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宇記得出來的時候是怎麼跟警察局長承諾的,這是在揭舊傷疤,也就是舊的案子重新翻出來,他更需要謹慎。
“你們有嫌疑犯了嗎?”聽他這麼說,安太太有些激動有些期待的看著喬宇。
“沒有。”喬宇說完看到了她臉上的失望,他有些不好意思,略帶同情地說,“一旦有確切訊息,我會通知您的。”
安太太的眼中充滿了淚水,這些年來她沒有忘記過德拉。但卻一直沒有她的訊息,這麼多年過去了,她們一直沒有她的訊息。
“但我不希望你抱太大的希望。”看著她如此難過,喬宇真擔心這個案子還是不能夠調查清楚,而給了她希望,但是希望破滅會給她帶來二次傷害。
“您覺得您丈夫還記得你們的露營地點嗎?”
喬宇抱歉而又同情的問。
“對不起,他三年前已經去世了
。”安太太已經難以控制自己的悲傷,她哽咽著說。
“謝謝您配合,如果還想起有用的資訊,請打電話給我。”喬宇將自己的名片遞給了她。
安太太淚眼婆娑的目送他離開,喬宇卻突然想起一件事,他半路折回問道,“你說從鄰居那裡借過露營裝備。”
“他們知道你們要去哪裡露營吧?”
安太太仔細想了一下,有些難過地說,“可能知道吧。菲爾對那些事瞭如指掌,但是他很久以前已經搬走了。”
“知道他搬到哪裡去了嗎?”
喬宇突然覺得有些奇怪。
“嗯,這個就不知道了。”安太太目光憂傷的看著喬宇。
喬宇能夠感受到她的心情,因為他再次看到安德拉的名字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心情。
他很想安慰她,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你知道嗎,我曾經被安排尋找過她,我從來沒忘記這件事。”他只是想要讓她知道,他十分理解她的心情,而且也一樣為那件事情牽腸掛肚。
安太太聽完淚流滿面,她十分感激的看著他,從嘴裡吐出幾個字,“謝謝你。”
喬宇非常遺憾的離開她家,然後馬上打電話給了局裡,“我讓你們調出來的那些檔案呢?”
“我要找的人叫菲爾,他是安德拉養父母曾經的鄰居。我想知道你能不能找到他現在的住址,我要找他談談。”
艾瑞克邊說,邊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張簡陋的**平躺著一個少女,她似乎是昏睡過去了。艾瑞克悄悄的開啟那個通向上面的入口,透過縫隙朝木屋裡檢視情況。
喬小凡還跟在他的屁股後面有點兒艱難的朝上爬,她很討厭那些溼滑的苔蘚,所以不得不小心的握牢每根樹枝。
“她在這裡,但是暈過去了。”
艾瑞克小聲跟喬小凡說
。
他看起來也還是有些緊張,但是知道那母狼妖已經暈過去了,他還是多了些勇氣,“我要上去了。”他說完就一把推開了那扇通往木屋的門。
門是在木屋底部的,只要推上去,就可以進入到木屋了,然後放下來,又成了地板。
艾瑞克推開木屋的門爬了上去,他仔細的觀察著躺在**的女孩。
她此時已經不再是狼妖的樣子了,而是人的容貌。
喬小凡也從下面爬了上來,,她在木屋的牆上發現了一個頭花,那是個粉色的小夾子。她的心猛的一陣抽搐,像是被什麼刺痛了,這肯定是她失蹤的時候戴著的夾子吧。沒想到九年過去了,她依然還儲存著它。
難道她也從沒有忘記過那些快樂的時光嗎?難道她也一直在思念自己的親人?
艾瑞克看著昏睡的她,目光落在了她身下衣服上,那裡竟然是一灘鮮紅的血跡。
他差點難受的要哭出來,她受傷了,顯然是因為失血過多暈過去了。
但是他還是十分警惕地對喬小凡說道,“如果她咬住我的喉嚨,擊斃她。”他雖然同情她可憐她,但是卻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麼狀況,是否還有人的理智。
如果說作為狼妖的他的喉嚨被撕破了,喬小凡若是不擊斃她,連她也會一同喪命。
艾瑞克不想發生那樣的事情。
喬小凡答應他,但是心裡還是十分的難受,這個決定讓她做的十分痛苦。
看到喬小凡點頭,艾瑞克才小心翼翼的掀起女孩的衣服,他必須知道她哪裡受傷了。
衣服剛剛掀開一角,就看到了大塊的傷痕。喬小凡難過的從身上解下揹包,她的揹包裡裝了一些藥品。
“她需要急救處理。”喬小凡覺得心疼極了,一個才十幾歲的孩子,身受重傷,還獨自在森林裡生活了那麼多年
。
她感覺心情十分複雜,說不出的難過。
就在這時,女孩突然睜開了眼睛,她看起來還是十分痛苦。但是發現艾瑞克和喬小凡在她身邊的時候,她突然發怒了。
兩隻眼睛紅的如同要馬上吃人,喉嚨裡發出了奇怪的呼嚕呼嚕聲。艾瑞克也馬上變成了狼妖的形態,他兩隻眼睛同樣的血紅,但是嘴裡卻不斷輕聲的安慰她,“沒事的,沒事的。”
他試圖安慰她,卻也不敢觸碰到她的身體。
她從那麼小被扔在森林裡,很難想象她現在野性有多大,也很難想象她會不會狂起來撕破他和喬小凡的喉嚨。
艾瑞克努力試著跟她溝通,可是她卻似乎非常的牴觸,在艾瑞克的手觸碰到她額頭的時候,她因為體力不支又暈了過去。
“她的體溫很高。”
艾瑞克發現她發高燒了,這或許是因為她傷口感染或者疼痛引起的。
喬宇回到警局,督促漢斯尋找地址,他看著漢斯手指快速的在鍵盤上敲打著,那種感覺如同熟練的琴師手指流過琴鍵一樣。
“你開始看起來像警探了哦。”
喬宇調侃著漢斯。
漢斯斜過眼睛看了他一眼,“是啊,我開始有做警探的感覺了。”漢斯也開玩笑說道。
他是個電腦高手,或者說在技術上他是個高手,“我找到你要找的人了,同時還發現了這個。”
他將一份剛剛打印出來的資料遞給喬宇。
“在安德拉失蹤那天,所有的鄰居都接受了審訊,他的不在場證明最完美。”
漢斯用一種懷疑的口吻說道。
“他當時在哪兒?”
喬宇好奇的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