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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豔行-----第六卷 第九十九章 橫掃三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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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九十九章 橫掃三館

第六卷 第九十九章 橫掃三館

短短數個回合,兩人已經拳腳相擊無數次,每次都發出沉悶的聲音,真的有些讓人懷疑他們的手腳到底是不是肉做的!

鍾天宇暗自吃驚,看來維斯特的確有些功夫,如果不是他的功夫底子都是靈活的步伐和四兩撥千斤的招數,只憑力量他是無法和維斯特相較,幸好臨時學的這套拳法,發揮了很大的作用,還有周進波傳授的內功,雖然三天學不到什麼深奧的東西,但是他可以感受到細微的氣流護著自己真皮下的肌肉,才讓他能夠和對方硬碰硬的實力。

維斯特比他更加的吃驚,他今天三十五歲,從五歲就開始習練空手道,現在已經是空手道六段,不要小看這六段,要想達到六段水平,必須在取得五段水準之後在苦練五年方可拿到六段,而且必須三十五歲以上,除了從小就開始練習空手道的人,很少有三十五歲就達到六段水準的空手道高手。

他已經在美國空手道大賽當中多次奪得名次,現在這個年輕的中國人居然和自己交戰這麼長時間,而且沒有絲毫敗落的跡象,想到先前弟子們的遭遇,他隱隱感覺這次自己可能要栽跟斗了。

中華武館和正心道館的弟子都緊張地看著鍾天宇和維斯特之間的戰鬥,兩人的動作相`當的敏捷快速,他們看的有些眼花繚亂,心臟都提到頂端,都希望自己的館長能夠勝利。

宋天南在後面小聲對李蓮達說道:“小鐘馬上就要勝出,看來他在武術上的領悟能力還是很強地。

李蓮達好奇地問道:“你怎麼看出來了?”

宋天南笑道:“小鐘的拳法是我交的。

我當然知道他的拳法路數,他還沒有用上最厲害的招式,反過來,那個美國佬的速度已經慢下來了,比武是一件很消耗體力的事情,你看看拳擊比賽,總是幾分鐘就休息一次。

那就是因為體力上消耗巨大,越到後面越沒力氣。

但是練過內功地人就不同,可以慢慢地調節自己體內的氣息,讓自己最大程度地減少消耗,武林中人地打鬥時間可比他們要長多了,小鐘雖然剛剛習練內功,看不出什麼效果,但是從他的反應來看。

他的持久力要比那個美國佬好,所以我判定小鐘一定會贏。

李蓮達恍然大悟,連連點頭,她也跟在宋天南後面學習過內功心法,只是她根本就不會和別人發生打鬥,就無從體會內功在戰鬥中的效果。

果然如同宋天南分析的一樣,維斯特的喘息沉重了很多,同時放慢了攻擊速度。

鍾天宇怎麼會看不出這個機會呢。

他反而一震氣勢,反身纏了上去,根本就不給維斯特喘氣的機會。

反應慢了就意味著明明可以看出如何躲避對方地拳腳,但是身體卻做不出相應的動作,維斯特連續被鍾天宇踢中幾腳,被巨大的力量踢得連連後退。

他只得護著頭部要害,以自己強健的體魄來抵抗鍾天宇的傷害。

鍾天宇可不管那麼多,拳腳如同狂風暴雨般襲了過去。

正心道館的弟子默不作聲,他們在傻也看出自己的教練根本就是處在捱打局面,已經沒有還手的餘地了,可以說這場戰鬥他們已經輸了。

他們不禁對維斯特失望至極,前幾天還聽他吹牛把中國武館打地落花流水,現在卻被別人打得落花流水,真是難堪。

維斯特見大勢已去,早已經失去了鬥志。

連連後退。

嘴裡叫道:“停、停,我認輸了。

這一下更加讓正心道館的學員失望。

自己的教練居然是這樣一個懦夫。

鍾天宇是個厚道的小夥子,見維斯特已經認輸,當即住手,淡淡地看著維斯特。

維斯特垂頭喪氣地說道:“好了,我承認我輸了,我以後再也不會找你們的麻煩了。

正心道館的學員更加地失望,首先就是一個男人走了出來,憤憤地盯著維斯特叫道:“懦夫。

”當即離開道館出去了。

不停地有人從維斯特身邊走過,都都維斯特投以蔑視的眼神,認為他丟盡了美國人的臉,居然會主動向中國人示弱。

維斯特心中怒極,卻不敢有所表示,現在還有中國人在場,他不能轉而對付自己的弟子。

鍾天宇不管正心道館對維斯特所表示的蔑視,他冷冷地說道:“維斯特教練,這不是你們不來找我們麻煩就可以了,你無緣無故上面挑釁打傷我會館的弟子,他們受傷的醫療費用該如何算?”

“我們這裡也有人受傷了。

”還有未走的弟子忍不住高聲叫道。

他們指的是剛才和中華武館交手的那些弟子,他們地傷勢同樣不輕。

鍾天宇瞟了一眼躺在一邊地傷者,對維斯特說道:“他們雖然是我們打傷的,但是如果不是貴館挑釁在先,我想我們也不會發生這次糾紛,所以如果需要負責地話,也是應該由你們自己負責,但是我的弟子受傷的費用一分都不能少。

維斯特猶豫了一下,終於開口說道:“我願意支付他們的醫藥費。

“還有營養費。

”宋天南高聲叫道。

這個主意是他出得,他嚐到敲詐的甜頭,對敲詐已經上癮,這麼好的機會當然不會錯過。

維斯特怒視了宋天南一眼,他以為宋天南只是鍾天宇的弟子,剛才一直沒有見他出手,現在偏偏多話讓他要多支付費用。

宋天南當然不會怕他,滿不在乎地看了他一眼,繼續笑嘻嘻地和李蓮達說話。

有了宋天南的提醒。

鍾天宇介面說道:“對,還有他們地營養費,誤工費和精神損失費。

維斯特跳起來說道:“怎麼會這麼多?那些人又不是我一個人打傷的。

為了避免自己損失大批錢財,維斯特已經顧不得什麼盟友之情,將另外兩家武館給拖了進來。

“我知道。

”鍾天宇淡淡地回答,“我今天會繼續拜訪另外兩家武館,他們都會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

維斯特一聽鍾天宇的意思好像還會去另外兩家武館。

心中平衡了很多,“你想要多少?”他看著鍾天宇問道。

“十萬美元。

”宋天南再次高聲叫道。

“你怎麼不去搶?”維斯特怒視著宋天南。

這個不斷插話的傢伙真是討厭,他恨不得一腳踢死他。

鍾天宇的額頭也開始冒汗,那些受傷的弟子醫藥費加起來也才花了幾千美元,算上剛才說地什麼營養費、誤工費最多三萬出頭,只是那精神損失費可不好說,是個可多可少的專案。

“搶劫是犯法地,我可不幹那個事情。

”宋天南笑嘻嘻地說道。

“這是敲詐。

赤luo裸的敲詐。

”維斯特怒吼道。

宋天南面色一冷,惡狠狠地說道:“是敲詐又怎麼樣?如果不是你們自己找上門,我們怎麼會敲詐你們?”

維斯特愕然,沒想到宋天南會這麼光明正大地說出來,他卻不知道宋天南也算是一個黑社會份子,說這樣的話最正常不過。

“鍾館主,你徒弟說的話能夠代表你嗎?”維斯特不想離宋天南,轉頭看著鍾天宇問道。

鍾天宇緩緩說道:“你弄錯了。

他是我的師傅。

“啊——”維斯特愕然地看著宋天南,面色變得有些慘白,沒想到他居然是鍾天宇的師傅!鍾天宇都已經可以戰勝他,那他的師傅豈不是更厲害!他已經知道,自己這次真地是捅了馬蜂窩了。

宋天南摟著李蓮達蔑視地看著維斯特,他絕對有這樣的資格。

維斯特不敢在多話,咬牙說道:“好,我給。

鍾天宇差點沒高興地跳起來,幸好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努力保持面上的平和,臉上的肌肉不停地跳動。

“誰敢敲詐我們武館?”一聲爆喝,埃文斯已經醒了過來,聽見最後幾句對話,猛地跳了出來。

“是不是想和我們火龍會做對?”

維斯特心中頓時大喜,他這麼忘了這個擋箭牌。

正心道館正在火龍會的地盤。

作為報答,維斯特無條件地為火龍會的幫眾提供訓練。

算是讓自己的道館多一份保障,剛才被鍾天宇打敗之後,腦子裡始終認為是武館之間地紛爭,沒想到利用黑社會來擺平,現在埃文斯自己跳出來正是太好了。

“火龍會?”宋天南疑惑地看著李蓮達,他對美國紐約的黑幫根本就沒有什麼瞭解。

李蓮達跟在佛羅利後面倒是見識過不少世面,她清脆地說道:“火龍會只是華埠範圍內的一個小幫派,一直依附在我們家族下面,如果有需要,可以隨時將他們趕出這塊區域。

埃文斯聽得一清二楚,不禁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是誰?你是那個家族的?”

紐約大的黑幫都是幾個家族控制,他們只是一幫烏合之眾聯合在一起的小幫派,不管是哪個家族都不是他們這樣地小幫派惹的起的!

“我叫李蓮達,我的父親是佛羅利.李,他是我的丈夫。

”李蓮達滿面笑容地說道:“我的父親正打算將家族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他。

埃文斯嚇得當場癱了下去,佛羅利.李的名字黑道中人誰不知道!就算是在上流社會也同樣有名,他只要伸出一隻小指頭就可以碾死自己,這個人居然是佛羅利的接替人,他不禁為自己剛才的強出頭而後悔,偌大地塊頭臉上堆起勉強地笑容,顯得特別的詭異:“對不起,先生,不知道是您,剛才冒犯了您,我真是該死,請您多多原諒。

埃文斯狠狠地扇了自己幾個耳光。

一臉卑謙地樣子。

維斯特目瞪口呆地看著埃文斯,這個傢伙狂傲地性格他是一清二楚,沒想到一個名字就讓他嚇成這樣,不用說,鍾天宇那個師傅的後臺比自己更加硬,他已經不再報任何的希望,飛快地簽了一張十萬美元的支票。

雙手遞給鍾天宇,只希望快點把這堆馬蜂窩給送出去。

鍾天宇他們也同樣的驚奇。

沒想到宋天南還有這樣的背景。

鍾天宇伸手接過支票,回頭看了看宋天南和周進波,宋天南點點頭說道:“既然已經擺平了,那麼我們和正心道館的事情算是清了,大家以後井水不犯河水,我是不會來找你們麻煩地。

“謝謝先生,謝謝鍾館主。

”維斯特連聲道歉。

周進波自始至終都很少說話。

以後這裡的事情都要交給宋天南來處理,宋天南在他們面前樹立威信是一件好事,所以周進波也不會出面來搶宋天南地風頭。

等鍾天宇一幫人離開道館,維斯特才抹掉頭上的冷汗,回身對剩下的弟子說道:“大家都看見了,以後看見中華武館的人還是躲遠點吧,這幫人我們惹不起。

對了,埃文斯。

那個佛羅利.李是什麼人?”

他不是黑道上的人,對黑道教父的瞭解當然沒有埃文斯多,總算他是問對了人,在知道佛羅利的勢力之後,他更加發誓不再惹這幫中國人。

想到鍾天宇剛才說地還要找另外兩家武館算賬,他嘿嘿一笑。

我倒黴了,你們也別想好過。

鍾天宇一行人到達正勳跆拳道館,一大幫人正神情緊張地等候在那裡,正是正勳道館的館長金政勳和另一家空手道館的館長傑森,金政勳是美籍韓國人,他以前在韓國就是國家跆拳道選手,專門參加比賽,後來因為一些事情才加入美國國籍,在這裡開設跆拳道館為生,他們都是接到維斯特的電話。

在電話裡。

維斯特將中華武館的人吹得天花亂墜,說自己的館已經被踢了。

他也敗得很慘,很多弟子都受了重傷,對方正趕往正勳道館云云,讓兩家館長頓時有些坐立不安,他們和維斯特產生同樣的懷疑,為什麼那天看起來很弱的中華武館突然出現這麼多高手,他們還想仔細詢問維斯特,維斯特卻說要帶弟子去醫院,沒時間多說,就直接掛了電話,害得他們立即聚集到一起,商議共同對付這個自己惹來地麻煩。

有了正心道館的前車之鑑,兩家會館將那些剛剛入門的弟子給打發回家,只留下一批有一定功夫底子的弟子留下來充場面,維斯特都說了,自己的弟子被他們傷的很厲害,自己還要帶弟子去療傷,他們也害怕這樣地事情出現在自己的道館,美國的醫療費用可不便宜。

帶著各自道館的高手,共同集中在正勳跆拳館內,忐忑不安地等待中華武館成員的到來,他們的本領和維斯特相差無幾,維斯特都輸了,估計他們也討不到什麼好處。

看見鍾天宇一行人進來,金政勳和傑森立即站了起來,警惕地看著鍾天宇等人。

“你就是中華會館的館長?”金政勳盯著鍾天宇問道。

“我叫鍾天宇,是中華會館的館長,相信我的來意你們已經很清楚了。

”鍾天宇越來越自信,擊敗正心道館的維斯特,讓他相信中國功夫才是最好地功夫。

“聽說你打敗了維斯特?”傑森站出來問道。

鍾天宇掃了他一眼,金政勳立即介紹道:“這位是空手道合道流館長傑森,聽說鍾館主有意來我們武館切磋武藝,特意前來瞻仰一下。

誰都知道傑森在這個地方出現並不是為了瞻仰鍾天宇地功夫,但是這一天一點都不緊張,他歡快地笑道:“好極了,我正煩等下還要去合道流一趟,既然館長在這裡,我們就一同解決了吧。

傑森第一個跳出來,“我來領教鍾館長高招。

他們也不想在派什麼弟子上場了,從維斯特的口氣中,他們也知道派這些弟子上場簡直是自取其辱,還不如親自上場來地痛快。

鍾天宇當然是沒有意見。

一個個輪流來還不知道打到什麼時候,還不如直接來地痛快,所以他毫不猶豫地站了出來。

宋天南看了半天,有些心癢癢,感覺手也發癢,笑著叫道:“小鐘,這場就讓給我來玩玩吧。

鍾天宇本想拿傑森繼續熟悉一下新拳法。

不過宋天南出頭,他只好退了一步。

“是,師傅。

傑森大吃一驚,沒想到鍾天宇的師傅都出來了,他不禁驚疑地看著宋天南,眼中神情陰晴不定,維斯特連鍾天宇都打不過,自己頂多和維斯特差不多。

現在鍾天宇的師傅出來,那不是明擺著丟臉嗎?

宋天南看見傑森的樣子,不耐煩地說道:“別怕,我不會要你的命的,你可以和那個什麼跆拳道館長一起上,跑了一下午我也煩了,這樣吧,只要你們兩個聯手打敗我。

這件事情就一筆勾銷,否則就按照維斯特同樣的條件求得我們地諒解。

傑森和金政勳一聽宋天南居然要他們兩個同時出手,不由相互看了一眼,雖然面子上有些抹不開,但是宋天南的條件對他們很有**力,如果能夠直接打敗這個男人。

這件事情也就順利解決,雖然不知道維斯特答應了他們什麼條件,但是既然維斯特能夠答應,相信他們也同樣有能力做到。

“好,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傑森和金政勳一左一右,速度奇快無比地朝宋天南攻去。

“哈哈,這才痛快。

宋天南一雙手掌上下飛舞,毫不費力地擋住傑森和金政勳地聯手夾攻,動作看起來那麼自然。

周進波懶洋洋地搖了搖頭,宋天南對付這兩個傢伙。

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

中華武館的人當然不會放棄這個大好的觀摩機會。

聚精會神地看著宋天南在拳法上的搭配,宋天南也同樣想到這個問題。

所以他使用的就是他傳授給中華武館那些弟子的拳法,特意延長打鬥時間,讓他們看的更加仔細。

“這招‘並步勾手’要這樣用。

‘砰’地一拳打中傑森地下巴,疼得他臉都變色了。

“這招‘弓步推掌’要跟上。

宋天南嘴裡說個不停,腳下不慢,一個弓步,手掌已經印在傑森的小腹上,傑森‘噌噌噌’不斷後退,扶著下巴的手已經改到肚子上,臉上痛苦之情更加明顯。

“在讓你們看看借力打力的功效。

”宋天南大喝一聲,身形倏然加快,腳下已經插到傑森的腳後跟,肩膀用力一撞,傑森頓時一個倒栽蔥跌了出去。

這一連串的變化只在瞬間完成,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的金政勳頓時心寒,傑森居然毫無還手的餘地,兩個人都無法對他完成阻擊。

“我抗議,為什麼只打我,不打他?”傑森抱著肚子吃力地叫道。

“因為他是黃面板,我總要照顧他一下,現在輪到他了。

”宋天南微笑地擺擺手,轉向金政勳。

“不、不,我不打了,我認輸。

”金政勳急忙後退,開玩笑,兩個人都打不過,現在一個人怎麼打?還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中華武館地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剛才宋天南的解說真是太漂亮了,原來武功招式要這樣合理的結合起來,就話腐朽為神奇,剛才那幾下都是最簡單的功夫,串聯在一起卻有意想不到的功效,這就是經驗的積累。

宋天南也懶得對付這麼差地人,收勢站立,懶洋洋地說道:“不打可以,就按照維斯特的方法吧,每人十萬美金,算是給我們武館的補償。

“什麼?十萬美金?”金政勳驚訝地叫了起來,他有些難以相信。

鍾天宇掏出維斯特簽署的那張支票抖了抖,金政勳認識維斯特的字跡,看來他真的是妥協了,金政勳無話可說,垂頭喪氣地說道:“我給。

“我也給。

”傑森跟在後面虛弱地叫道,他可不想在吃這麼大的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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