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小蘭蘭送到高中,來到了光明師大。
一進教室,一幫女生就用一雙雙讓我頭皮發麻的眼神望向我,好象我是一稀有人類似的。
“你還知道來上課啊?”我剛坐下,美女李芬芬就站在了我面前。
我朝她勉強笑笑,“呃,是啊,不好意思。”
“唉…。”李芬芬很是奇怪地嘆了口氣,然後跟我坐在了一起,“你這樣是不行的,有困難你跟大家說嘛,我們都可以幫你的。”
這話讓我有些不明白。
“什,什麼意思啊?”
李芬芬沒說什麼,只是從身上拿出錢包,裡面有十幾張大票,她全拿出來後,抓住我的手硬塞在了我手上,“拿好,今後有什麼困難儘可以跟我說的。”
我是被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這什麼意思啊?”
“還什麼意思,幫助你唄,你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李芬芬一本正經地道:“劉老師還向學校裡反應,準備給你發助學金呢。這樣,以後你就不必要曠著課去打工了。”
“等等等,我什麼時候說我是出去打工了?”
“你不說,有人說了。”李芬芬很認真地道。
“誰。”
“還有誰,那個陳思蓉來我們班找過你好幾次,最後還向老師反應了你的情況,說真的,挺令人感動的,沒想到你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成長的。”說著說著,這妮子竟然眼圈紅了。
我靠。
我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當初哄陳思蓉的那番話今天被陳思蓉拿來把這幫人也給唬住了。
“呃,那個…。我很謝謝你的幫助,不過我確實不缺錢花。”說著話我強行把錢還了回去。
李芬芬一愣,“你這幹什麼啊?難道你連同學之間的幫助也不接受嗎?你說不缺錢,那怎麼三天兩頭的曠課去打工?”
神啊,告訴她吧,我不是去打工。
“老師來了。”就這時,劉曉靜夾著教本進來了。每次上課都遇到她,可見這英語課之多讓我這種人是苦不堪言。
劉曉靜進來,本來是要來一句“上課”的,可是看到我後停住了,放下教本徑直走了過來。
我恨不得立馬消失在原地。
“張小寒。”
我本來是低著頭不好意思看她,這會不得不抬頭了。
“呃,呵呵,劉老師,那個…。不好意思,這幾天有些事,所以沒來上課,我…。”
“不用說了,你的困難我們都知道了,這樣吧,下課的時候跟我到你們班主任那裡去一下。”
我呆了呆,又要到何老頭那裡去,不會是給我上政治課吧,昏。
政治課倒沒上,是給我搞助學金。
拿著貧困大學生助學金申請表,老子哭笑不得,這哪門子事啊。這還不算,在出來時,何老頭再三強調,必須搬回學校來住,學校可以免除我的住宿費。據說這樣便於管理,而實際上是為了監視我。
“張小寒同學,你好。”
我正鬱悶著,突然,班裡的帥哥常法南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另外兩個男生,排骨和小黑。
我懷疑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盡是些讓我難以預料的事。這些傢伙雖然都是我偉大的男同胞,可是卻從未主動跟我說上過一句話,這次主動叫我,絕對是打破歷史記錄的一次,再瞧他們臉上陽光般的笑臉,更是讓我迷惑不已。
“呃,你們…。”我話剛開後,常法南就過來搭上我的肩膀,那親熱勁,好象跟我是一親兄弟似的,“張小寒同學,有空嗎?”
“什,什麼事?”我對幾個人突然而來的親熱一時還反應不過來。
“是這樣,咱們班也就我們四個男生,所以我想,是不是該去聚一下,增加彼此間的兄弟友誼。”說得蠻好聽的,不過恐怕不是這麼簡…
單吧,肯定有什麼陰謀,管你什麼陰謀,老子還怕你啊,聚就聚,只要你出錢老子就敢去。
“哈哈,是啊是啊。”我立即附和,“只是,那個,我身上沒帶錢,所以…。”
“嗨,錢包在我身上了。”常法南一拍胸脯,“走。”
“現在就走?”我問。
“那是當然,墮落街陽光大酒店。”
媽的,原來早就預謀好了。
在去墮落街的路上,黑瘦的小黑在其他兩人不注意時附到我耳邊悄聲道:“張小寒,你現在拒絕他們還來得及。”這話一說完,他立馬走開。
我望了他一眼,報以一個感激的笑。
果真沒安好心,我說常法南這王八蛋怎麼會這麼好心跟我拉近乎,原來這麼黑心。
到了酒店,一桌豐盛的酒菜早已準備好。
常法南熱情地請我坐下,然後大叫:“老闆,叫幾個小姐來。”
話一落,四個穿著暴露的漂亮mm立即魚貫而入,在常法南的授意下,那個最漂亮的mm坐到了我的旁邊。
“哥哥,我給你倒酒。”
我望了這mm一眼,媽的巴子,這簡直是在摧殘祖國幼小的花朵。年齡十五歲左右,身高一米四多那麼點。但是,當我將眼睛往下望了望時,鼻子差點血流成河。
有沒有搞錯,年紀這麼小,**能長這麼大。而且還是胸口大開,寬鬆的裙子裡面是真空,這麼一望下一瞧,什麼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明白這些小三八為什麼不好好讀書,情願來做妓女了,因為就她們年輕的臉蛋加這大**,絕對是一次賺的錢比城市那白領一個月還多。
直接無語。
我知道,這肯定是常法南那王八蛋花高價錢用來整老子的,所以我也不支聲,倒想看看他到底要玩什麼。
“來來來,大家為我們純潔偉大的友誼乾一杯。”常法南舉起了杯子,我也跟著站了起來,“好,大家乾杯。”在喝酒的時候,我一邊喝一邊將酒水逼出體外,老子才沒那麼笨,知道這幫傢伙在酒裡做了手腳。
酒喝完,常法南眼神望著我,似乎期盼著什麼,但我沒反應,繼續道:“來,倒酒啊。”
常法南猛地反應過來,急忙點頭:“對對,倒,倒酒。”
我再次拿起酒杯的時候心裡在冷笑,“媽的,老子就是不倒,嚇都嚇死你孃的。”這樣想著,我正要喝,突然,手猛地一抖,體內熱血翻湧,腦子“轟”的一下,似一顆巨型炮彈在裡面爆炸,然後腦子一片空白。
該死的怪病。
“啪啦”“砰”地幾聲,我手中的酒杯滑落,砸在地上變成了粉碎,接著再“砰”地大響,我整個人趴在了桌子上。一桌的酒菜一半被我弄翻到了地上。
“啊…。”一整嘈雜的驚叫後,所有的人都趕緊站起後退,然後眼睛愣愣地望向了桌上趴著人事不醒的人。
“哈哈哈,還以為你***有多強呢,沒想到還是暈了。”常法南愣了半響後突然放聲大笑。
小黑則湊了過去,“常哥,咱們這樣做是不是那個了點?”
常法南眼睛一橫,“小黑,你媽的想吃裡扒外?”
“沒,沒有。我只是覺得這事鬧大了會不好。”小黑說著急忙退到一邊。
常法南冷笑,“這事鬧不鬧大,不是我們做得了主的。不過我倒是希望最好鬧大。媽的,誰讓他跟我搶李芬芬。”狠狠地說完這句話,他朝排骨道:“排骨,可以叫外面的人進來了。”
排骨答應一聲出去了。
很快,外面進來了一男一女。
男的是陳思蓉的前男友陳浩然,女的則是馬臉女生催萍。
“事情這麼快就搞定了,不錯不錯。”陳浩然望著桌上趴著的人,尖聲大笑,跟一太監似的,“張小寒,你他媽也有…
今天。”說完,他就要衝過去動手,被催萍叫住。
“陳浩然,我還沒說動手,你就敢亂動嗎?”催萍陰冷的目光射向了陳浩然。
陳浩然停止了動作,很快轉過身去,陪笑道:“催姐,不好意思,那你先動手。”
催萍走過來,帶著怪異的笑道:“哼,張小寒,怪只怪你平時太不識抬舉,竟然連老孃也敢得罪。”說著話,她一拍手,“來人。”
外面,兩個彪形大漢應聲走了進來,“小姐,有什麼吩咐?”聲音恭敬,態度更像是奴才見了主子。這情形看得裡面的人心裡直迷糊,傳說這位大姐有黑社會背景,看來是不假。
“把桌子上趴著的人帶走。”
“是。”兩個大漢立即照辦。
人帶出去後,催萍望向了陳浩然,“放心吧,等老孃玩夠了會交給你的。現在你們就跟這四個小婊子玩玩吧。”她口中說的四個婊子就是剛才裡面的四個小女生。
催萍說完後走出去了,裡面包括陳浩然在內的四個人立即色眼大放,吞著口水望向了四個極品少女。
陳浩然尤為飢渴,看準了那最漂亮的一個後,一把拉住她,“你們吃吧,我們出去一下。”
裡面的人自然知道他出去是什麼意思,緊隨著他的動作常法南猛地衝過去將門死死關上。
很快,包廂裡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婬糜、消魂的呻吟聲。
三對**男女在裡面瘋狂地做起了人類最原始的熱身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