光投向了畫中的湖心,那裡,並沒有小屋。
而畫中的胡萊等人現在的目標卻是朝著畫中根本就不存在的湖心小屋行進而去,而透過畫中湖面的陰影我好像看到了一個極為龐大的怪獸潛伏在水中,伺機而動。
我急了,那個小屋根本就不存在,只不過是引誘人透過層層陣法的陷阱罷了。
而那隻就隱藏在湖水下面的巨獸體型非常的巨大,我相信這樣的巨獸的威力也不用解釋的,何況他們還是在那麼複雜的陣法中間行走,只要一不小心隨時都可能被周圍的陣法瓜分。
我撲了上去,急切地叫道:“胡醫生!大叔!小藝!你們不要再往前走了!是陷阱,危險!”
但是我的手能觸控到的只是一張冰冷的畫卷和後面的牆體帶給我的一種堅硬的感覺。
就在這個時候,畫卷上的天空那裡浮現了一行字:“如果你想救你的朋友,就照我的話去做!”
和之前出現在桌底下的字跡是一樣的,應該是同一個人所為。
我嚇了一跳,後退了兩步才
戰穩。
小白透過靈力傳訊給我說道:“爸爸,好強的靈力氣息,那人應該就在附近!”
我急忙環視了一下四周。
和我之前來時一樣,四面都是牆,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出口,也不見有任何人影或者其他什麼的影子。
“你是誰?你究竟想怎麼樣?”我找不到人只能大聲地叫喊著,希望透過這種方式拖延時間看看能不能找出那人的所在。
畫卷上接著又浮現出了這樣一行字:“你沒必要知道這些!你們闖入了不該闖入的地方,照我的話做,或許你還有機會!”
我問小白道:“能感覺出來他在哪裡嗎?”
小白的小腦袋擺了擺:“感覺不到。但是靈力氣息非常強烈,應該就在附近!”
這個時候畫面上出現了一陣波紋,畫中的湖光山色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好像是幽暗潮溼的地牢,從黑暗的畫面中我只能勉強看見冰冷骯髒的石頭牆壁還有好像已經生鏽的鐵柵。
小白突然一驚竄了出來,爬上了我的肩膀,朝著我身後的地方使勁地嗅了嗅,我也急忙轉身朝身後看過去:“小白,有發現了嗎?”
小白說道:“剛才有股強大的靈力從後面傳來改變了畫上的靈質!”
這個時候畫面上出現了幾個字:“呵呵,你的小白鼠還真是可愛!”
我
不由地皺起了眉頭,這種好像一切都在別人股掌之間的感覺可不怎麼好受。
“你想怎麼樣?”我大聲地叫道,一來給自己壯膽二來寄託點希望逼得那人現身。
“照我的話去做!現在,進入這幅畫,幹掉那個人人類!”畫面上浮現了這些字之後,我就從畫面看見了很狼狽的古一德,他現在的樣子真的有如喪家之犬般。
他為什麼會出現在畫面中,我就不知道了,應該和三層的幻境有關。
我皺了皺眉頭,雖然現在古一德也是用靈體狀態,就算是幹掉他,他也一定會在最後的時刻回到本尊那裡去,但是純靈體狀態下的古一德實力應該不容小覷的,我能打得過嗎?
但是好像我根本就沒有的選擇,我的身體好像不受控制的鑽入了畫中。
眼前再次變得一片漆黑,但是我還沒有等我適應過來,古一德的聲音已經傳入我的耳中:“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然後我就感覺身後一陣涼颼颼的,還是靠著本能反映什麼都不管地急忙往左側閃了一下。
而古一德的身影就從我剛才的地方竄了過去。
真是好險,居然搞偷襲。
我之所以往左閃是有道理的,同時右手往後一擺。
古一德舉手招架,同時一腳踢了過來。
我急忙往後退了出去,而就在這個時候,
古一德手中已經凝聚出了光球。
我心驚了一下,那光球的威力可不小,牛頭人異靈在這種光球的攻擊下根本就連反手的餘力都沒有,急忙再後退了好幾步。
“現在沒有噬靈在你身邊,我看你拿什麼跟我鬥!”古一德很狂妄地叫囂著,手掌往前一推,那光球像離弦的箭一樣撲了過來。
這個光球是靈力彈,而且還是古一德這種高手用出來,蘊含的靈力自然不用說。
我急忙一個翻身跳,閃了開去。
但是就在我的翻身跳的時候,古一德卻已經接二連三地甩出了至少三個光球飛了過來。
真是要命了。
他使用靈術的速度竟然可以達到這種速度,都快趕上機關槍了,而且威力卻比機關槍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很勉強地閃過了其中的兩個,另外的兩個我就沒有辦法在同一時間閃過了。只能咬著牙,用右手揮了過去。
碰觸!
劇烈的爆炸!
衝擊力!
我摔飛了出去。
右手的手臂傳來很劇烈的疼痛感,好像有點麻了。
但是古一德就好像一隻已經餓了很久的狼看見一隻肥羊一樣地撲了上來,根本就不給我任何的喘息機會。
“小白!”我緊急地叫道。
“爸爸,靈力還不夠,不能發動時空領域力量!”小白也
緊張地說道。
我這麼急是因為這個古一德實在是太心急了,他不像電視劇裡常演的那樣勝券在握地說一些沒有營養的話結果白白喪失了最佳的時機,古一德根本就什麼都不說,用行動就足以表明他有多麼渴望可以得到我的手了。
即便我的手和我爸的手比起來還是天壤之別,但是聊勝於無,特別是在莫老這種對手的壓迫下,我幾乎就是古一德的救命稻草。
他已經眼饞了很久了,現在在這個黑暗的水牢幻境當中,就我和他兩個人,他怎麼能不欣喜不激動不興奮?
換了是我,恐怕我也是那種先衝上去拿到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