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不甘心的胡不為!
接下來的三天裡,陸楓每天按時去保安公司上班,在唐雲煙撥下一筆款項之後,陸楓立刻就給公司的保安們添置了一批新車和新的訓練器材同時也開始了對保安們的訓練。
這些保安當中只有經理趙安平平是特種兵出身的具有內勁修為的武者,其他人多是普通部隊或者武警退役,只不過會一些擒拿格鬥,而且又長時間疏於訓練,以前學到的東西都忘了個差不多。所以陸楓決定對他們從最基本的開始訓練,什麼扎馬步、深蹲、臥推,反反覆覆,一訓練就是一天的時間。大家雖然覺得累,卻又覺得比之前不受重視無所事事的日子充實了很多,訓練的積極性也很高。
趙安平平自然是個例外,本身武道修為就不低,所以他不再需要基本的訓練,而是專注於和陸楓切磋各種武道招式,他可是立志要擊敗陸楓的,所以練武的熱情尤其高,基本上除了吃喝拉撒和短暫休息的時間,就是練武。
而這幾天陸楓和張睿、陳霸等人聯絡著,他們正在調查淮陽市有沒有經營不善的武館,好將其收購下來,改造成日後的武者基地,這麼一找,他們就發現了北城區有一個經營了五六年時間的崇和武館,館主名叫羅崇和,內勁六段修為,曾經收下過上百名弟子。然而由於北城區的混亂,加上羅崇和不願與人爭鬥的性子,生存越來越艱難,弟子們紛紛離開,已經決定要將武館轉讓了,於是這個崇和武館就成了張睿等人的目標。
淮陽市某五星級賓館,胡不為正在和剛剛泡上的某會所頭牌小姐翻雲覆雨,可惜的是他長期沉浸於酒色當中,不但修為低難以再提高,這方面的能力也很差,沒有幾分鐘就完事了,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喘息不止。
女人心裡鄙夷不已,嘴裡卻是撒嬌不止,想盡各種辦法來想讓胡不為繼續,但是胡不為就像是精力耗盡的老人一樣,怎麼都無法起反應。胡不為也是惱火的很,只能在女人的身上亂抓**,企圖發洩內心的不滿。
這幾天過去了,派去刺殺陸楓的蠻牛與惡虎卻一點訊息都沒有,和飛龍幫合作征服淮陽市武道勢力的事情又都是他的二叔胡漢雄做主,他根本插不上手,這讓胡不為這個紈絝大少憤怒不已。
既然想要發洩怒火,胡不為能想到的方法就是和女人翻雲覆雨了,反正以他的能耐,不上鉤的女人還真心不多。
就在這個時候,玄武供奉闖進了這個房間,神色凝重而焦急,他一眼就看到**一對男女,表情卻是沒有什麼變化,反倒是胡不為跳了起來:“你怎麼搞的,進房間連門都不敲?”卻是忘了自己還沒有穿衣服呢,那個女人啊呀一聲,拉過被子把自己的身體給遮蓋住了。
玄武供奉在胡家的地位很高,是僅次於家主胡傲天以及青龍、白虎兩大供奉的高手,胡不為雖然是少爺,卻也不能把他當個奴僕一樣使喚吆喝,何況胡不為的老子胡漢三有明顯的失勢的勢頭呢?
“少爺忘了關房門,我一推門就開了!”玄武供奉淡淡地說道,“而且我確實有急事要告訴少爺!”
胡不為穿好衣服,臉色稍微緩了緩,顯然也是知道自己並不能把玄武供奉怎麼樣,更何況自己要除掉陸楓還是要依靠他。他只能問道:“到底什麼急事,難道是陸楓的事情有結果了嗎?”
玄武供奉欲言又止,胡不為就知道他顧忌什麼,對那小姐說道:“趕緊離開這裡,不該知道的不要試圖知道!”
那小姐知道胡不為身份不一般,接下來肯定涉及到一些隱祕的事情,她連忙點頭,匆匆地穿好了衣服離開這個豪華的房間,玄武供奉又關上了房門,這才淡淡說道:“蠻牛和惡虎幾天都沒有訊息,而且我們的人探查到那陸楓仍然活得好好的,每天照常去上班,顯然行動失敗,惡虎、蠻牛也極有可能已經遭遇不測!”
胡不為臉色頓時蒼白,行動失敗,行動居然失敗了,這怎麼可能呢?內勁七段和內勁八段的高手,在普通人眼裡已經是足夠強大的存在了,陸楓就算是有點身手,還能擋住這樣兩名高手的刺殺?然而事實就是這麼的殘酷,陸楓既然活得好好的,蠻牛和惡虎還能活下的可能性無限接近於零,除非是落到警方手裡,他們暫時不會死,但是顯然不是這樣。胡家的人早就在市區兩級公安都打探過,根本沒這方面的訊息。
玄武供奉神色凝重地說道:“少爺,這個陸楓我們都小看他了,他的修為超過我們的想象,從他能夠殺死蠻牛和惡虎來看,他的修為甚至不在我們幾個供奉之下,甚至更高!所以少爺要想除掉他的話,只能從長計議了!”
胡不為滿臉的不可置信,修為不低於幾個內勁九段的供奉,甚至會更高,這是什麼概念啊?難道這小子達到了真氣武者的層次,這不可能啊!他爺爺胡傲天修煉數十載,也才修煉到真氣一層而已,尚未突破真氣二層,即使這樣,胡家已經成為了淮海的第一武道家族!如果這個陸楓也能夠修煉成真氣武者的話,他豈不是能夠和整個胡家分庭抗禮了?
“不行,這個陸楓必須儘快除掉,給我用槍,我不信他修為再高還能擋住子彈不成?否則他一定是我們胡家的心腹大患!”胡不為攥著拳頭,惡狠狠地說道,本來帥氣白皙的臉部因為憤怒顯得扭曲而猙獰,甚為可怖。陸楓實力這麼強,又和他有著這麼大的過節,陸楓一日不除,他就一日感覺到夜長夢多,臥不安枕!
玄武供奉一聽胡不為竟然要動槍,立即皺眉反對道:“少爺,動槍可不是鬧著玩的,對於武道勢力一般的爭鬥政府還不會管太多,但是一旦動槍,公安首先就不會不管,我們在淮陽市的大事還沒有完成,這個時候可不能出岔子!何況家主也曾經叮囑過我一定不能用槍,否則家法處置!”
胡不為見玄武供奉如此反對,還說的有理有據,又想到胡家的家法的嚴苛殘酷,不由得身子一陣顫抖,想說什麼話反駁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他那依然猙獰的臉龐說明了他對陸楓的恨意是多麼的深,又對不能立刻將其除掉是多麼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