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總!”“林總不要啊!”“林總,這……”林詩詩的話一出口,頓時嚇到了所有員工。他們實在想不明白,一向決策英明的林詩詩怎麼會在這種要緊關頭去選擇把賭注都壓在一個根本沒有見過面的陌生年輕男人身上!萬一真不能甦醒過來那可就真麻煩了!更何況這裡還有攝像師記者和主持人,他們可把這裡的一切都記錄了下來,根本沒有任何改口耍賴的可能!
“夠了,你們不要再說了,難道你們有更好的解決辦法?”林詩詩朝著眾人威嚴的掃視一眼,員工們頓時一個個低頭不敢再發表任何的意見。
“曉婷,你看見沒,原來我們都誤會你那個男朋友了!”圓圓拉扯著江曉婷的衣袖,有些激動道,“原來他是變著法的在幫我們啊!哇,居然還是個會醫術的哎,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曉婷,你可要發了,這醫生可是個吃香的職業呦!”
江曉婷一聽俏臉就忍不住紅了起來,急忙解釋道,“圓圓你亂說什麼呢,他只是和我一起租房的鄰居,假裝下我男友而已,我們又沒什麼的,你可別亂說。不過我記得他應該只是個大學生,怎麼會醫術的呢?”
“這還不簡單,他肯定是個醫學專業的大學生唄!”圓圓一臉羨慕的開口道,“那曉婷,既然你不喜歡不如讓給我怎麼樣?我覺得這小夥子挺棒的,至少將來還是個日進斗金的醫生,呵呵……”
“啊?”江曉婷沒想到同事圓圓會這樣說,一時間有些慌亂的不由楞住了。
“瞧瞧瞧瞧,還說對人家沒意思,我這麼一說你就傻了吧?嘿嘿,嘴上不說心裡其實早就露餡啦!”圓圓偷笑著一拍江曉婷的小手道,“你啊你,好男人就得要去爭取,老是婆婆媽媽的小心被其他女人搶走了都不知道!那人家願意當你假男友,估計也就是看上你了不是?你那麼漂亮,天生麗質的,哪個男人會沒想法啊!只要你肯透lu點機會,他還不屁顛屁顛的跟在你石榴裙後轉?”
江曉婷害羞的搖搖頭道,“我,我不知道,圓圓,你別說了,我沒想那麼遠。”
“不說就不說,這回你家人來廣德市你在好好和他接觸接觸吧,如果真有緣分那就在一起多好?郎才女貌的,我覺得行。”圓圓偷笑著說到這裡,不由急道,“快看,你那假男友開始治病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解開咱們公司這次的危機。”
順著圓圓的目光,江曉婷很快便看見此時的楊瀟已經半蹲在躺在擔架上昏迷的婦女身前,伸手便搭在婦女的手腕處準備把脈。
“喂,你這是幹什麼?我妻子你不能動!”見楊瀟要給妻子把脈,鬧事者急忙走到跟前拒絕道,“別對我妻子動手動腳的!”
“我這不叫動手動腳,我這叫把脈。放心,我只碰她手腕處,不會對你妻子怎麼樣的。”楊瀟說到這淡淡一笑道,“在你眼裡你妻子也許是西施,但是我對她可沒什麼興趣,你說呢?”
楊瀟的話惹來藥品公司員工們一陣輕笑,的確那鬧事者的妻子長的非常一般,楊瀟怎麼可能真對她會有什麼非分之想?甚至恐怕連吃豆腐都沒啥興趣吧?
那鬧事者似乎也覺得自己好像說的有些過頭,只能尷尬的沒再言語。這時楊瀟開始閉眼專心的開始窺視起這位婦女體內的情況。剛才其實楊瀟只是從表面看了一些現象,但實際上這女人到底是什麼原因引起的昏迷他也並不是很清楚。畢竟他是人不是神,就算醫術再好也不可能一眼就看出個所以然來。
不過,在一摸到這婦女脈象之後,楊瀟心裡便猛的一驚!倒不是因為婦女的病情很嚴重,而是他驚訝的發現,這婦女體內好幾處穴位竟然有真元的存在!
當然,並不是說婦女是修煉者,這幾處穴位裡存在的真元,是被強行灌入的,起到的作用就是堵塞穴位脈搏,從而令婦女神不知鬼不覺的昏迷!真元在醫療器械的照射下是根本看不見的,而且如果不是像楊瀟這樣的修煉高手能窺視感知的到,就連普通高深的中醫都不一定察覺不到真元的存在。這也正是為什麼這婦女去了醫院做了檢查,結果卻只是反應出胃部有藥物過激反應的最直接原因,因為醫院是根本檢查不到真元存在的,所以只能用胃部有藥物過量來解釋這婦女的昏迷!
如果說這次行動真的是藥王公司一手策劃的,那麼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藥王公司很可能擁有與修煉者的密切關係!
看見楊瀟臉色有些不好看,藥品公司的所有員工心都忍不住提了起來。這可是關係到醫仙藥品公司生死存亡的時刻,公司要垮了,那他們一個個自然也不會好過。不過林詩詩倒是並沒有太過擔心,她的美眸中流露出的全是堅定之色。不過也是,在場的所有人只有她才知道,楊瀟是化不可能為可能的修煉者!
“怎麼樣?是不是不行啊?不行沒關係,反正治不好也不是你的錯,而是這家公司的錯!”鬧事者見楊瀟臉色有些難看,不由興奮的得意洋洋道,“我要讓這家公司賠禮道歉,賠償損失,還要停止生產!”
“你急什麼?我有說治不好了嗎?”楊瀟白了那好像已經勝券在握模樣的鬧事者,有些無語道,“我只是在你妻子體內發現了些令人意外的事情而已,你妻子的病根本就不難治。”
“什麼?不難治?哼,大話別說的太滿,那有本事你治好她啊!”鬧事者有些心虛的不滿道,“我就不信你能治好我妻子!”
楊瀟沒和他爭辯什麼,而是直接故意手伸進了口袋裡,實際上是從芥子空間中拿出了一盒鍼灸用的銀針。實際上這鬧事者的妻子在幾處堵塞血脈的穴位中被強行灌入了真元,本身對她的穴位和經脈就產生了極大的負擔和損傷。修煉者的真元是普通人經脈所根本承受不了的,好在那位修煉者似乎也害怕灌入真元太強會造成這婦女的直接死亡,所以他用了某種小技巧,僅僅將極其細微的真元灌入穴位之中,保證她只是昏迷而並沒有死亡的危險。
這樣的情況對去除穴位中的真元是比較麻煩的,楊瀟知道只要把穴位裡灌入的真元給逼出就能讓這婦女甦醒過來,但難就難在他不能用真元強行逼迫,只能用其他醫療的辦法,畢竟這婦女的經脈根本承受不了又一波真元的入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