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大大姐,不用這麼玩吧,我會控制不住的。”我在心裡這麼喊著。
但是另一個聲音又在喊,“美女,繼續繼續,太令人興奮了。”
就在我做著激烈的心裡掙扎之時,柔軟滑膩的雙臂已將自己緊緊抱住。
濃郁的體香,觸手滑膩的肌膚,曼妙的肢體如遊蛇般纏繞,溼潤溫暖的嘴脣壓在了自己的臉上,腦中轟然巨響,似乎一切進入了空白。
冷靜,一定要冷靜。
冷靜個屁,我的手在顫抖幾乎連夾煙的力氣都將喪失,身子也在顫抖,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身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啪噠”一下,手中的菸頭再也夾不住,一頭砸在了地上。
“老大,上了她吧,不上白不上。”
“張小寒,冷靜,一定要冷靜,絕不能幹這種乘人之危的事,否則你一世英名就徹底毀了。”
英名倒是小事,我tm怕的是真的幹了她,以後如果被纏上那就麻煩了。我豈能為了一棵小樹而放棄一片森林。
可是,可是,現在的我實在是遭罪啊。那手伸下來了,不要吧。心裡喊著不要,但是潛意思裡卻又盼望著那一刻的發生,這人怎麼這麼奇怪。
“叮咚…。”門鈴在這個時候突然響起,猛地讓我清醒過來。急忙站起,將纏住自己身體的發騒女扯開。
開了門,光頭和捲毛等人已經站在了門口。
“寒哥,裡面什麼聲音?”捲毛一聽到裡面的呻吟聲眼睛萬丈光芒,足可與日月同輝。
“我的神啊。”捲毛一聲驚歎。
“什麼事?”後面的人轟地將腦袋層層疊在一起探向了門裡。於是乎,“咕嚕咕嚕”吞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人人眼中,色芒大放。
“一幫色棍,看什麼看,沒見過女人啊,回去看x片去,快點幹活。”我吼叫著,“啪啪啪”一連幾個巴掌將這群色狼打醒。
一夥人吞著口水,極不情願地進來抬起了飛天龍和李豹。
“捲毛,這兩人抬到下面後等著我,光頭,你留下!”
“yes!”光頭興奮地大叫,雙腳並立,來了個熱烈的軍禮,一張大嘴更是笑得就差沒將臉皮撕成兩半。
我怪怪地望著他,“這麼高興幹嗎?”
光頭還沒回話,捲毛等人已經猴急地湊了過來,“寒哥,這樣艱鉅的任務,還是我留下來吧,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什麼任務,我說過有任務了嗎?”我瞪著這幫傢伙,很快發現問題的所在,嘴巴說著話,眼睛卻望著沙發上正在發騒的兩個美女。
“沒出息的東西,滾!”怒罵聲中,我又是一巴掌招呼在了捲毛的頭上。
幾個傢伙極不情願的下了樓,簡直就是三步一回首,搞得比親人離別還要難捨難分。
光頭看著一夥人離去,臉上笑得跟朵花似的,不過那笑盡是婬笑。
“笑什麼笑,去給我弄一桶冰水來。”我一腳將這傢伙踹出門去,吼道。
“呵呵。”光頭傻笑著摸著自己的頭,也是三步一回首地離開。
真是頭疼。我拍了拍自己的頭,身子靠在了門框上。
重重地吸了一口空氣,將心穩定下來,而後推門就要走進去,但是門剛一開,“噗”的一聲,鼻子一股熱流直衝上來,鮮血就像一隻水槍噴射似的,噴了一地。
兩個騒女將前面的衣服褲子都解開了,什麼雪白的大胸,消魂的玉體,性感的身材,全部暴露出來,更要命的是她們在自己玩自己。
這是啥鳥冰清玉潔的女星,千萬人眼中的偶像,簡直和以前看的日本女優沒什麼區別。
靠,這什麼催情葯,這麼厲害,要有這東西拿去泡妞那還不是百戰百勝。
想歸這樣想,我實在忍受不了這場面,只好趕緊拉上門退了出來。一隻手拼命地捏著鼻子,防止更多的血噴出。
“寒哥,水來了,呼呼。”光頭提著一大桶水,喘著氣上得樓來。
速度夠快的。
“哎,寒哥,你鼻子怎麼了?”
“恩,不小心撞到牆壁上了。”我隨口敷衍著,接過了他手裡的水,繼續吩咐道:“你再去弄兩套女人的乾淨衣服來,要快。”
“好,沒問題。對了寒哥,裡面的兩個人沒事吧,我看看。”我正想阻止他,但已經來不及了。
“噗噗噗”我似乎聽到了水龍頭不停噴射的聲音。
沒出息的東西,再噴兩下我得揹著他上醫院輸血了。
“看什麼看,快滾。”我抓住光頭的腦袋,狠狠地將他推了出去。然後“砰”的一腳,將門踢上。
忍著噴血的衝動,我提著水走進近了兩個發騒女。水桶舉高,猛地倒下,“嘩嘩”譁。”暢快淋漓,兩個正在發騒的美女被我從頭到腳冰了一遍。
***,我讓你們發騒。
“啊,阿嚏!”一個響亮的噴嚏,黑玫瑰首先醒轉過來。
睜開眼的那一瞬間,望見了我,臉上一陣錯愕,“你…。”話剛出口,她發現了自己正坦著胸脯地面對著我,一聲驚叫,急忙用手護住自己的前面。很快,她又發現了郭青青也同樣是如此。
郭青青似乎抵抗力比較差,一桶冰水下去雖然稍微好些,但仍在**。跟一母狗似的,雖然這種說法過了一點,但是也差不多。
“你看什麼?滾出去!”黑玫瑰又惱又羞地朝我吼叫著,人整個撲了上去,抱住郭青青,把她那張經過水浸透的半透明的背朝向了我。
這樣子看上去,不知道實情的人肯定以為她們是同姓戀。
“你還不滾,滾啊!”
我也火了,***,老子救了你不說謝也就罷了,還衝我橫,“我不滾你又能怎麼的,有本事你站起來趕我走。”我的心那個樂,我想她是肯定不敢站起來的,一站起來她和郭青青都得被我看光光。
“你,你是誰,叫飛天龍滾出來!”黑玫瑰嘶喊著,眼裡帶出了淚花,估計她以為她本人和郭青青都已經貞潔全失了。
看著那樣子,我又有些不忍,無奈嘆氣道:“飛天龍不能來了,有什麼話你可以跟我說。”
“你到底是誰?”
“怎麼,不認識了,我們見過面。”
黑玫瑰猛一扭頭,閃著淚花的眸子先是愕然,而後變得更加憤怒,“你,是你這個流氓,原來你和飛天龍狼狽為奸…。”
“哎,等等。”我急忙打斷她,“什麼飛天龍飛地龍的,這個人我以前從未見過…。呃,別用那種眼神望著我,信不信由你。還有,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沒人玩你們,倒是你們兩個自己在發騒,玩那種變態的事。呃,呵呵,不好意思,被我看見了,我可不是故意的啊。”
黑玫瑰臉上的表情極其豐富而又複雜的變化著,先是幸喜,接著又是疑惑,然後是羞愧,再然後就是惱怒、悔恨,最後再轉至羞愧。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一陣青。我在感嘆人的表情竟然可以如此的豐富,簡直是神奇。
正感嘆時,門鈴又響了起來。我知道可能是光頭來了。
開啟門,來的不是光頭,而是捲毛。
在這夥人中,捲毛的樣貌和身材都是最佳,最惹女孩子喜歡的,可沒想到這兔崽子是個人面色心的混蛋。一看到那張滿是婬意的臉沒等他頭伸進來我就一腳將門踹了回去。
“哎喲,我的鼻子。”捲毛慘呼一聲,不過很快聲音被門隔絕了開去。
“叮咚叮咚。”門鈴再次響起。
我火了,猛地拉開門,劈頭就想一聲怒罵,可發現是光頭站在門口,手上正拿著衣服,這才沒罵出來。
“哎,捲毛,你的鼻子怎麼了?”光頭望著捏著鼻子的捲毛問。
“被門撞了,你的鼻子又怎麼了?”捲毛反問仍用手捏著鼻子的光頭。
光頭支吾了下,“呃,這個這個,不小心撞牆壁了。”
我懶得理會這兩傢伙,抓起衣服進了門,復有把門關上,門外兩個色狼呢,不能不防。
“這是衣服,你們自己穿吧。穿好後立即帶著這個東方第一醜女離開這裡。”我毫無表情的說著,將衣服扔在了旁邊,轉身就要走。
“等等。”黑玫瑰突然叫了一聲。
我沒有理會,“怎麼,還要我幫你穿,或者是讓我看著你們穿?”我說完話,人已經走了出去,“砰”地把門關上了。我想,既然黑玫瑰已經醒過來,郭青青應該可以放心了。
“走吧,還在等什麼?”我瞪了一眼兩個色狼。
“呵呵,寒哥,兩個小姐沒事吧,這個時候她們是最需要像我這樣的男人去安慰的。”捲毛一臉的婬笑。
我一巴掌拍得他在地上轉了一個圈,“再廢話,老子打爆你的頭。”說完,我徑直走下了樓,而捲毛在後面嘟囔:“我最討厭別人打我的頭。”
光頭在後面“啪”地拍了一下。
“你怎麼也打我?”捲毛一聲怒吼。
“誰叫你笨,我打你不知道躲啊,小子,你只要每次都躲過我的巴掌,以後你就可以成為武林高手了。”這兔崽子模仿力倒是強的,剛一會就學會我說話的語氣了。
“你去死。”捲毛氣不過,一巴掌拍了過去,不過被光頭很輕鬆地躲開了。
“好了,你們兩別再鬧了,辦正事要緊。”我冷冷地喝住了他們。
兩人對望了一眼,捲毛似乎還不服氣,光頭則非常聽話的不做聲了。
到了外面,飛天龍和他的得力干將李豹被裝在一輛轎車裡,猴子正和幾個人在看守著。
“哪來的轎車?”我走過去問,因為我們來的時候並沒有轎車,就光頭這幾個破傢伙別說買轎車,就是連塊鐵皮都買不起。
“寒哥,你來了,這轎車是飛天龍停在外面的,現在歸我們用了。嘿嘿,爽啊。”猴子興奮地下了車,“最新的國際品牌,雅格力超速轎車。”
“雅格力?”這牌子三百年前沒聽說過,看來還真是新產的。
“哎,光頭哥,捲毛哥,你們兩的鼻子怎麼了?”
“呃,啊,撞牆壁了。”光頭急忙放下了捏鼻子的手。
捲毛則兩眼噴著怨火望著我,“被寒哥一腳踹的。”
光頭一怔,望著捲毛的眼神就像看一稀有動物似的,“捲毛,你的鼻子是什麼做的,飛天龍被寒哥一腳踹成了癱瘓,你的鼻子怎麼還好好的掛在上面…,哎,不對,剛才你不是說是被門撞的嗎?”說著說著,光頭臉上露出了婬笑,“嘿嘿,我看兩者都不是的吧,是因為看到了…。”說到這光頭突然閉嘴,看來他也知道這事並不是很光彩的事,不能說漏嘴。
捲毛愣了下後大聲問,“看到什麼?怎麼不說了?”
“沒什麼沒什麼,呵呵。”光頭拍了拍捲毛的肩膀,“這事就不說了,兄弟心裡明白就是。”
“明白什麼?”捲毛更是愕然。
這個時候,我已經坐進了車子,問道:“誰會開車。”
“寒哥,我會我會。”猴子急忙應著,人已經鑽進了駕駛室。
“開車吧。”我舒服地躺在座位上,望了望後面要死不活的飛天龍和李豹,兩人的兩邊分別由一個黃頭髮和一個尖頭尖腦的小弟看守著。
“出發吧。”我吩咐著。
猴子一愣,“可是光頭哥和捲毛哥還沒上來?”
“別管他們了,再說他們上來也沒地方給他們,開車!”
“好。”猴子說著一踩油門,“嗚”的一聲,轎車一溜煙衝了出去,後面光頭和捲毛跳腳大叫,“喂,還有我們…。”
鬼理你們。
“呵呵,寒哥,這車真不錯。”猴子不停地讚賞起來。
“你要喜歡以後就給你開吧。”我懶得聽他喋喋不休。
猴子立即兩眼放光,興奮得激動不已,“真的,謝謝寒哥。寒哥,你真是太無私了,你是我的偶像,你比我親哥還要親…。”
一串馬屁下來,就差沒說我是他親爹了。
“廢話少說,青龍幫的窩在哪裡?”
“一個叫西門車行的地方。寒哥,問這幹嗎?”
“把車開向那裡。”
“什麼?”一聲驚叫,“嘎”的一聲,這傢伙來了個突然剎車,幸虧我反應快,抓住了後座,要不然肯定得和玻璃來一個親密接觸了。
“哈哈哈,你們怕了吧。”後面傳來了沙啞的嘲笑聲。不用看我就知道是飛天龍發出來的。
我頭也懶得回,只是丟下一句話,“給我叫他封嘴。”
“啪啪啪”幾句耳光過後,飛天龍終於啞巴了。
“寒哥,那裡可是他們的老窩啊。我看還是等光頭和捲毛他們吧?”猴子望向我,一臉的企求。
“你要是害怕就滾會你娘肚子裡面去,以後別出來混。”
“可是就我們幾個,到別人的窩裡那不是自投羅網,自找死路嗎?那裡可是有幾百號人。”
“開車!”我突然吼了出來。其實他應該明白,就是叫上光頭和捲毛,也同樣是屁用都沒有。
猴子望望我,看我滿臉怒氣,沒有辦法,只好硬著頭皮發動了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