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不是他的。”喬小凡鑷子上的頭髮很長,根本不可能是這個禿頭的。
“難道他在山上還有個女友?”
喬宇這樣說的時候也還是顯得很嚴肅,但是分明卻也帶著調侃的味道。
“可能吧。”喬小凡無奈的撇了撇嘴,她突然想起來什麼又嘮叨了一句,“哥,趕緊給我找個嫂子吧。”
喬宇聽後便不再說話,看了她眼角的六角迷星,頓時就沉默了
。
這個時候喬小凡就覺得有種莫名的失落感,為什麼就不能給她找個嫂子呢?像他長的不差也不是沒人要的型別啊!但是她想歸想,這種感覺也只能左右她那一剎那的感情而已,瞬間她又就忘了。
其他警員在帳篷及四周都仔細的勘查過了,喬小凡正巧看到一名警員從帳篷裡出來,他剛剛在裡面檢查完畢,喬小凡迎上前去,“有什麼發現嗎?”
“嗯,有些奇怪。”那名警察看著她說道。
“半點兒吃的都沒剩,睡袋和毯子也沒了。這邊種植了幾百萬的大麻卻都安然無恙。”
那個警員看著周圍那一大片的大麻說道。如果是有人為財殺人的話,那麼這一大片的大麻隨便弄點兒就值個千萬,可是卻是一點兒都沒有損失。
“你是說有人殺他是為了搶生活用品?”
喬宇覺得這有些不可思議。
“看起來就是這樣。”那個警員聳了聳肩,他看到的的確就是這種情況。
“看起來,還真是有人不分輕重。”
喬宇的臉上依然沒有什麼表情,他似乎覺得這個個案子沒有什麼新鮮性。
“可能是野人乾的。”
喬小凡看看哥哥,其實她只是想開個玩笑。
“野人搶睡袋幹嘛,又塞不進去。”喬宇看著妹妹,似乎覺的這一點兒都不好笑。
“那好吧,我去跟毒品管制局瞭解一下情況。”
喬小凡說完轉身就走。
“好啊。”喬宇也沒有挽留。
這兄妹兩個最近越來越像是同事了,哥哥絲毫不管妹妹,看起來還是很冷淡。
喬小凡也不黏他,她知道哥哥一定當她是個麻煩,所以自己不給他惹禍就是對他最好的表示
。
喬小凡離開的時候還聽到那個警員跟喬宇抱怨,“這裡環境優美,全被該死的毒販子給毀了。我們已經查處了不少露營地,只找到了食物衣服。”
喬小凡聽他這麼說似乎覺得很奇怪,她走到一名老探員面前問,“你們以前見過這種情況嗎?”
那個探員抬頭看了她一眼,似乎對她的問題不是很明白,喬小凡於是笑著補充道,“殺了種植者,卻沒動毒品?”
“沒有!我只知道有人為我們除害了。對吧,世上又少了個人渣。”那個警察似乎對那個死者死了感到很痛快,“你們取證完的話,我們就要把屍體抬走了。”
喬小凡想了一下總覺得這不太合乎情理,她笑著說道,“我再去看一眼。”
茂密的森林裡景色的確非常優美,白天樹林裡各種不知名的鳥兒嘰嘰喳喳的叫著。
它們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新的一天開始,它們照例唱著歌,沉浸在幽美的大自然中。
鬱鬱蔥蔥地草色看起來非常的幽美,只不過這不合適時宜地躺著一具被扭斷脖子的死屍。
喬小凡看了那屍體幾眼,除了脖子扭斷她還真的沒看出其他什麼異樣來。
她的目光又隨意的在四周看了一圈,突然在離死者不遠的地方看到那把槍,槍走火了。顯然有子彈打了出去,可是子彈呢?
喬小凡在槍口所指的方向四處檢視著,她在周圍一棵大樹上突然發現了一些細微的東西,但是她當時還不能判斷那是什麼,所以她將它放入了收檢袋。
不過接下來她卻有了新的發現,在一處折斷的樹枝上也掛著一些細長的頭髮狀的東西。
正當她注意力放在那頭髮狀的東西上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了一陣響聲,有什麼東西從她身後的樹上跳了下來,轉身就消失在那片一人高的草叢裡。
喬小凡不顧一切的追了出去,追出去的時候她竟然都忘記了危險
。
那東西跑的很快,可是喬小凡卻覺得他的樣子更像是人類。追了半天那東西突然在離她幾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她揮舞著手中長長的頭髮對喬小凡露出了一張可怕的面孔。
那是一張極其可怕的臉,兩顆長長的犬齒**在外,身上破舊的衣服看起來像個野人,但是她毛茸茸的臉和長髮讓她看起來像個動物,她衝著喬小凡齜牙咧嘴的吼了一聲,轉身就消失在密林中。
喬小凡看到她的時候簡直是完全被驚呆了,她從來沒有看到過長的如此模樣的人,頭髮竟然長的如同鞭子,要纏繞在手上提著跑。
而且那張臉,那顯然不是人類的臉,她極有可能就是邪魔。
喬小凡驚呆了,她卻從他的面前跑掉了。
在一間房子裡,喬小凡和哥哥見到了那對年輕的情侶,她們想了解多一些那個山林裡那天發生了什麼。
科斯想起那天晚上的事,還是驚恐不已,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但是還是想要在外人面前保持鎮定,“他正要殺我們,突然聽到了什麼動靜,就走開了。”
“我們聽到一聲槍響,接著聽到有人被扼住了喉嚨”那女子接著說道。
喬小凡看著那女子有些同情的問,“你們看到其他人了嗎?”
“沒有。”
“還聽到別的聲音了嗎?”
喬宇慵懶的靠在椅子上看著科斯。
“嗯,有…有東西闖進帳篷裡,開始到處亂翻。”
那女子說道這裡的時候,眼睛裡重新噙滿了淚水,似乎回想到當時的情景,還是極度的恐慌。
“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只看到輪廓。”科斯說道。
“還聽到怪聲,像是咆哮聲。”女子抓著科斯的手有些難過的補充道。
“我們好不容易才脫身,然後就跑了
。”
科斯的頭上還有傷,那是死者馬格用槍托打傷的。
喬宇握著咖啡杯,一口咖啡都沒喝,聽完他們的話,他接著問道,“你們沒見過他的屍體嗎?”
“沒有。但不管那是什麼,都救了我們的命。”
女孩子說道這裡眼淚快要流出來了,她的聲音哽咽,神情十分憂傷。
喬小凡看了看科斯,看來他也是這樣認為的。她已經從哥哥的同事那裡瞭解了一些關於馬格的事情,知道他是個惡魔,或許他死了真的是少了一個人渣。
喬小凡沒有說出來她在林中看到的那個邪魔,她還不確定什麼時候是說出那件事的時機。
他們回到警察局的時候,喬宇剛好做完了一些調查,他看了喬小凡一眼,“剛剛確認了馬格的身份。”
喬小凡也不甘示弱地說,“實驗室化驗了他脖子和樹上的頭髮都不是馬格的。”
“是那兩個登山者的嗎?”
警察局長看著電腦裡的照片問。
“不知道。我們正在檢測dna,我們已經採集了兩位登山者的頭髮。”
喬宇說道。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會有什麼疏忽,畢竟他幹警察這一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你確定他們沒有參與作案嗎?”
警察局長看著電腦裡的那些圖片還是不太確定的問。
“我們做了背景調查,他們沒有前科。他們兩個人只是開了家寵物美容店。沒有找到他們和馬格或者毒品有關的線索。”
喬小凡不是替那兩個人說話,而是她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答案,絕對不會是那兩個人作案的。
“那是怎麼回事?”警察局長也搞不清楚這情況,“別的毒販想要除掉競爭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