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豔行-----第六卷 第一百四十四章 四十八小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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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一百四十四章 四十八小時(下)

第六卷 第一百四十四章 四十八小時(下)

牢房裡似乎一下子安靜下來,新來的那個人和約克三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說些什麼。

周進波雖然閉上眼睛,卻沒有真的睡著,在這個危險的地方,雖然沒有能夠威脅他的人,但是最基本的警惕還需要保持。

夜幕降臨,監獄裡響起了吹燈號,監獄的牢房全部熄滅,只留下外面幾盞鬼火般的路燈。

獄警鎖上外圍的鐵門,和接替的洛特打了一聲招呼,晃悠悠地離開看守所,今天警長良心發現,居然放了他們一天假,派自己的心腹前來看守犯人。

洛特孤零零地坐在看守所的鐵欄杆前面,點燃一隻煙,耳朵裡塞上一副耳麥,閉上眼睛立即陶醉到澎湃的狂想曲當中,今天晚上一切都會很平靜,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需要他去管。

幾條人影靜悄悄地從床鋪上走了下來,悄聲無息地朝周進波的床鋪走去,手中尖利的牙刷柄和鋼筆在黯淡的光線下還閃著寒光。

周進波似乎睡著了,平靜地躺在床鋪上,胸口平穩地起伏著。

身高近兩米的身影凶狠地盯著周進波**出來的脖子,猛地舉起手中的尖刺用力插向周進波脖子上的動脈血管,他們=這些老手知道如何能夠讓人立即死亡。

‘砰’

一聲悶哼,周進波已經閃電般抓住約克的手腕,一腳飛在他地臉上。

頓時見他踢飛了出去,重重地撞擊在旁邊的鋪位上,一屁股坐在另一個傢伙的小腹上,頓時傳來一聲哀嚎。

“**,這個小子醒的。

”菲克怒罵地叫道。

手中的鋼筆朝周進波小腿上刺去。

另一個諾非也不怠慢,手中利刃照著周進波的身體戳去,同時數條人影從床鋪上做起來。

抄起平日隱藏地武器,紛紛朝周進波的床鋪奔去。

周進波凌空一個空翻。

已經從上鋪翻越到下面,極速地閃動。

牢房中間地位置很寬敞,作為一個戰鬥場地已經是綽綽有餘。

陰暗的牢房,凡是靠近他的人都是敵人,周進波根本就不用去關注什麼,不斷有人倒在他的拳腳之下,哀嚎聲不斷。

刺激的環境讓所有的犯人都熱血沸騰。

昏暗的場地同樣讓他們看不清楚自己同伴地下場,在一萬美金的刺激下,他們只知道要打倒這個年輕的中國人。

洛特似乎聽見牢房裡的慘叫,微微笑了一下,悠然地端起一碗泡麵,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周圍牢房的犯人都驚恐地聽著來至大牢房的慘叫,紛紛趴在欄杆上張望,甚至有一些好事之徒。

不斷地發出怪叫,不過今天的事情讓他們很奇怪,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居然沒有警察出面。

只有和大牢房相對地那個監牢裡的犯人才會露出恐懼的神情,透過黯淡的光線,他們依稀看見不斷有人在一個男人面前倒下、慘叫。

雖然看不清楚那個男人的面貌,但是那個恐怖的殺傷力卻讓他們害怕。

角落裡一個男人驚訝地看著場中地打鬥,臉上帶著止不住的驚慌。

與此同時,另一個牢房裡也發生著同樣的事情。

雲破天被警察關入牢房之前,一直是不言不語,雲翼的死給他造成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只有這麼一個兒子,只要他還在,那就還有希望,現在連這個唯一的兒子都死了。

他就算奪回雲家掌門的位置又能夠怎麼樣?

牢房裡的犯人看見關進一箇中國老頭。

嘻嘻哈哈地圍在他的身邊取笑他,甚至還出言侮辱。

雲破天雖然是個武林高手,但是並不是很強壯,中國的內家功夫講究地是內練一口氣,不像那些外國人將自己地肌肉練得超級恐怖,看上去那麼強壯有力。

加上雲破天剛剛死了兒子,一臉的灰敗,那些喜歡惹事地犯人在取笑了雲破天幾句之後,看他那副經不起打的樣子,也沒有多折磨他。

晚上,雲破天躺在床鋪上,久久不能入睡,腦袋中始終回想著白天自己兒子死去的那一瞬間,還有周進波可惡的身影,他滿腦子都充滿了仇恨。

突然他大叫了一聲:“周進波,我不會放過你的。

安靜的牢房裡被他猛地喊上一嗓子,頓時驚醒了一大片,一個明顯是牢頭的傢伙提起自己床邊的尿壺就砸了過去,嘴裡狂罵道:“死老頭,深更半夜鬼叫什麼?是不是想找死啊?”

雲破天冷哼一聲,萌生的殺氣迅速蔓延開來,腳尖準確地點在飛來的尿壺上面,尿壺頓時倒飛回去,正好打在那個老大的身上,壺裡的尿液灑滿了全身。

牢頭大怒,從**跳了下來,惡狠狠地叫道:“給我打死那個老頭。

雲破天下鋪的犯人為了討好老大,立即跳了起來,伸手朝雲破天拉去。

雲破天殺意正盛,捏住那個不知死活的傢伙的手臂,‘咔嚓’一聲,硬生生地將他的手骨掰斷,那個傢伙頓時慘叫一聲。

牢頭渾身打了一個寒戰,沒想到這老頭手段如此毒辣,牢頭的威嚴不容許被人侵犯,而且如果他敗在這個老頭身上,只怕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所以他壓制住心中的恐懼,大聲叫道:“上,一起上,他只有一個人,打死他老子賞他一包香菸。

在牢房裡,一支香菸都是相當奢侈的享受,更別說一包香菸了,可憐周進波還有人出一萬美金一個人的代價去對付,而他雲破天在這個美國卻只值一包香菸。

雲破天嘴角露出獰笑。

神智已經恢復很多,兒子死亡的事實他已經完全接受,剩下該做地就是為他的兒子報仇,這些都是擋在他面前的絆腳石,凡是和他作對的人,以後都得死。

騰空飛起,一腳踢歪一個想偷襲他的傢伙的脖子。

再一拳將另一個人的鼻子給打平了下去,他地下手之處。

血雨腥風,手段毒辣地讓那個牢頭恐懼地不斷後退。

雲破天心中壓抑了很久的怨恨終於得到爆發,這些人就是他地發洩工具,整個人如同虎入羊群,拳頭上沾滿了鮮血,很快地上就躺倒了一片。

雲破天倏然出現在牢頭面前,陰森森地盯著他。

兩隻眼睛泛著幽光。

牢頭嚇得不斷地後退,驚恐地叫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此時的雲破天就好像一隻嗜血的野獸,毫不猶豫地伸手捏住他的喉嚨。

牢頭的喉骨頓時‘咯咯’作響,兩隻眼睛慢慢地突了出來,面色漲的紫紅,整個人的身體就被雲破天一隻手給拎了起來。

牢頭地身體不斷地抖動,手指拼命地去掰雲破天的手掌。

鋒利的指甲卻連一道印痕都沒有留下來,慢慢地失去力氣,停止了掙扎,一條水線從褲管中流了下來。

那些還保持情形的犯人驚恐地看著雲破天的背影,精瘦的身軀在他們眼中如同魔王般存在,不斷地朝牆根退去。

終於有人承受不住牢房中詭異的氣氛。

跳起來拔腿朝牢房口跑去,抓住鐵欄柵拼命地叫道:“救命啊!救命啊!”

雲破天揮手將牢頭如同破布一樣扔到牆上,轉頭陰森地看著那個喊叫的傢伙,好像很生氣他破壞了這裡地氣氛,漫步朝他走去。

那個求救的傢伙緊緊地貼著鐵欄柵,恐懼地揮舞著雙手,“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牢房裡的求救在寂靜的監牢裡顯得那麼恐怖,獄警卻好像全部死絕了,沒有半個人影。

周邊牢房的犯人驚恐地傾聽著不斷傳來的尖叫和悶哼。

心中充滿了恐懼。

這邊,周進波也解決了所有想對付他地犯人。

他並沒有要他們的命,但是面對這些傢伙凶殘的手段,他相當的生氣,手下並沒有容情,只要是對他動過手的犯人,全部被他捏碎了肩胛骨,讓他們一輩子都無法在欺負人了。

毒辣的手段嚇退了所有的犯人,周進波的眼神投向靠近鐵欄柵邊那個唯一沒動的男人,眼中瞳孔猛然收縮,跨步來到他的面前,直直地盯著他地面孔。

那個男人面色微露驚恐,瞬間鎮定地問道:“你看著我幹什麼?我可沒有動手。

周進波冷冷地說道:“我知道你今天沒有動手,但是那天在別墅門口卻伏擊我我,那個槍手。

那個男人身體一抖,故作鎮定地說道:“你說什麼?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周進波臉皮扯動了一下,露出一個讓人發冷地笑容,“凡是我見過的人,我都不會忘記,特別是那些對付過我地人,就算你化成灰,在狡辯,我那天已經看見你的面孔。

那個男人面色頓時變了,他蠕動了一下嘴脣,無奈地說道:“好吧,我承認那是我乾的……”

突然他直直地盯著周進波的身後,臉上露出驚喜的神情,好像周進波背後有人幫忙一樣。

周進波冷笑一聲,憑他的功力怎麼會不知道自己的身後有沒有人呢?不過他很配合地轉過頭去。

那個男人閃電般伸手朝懷中掏去,一直黝黑的手槍出現在面前,還沒等他開啟保險,手槍就落入周進波的手中,他的雙手如同幻影,槍支響起一連串的聲音,已經變成一堆零件,然後飛快地還原,那個男人的面孔頓時變得死灰。

周進波諷刺地笑道:“槍雖然是殺傷力很大的武器,但是最厲害的只有人的本身,我曾經也受過系統的槍支訓練,但是我卻很少使用手槍,如果你只能依靠這個,那麼你已經輸了。

手中的槍再次化為零件,一個接一個地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牢房裡響起清脆的聲音。

“告訴我,是誰指使你乾的?”周進波眼中閃著寒光,他對這個傷害周瑜佳的傢伙充滿了憤恨,但是為了知道背後的主謀,他暫時忍了下來。

“我說,我說,是奧斯頓.艾倫指使我乾的。

”那個男人毫不猶豫地說了出來,眼中卻閃過狡猾的光芒。

周進波淡淡地笑了一下,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會相信他的話,但是艾倫已經死了,難道這個傢伙的職業道德好到僱主或者老闆死了,沒錢可拿還繼續殺他嗎?而且艾倫面對他的時候,瘋狂地說自己沒有指使這個槍手殺自己,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在那種環境下,他毫不懷疑艾倫說的是真話。

他猛地抓住那個男人的右手,用力將他扯到自己身邊,伸手捏住他的小指,陰森地笑了一下,“是嗎?原來是艾倫指使的啊!”

‘咔嚓’一聲,那隻手掌的小指已經呈180度貼到手背上去了。

啊——

一聲慘叫嚇得那些情形的犯人渾身一抖,看來周進波對自己的手段還算比較仁慈。

周進波雖然一向不喜歡用暴力,但是面對這樣的人他是毫不吝嗇地展現自己冷酷的一面,不用那個男人繼續說話,他已經握上無名指。

“作為一個槍手,手指是最重要的東西,它不但要穩,還要有力,不然連槍的後坐力都無法保持平衡,更別說成為一個出色的槍手,不知道你在損失幾根手指之後,還能不能保持你的神槍技術,我對你的槍法還是比較欣賞的,很可惜你是我的敵人。

周進波一邊對他施展著心理壓力,一邊再次掰斷他的第二根手指。

伴隨著慘叫,那個男人徹底崩潰了,當週進波握上他的中指時候,他已經不顧一切地叫道:“別、我說,我全都說。

周進波這才鬆開他的手掌,淡淡地說道:“早說不就好了嗎?不然你也不用損失兩隻手指了。

那個男人顧不上週進波的黑色幽默,飛快地說出自己知道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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