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沒有合體同修的前提,要想時間短輕鬆過關實在太難了。納氣期突破到築基期,又豈是一朝一夕能辦到的?沒有個十年八年的苦修和頓悟,幾乎不可能啊……”楊瀟睜開雙眼從入定中恢復之後,無奈的嘆了口氣。
算上和張大力他們分開已經有近五六天時間了,這段時間裡,楊瀟總是在心裡提醒自己要超越道天明,拼命的進行修煉,想要突破境界,可實際上效果非常的不理想。
雖然楊瀟的修為已經到達了納氣後期,修煉已經很少再能增進他體內的修為,但是要想突破這個境界到達築基期,還是比他所想像的要更加艱難。五六天的修煉,楊瀟感覺不到有任何的效果,即使有天陰潤澤草不停的轉換陰玄靈珠內的極品陰氣成天地元氣提供給楊瀟吸收,又有上品靈石直接提供強大能量,可他依舊沒有進展,不,甚至可以說完全無效。
“看來,要想突破納氣期,還得用逍遙陰陽訣的合體同修祕術才行啊……”楊瀟說到這裡,頗有些無語道,“可問題是,這回要找的物件可真有些麻煩……”
突破納氣期,合體同修規定的特殊女性體質為火爆欲體,這種體質的女人天生脾氣火爆,而且**非常強烈。按道理來說,這樣的女人比起白虎還有什麼九陰絕脈來說無疑聽起來要簡單的多,畢竟脾氣差**強的女人在這個世界並不稀少。然而,如果簡單認為火爆欲體真這麼好找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林詩詩是白虎玉體,楊瀟之所以能找到那是因為她的身體有著明顯的特徵,那就是白虎的無毛特性,雖然白虎體質在女人當中百萬中無一,但只要撞上了就能立刻分辨出來。可火爆欲體就難了,你要尋找到真正是這種體質的女人,根本沒有任何可以分辨的地方,也就是說,楊瀟只能靠上床來確認到底是不是火爆欲體,能不能幫他突破到築基期。
脾氣還能從接觸中感覺出來,可這**……難道他楊瀟還真的要當種馬,找來一群看上去脾氣有些壞的女人一一進行實際檢驗?這也太扯了點吧!
問題就出在這,比起白虎玉體,尋找火爆欲體也許更要靠運氣,一切隨緣。楊瀟知道,自己根本急也急不來,只能等待碰到火爆欲體的機會。脾氣火爆的女人他所接觸的也有很多,就比如那位幫派大小姐安妮,脾氣不就很是倔強火爆嗎?
想到這裡,楊瀟就想抽自己兩耳光。就因為這該死的什麼狗屁原則問題,他就放棄了與安妮共度**的機會,真當起了什麼現代柳下惠。他當時完全忘了,如果安妮是火爆欲體的話,那這次寶貴的突破到築基期的機會不就白白溜走了?
什麼?要想試探安妮是否為火爆欲體,日後還可以培養感情再上床檢驗?啊呸!三天前安妮因為想散心,直接通知了張大力之後便飛去了西方國家,鬼知道猴年馬月才會回華夏國!
楊瀟是真的有些懊惱和後悔,不過也沒有辦法。如果一個連什麼底線都沒有的男人,為了達到目的為了增加修為而不擇手段,那他和那該死的道天明又有什麼樣的區別?他堂堂醫仙門的大公子,絕對不允許自己做出這等齷齪之事!
無奈之下,楊瀟只能暫時將突破的事放一放。他這幾天除了修煉,還將芥子空間中那些放著的法器又都翻了出來想要找兩樣用來防身,只可惜選來選去都沒挑到什麼好的。這無疑讓楊瀟對道天明的仇恨更加加深了些,畢竟他的那兩樣趁手的法器,都是被那混蛋給損壞的!
越挑選法器,楊瀟的心情就越是不好,他乾脆走出了租住的房間,暫時不去想修煉這方面的事情。他的心裡一直還惦記著件事,那就是已死的百草門弟子嚴守信曾經提起過,在他的後代那裡,藏有曾經從百草門寶庫中取出的一件神祕法寶。楊瀟現在手中沒有了趁手的法器,無疑對那件法寶就更來興趣了。
透過這幾天讓張大力的暗中調查後,楊瀟已經輕鬆知道了嚴家後代所居住的地址。嚴守信所在的嚴家一直是個武術世家,世代都習武,更以開武館謀生。嚴守信以武入道,被百草門招入門內修習道法,也算是嚴家最厲害也最出息的人了。可這傢伙一走就是幾十年,恐怕嚴家都早已經忘了有這號人的存在。
泰恆武館,取泰山恆久之意,名字聽起來霸氣非常,可是當楊瀟真正站在這家武館面前時,卻真有些哭笑不得。
與名字完全不相符的是,眼前這武館門前冷清無比不說,灰塵堆積,蛛網遍佈,就連那泰恆二字的門派,似乎都已經頗有些年月失修而有些傾斜,看上去破敗不堪,哪有名字那麼的霸氣威武。
“請問……這裡有人嗎?”楊瀟尷尬的推開那明顯鏽跡斑斑的鐵門,走進了這家看上去冷清又落魄的武館,試探性的小聲詢問出聲。
與外面落魄的情況有所不同的是,裡面的院子倒還有些乾淨整潔,而且復古風韻濃厚,裡面古老的四合院雖然歷史看上去頗為悠久,但卻並沒有大門前那種破敗不堪的感覺。
見沒人有迴應,楊瀟只能試探著穿過了走廊,進入到了前院的一片寬敞的練武場前,這下他總算是看見了三兩人影,正在練武場中擺著幾個有氣無力的姿勢揮舞著拳頭,這些傢伙一個比一個瘦弱無力,看樣子八成是想來習武鍛鍊身體的練武學員。
不過很快,楊瀟便發現他們壓根就不是在那練拳,而是……
“還錢!快點還錢!!這什麼狗屁武館,聽說一星期後就要拆了,館主把地契都已經給賣了,還練什麼啊!”
“就是,我只不過看武術動作片看多了,想在暑假的時候體驗下武術的魅力,也想強身健體來著,可是現在卻讓我失望頭頂,我也要退錢!”
“對面的跆拳道館,旁邊的空手道館的學員裡都有我的同學,他們才練了十幾天就很厲害了,我上次還不服和他們吵起來打了一架,結果他們三招就把我給放倒了,這種狗屁武術,不學也罷,快退學費!!”
聽見這些鬧哄哄的抗議,楊瀟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些學員不是在練功場練功的,而是來抗議退錢的……
望著這些憤憤不平的學員,楊瀟真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如果嚴守信知道自己的後代混到如此模樣,估計氣的都會從地下鑽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