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當初你可是答應我不出任務也可以享受國安待遇的。”管兵抗議道。
“恩,我是答應過你不出任務,你從拿了六處的證件到現在我給過你任務麼?”趙輝拿著那個一直嘀嘀作響的手機把整個屋子掃描了一遍,然後收起手機看著管兵說道。
“還真沒有,不過我怎麼就感覺從沒閒下來呢?”管兵有些詫異的問道。
“因為每次都是和你有關的事,所以我根本就不用給你下任務,你自己就是個任務源,反而是我們跟著你忙活。”趙輝坐在管兵身邊點了根菸說道:“比如你的維利亞,就算我不給你下任務,你自己不想去麼?”
管兵點點頭,這倒是真的,就像今晚上的事,就是因為自己引起來的,雖然趙輝沒給自己下什麼任務,不過自己肯定脫不了干係啊。
管兵皺著眉頭看著趙輝,這下子一開始肯定就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那麼對自己說的,讓自己先進了套。
趙輝攤了攤手說道:“反正我答應你的事情做到了,其餘的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
“唉~”管兵嘆了口氣,搞政治的太陰險了。雖然趙輝不是專業搞政治的,但是他現在的做法和那些搞政治的如出一轍,挖個坑讓你自己跳,你還不能說是人家坑你。
“剛才你那是幹啥呢?”管兵決定結束這個讓自己鬱悶的話題。
“掃描這個房間裡有沒有監控監聽裝置。”趙輝彈了彈菸灰輕鬆的說道。
“哦?好東西,能不能給我弄一個?”管兵眼睛發光的說道。
“小意思,別的不說,就衝你是我妹夫這點我也得給你一部。”趙輝答應的倒是痛快,不過那句“妹夫”卻刺痛了管兵的心。
趙雪茹和自己的誤會已經很不可測,而且自己竟然還在她面前摟著別的女人幹那種事,想想都覺得自己跟禽獸一般。
“維利亞現在怎麼樣?”管兵問道。
“挺好的,部落的人已經開始往好的方面發展了,而且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東西。”趙輝盯著管兵的眼睛說道。
管兵皺著眉頭看著趙輝,他想要的東西自己十分清楚,只是不知道趙輝說的是部落的那種神祕武功還是體內的神祕生物。但是自己又不能開口問,因為象趙輝這種人只要自己話裡有點什麼破綻肯定會被他發現的。既然他已經說了維利亞和部落已經往好的方向發展那就不會有問題,而且如果猜得沒錯,趙輝肯定已經派人在部落裡明著保護,暗裡監視了。
管兵扭過頭吸了口煙說道:“說說我跟你打聽的事吧。”
趙輝盯著管兵看了一會,心裡知道管兵藏著祕密沒跟自己說,不過他並不著急,因為透過管兵的一些行為舉動他已經覺察到了一些跡象,比如他跟自己打聽的塔羅和四葉草。
“四葉草始於m國,是一個主要有華人組成的家族,或者說是經濟聯合體更為確切些。主要以商業為主,什麼賺錢幹什麼。雖然福布斯排行榜上沒有他們中任何一位的名字,但是如果把他們家族的任何一位略有小成的人放進去肯定是前十位。
塔羅始於歐洲,具體是從一戰開始組建的,是一個主公科技的機構,網路了世界上大部分的各領域高階人士,對各個領域進行高精專研發,可以說是引領世界科技的機構。據我們估計,他們掌握的科技水平領先人類最少十年的水平。”趙輝大體介紹了一下兩個組織的情況。
“你看看這個。”管兵遞過一張卡片,是從那個槍手身上搜出來的。
卡片看上去就是一張普通的撲克牌,不過中間的圖案卻是一隻手拿著一把劍。
趙輝結果卡片看了看說道:“寶劍,象徵思想、智慧、交流和衝突。是塔羅的爪牙,所有需要暴力解決的問題都是有持這種牌的成員來完成的。這張牌只是表示這個人是寶劍級別的人而已,通俗點講就是最低階的戰士,衝鋒陷陣那種。”
趙輝把牌遞還給管兵說道:“塔羅是一個嚴密的組織,按照歐洲一種占卜用的‘塔羅牌’劃分級別,一共有22張大塔羅牌和56張小塔羅牌。其中22張大塔羅牌級別的人是管理者,56張小塔羅牌就是他們的爪牙,由大塔羅牌級別的人下達任務,小塔羅牌執行任務。當然如果遇到棘手的問題大塔羅牌是需要親自出手解決的,比如象他們發現了某位尖端科學家需要拉攏進組織,那為了表示誠意肯定會派出一名夠級別的人去,畢竟每個人都想被人重視。”
“只有78個人麼?”管兵詫異的問道:“22個管理者倒是可以理解,但是隻有56個爪牙夠用麼?”
“怎麼可能只有那麼點人。寶劍重視表示這個人屬於寶劍機構的,裡面人數肯定不止56個。小塔羅牌一共分為四種,各代表不同的信仰、進行不同的工作。手持寶劍牌的人就像是部隊一樣,人數預計在幾千人吧,隱藏域世界各個國家,隨時聽後塔羅高層的調動執行任務。其餘還有負責商業的、科研的、公關的等等不同職能的人,維繫著整個塔羅組織的運轉。”趙輝更加詳細的解釋道。
“那他們研究出來的高科技都用來幹什麼了?”王濤插嘴問道。
“其實塔羅在歐洲並不算是個祕密,各個國家都和其有聯絡,出錢支援他們的研究,然後再用錢買他們的研究。不過塔羅組織有個嚴格的規定,那就是研究出來的高科技旨在加快人類進步、發展,所做的研究大多為民用的,很少涉及軍事方面,因為怕影響各國間的軍事平衡而導致瘋狂的國家引發新的世界大戰造成人類大範圍的死亡,這和他們的初衷是不符的。但是歐洲各國卻仍然願意從他們手中購買一些科技,然後再進行一些分析轉化為自己的東西,當然用於軍事也是必不可少的。”
“切,他們都出來殺人了,還整的跟衛道士一樣。”毛偉撇撇嘴不屑的說道。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追求和目的,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採用一些過激的手段並沒有錯,但是有個前提需要注意,就是事後要有能擺平的能力。”趙輝說道。
“這麼說他們這次開槍打我們是對的嘍?”王濤憤怒的說道。
“塔羅在世界各國都有分機構,和各國關係處理的都在一個平衡的範圍內,而且他們對世界各國的科技水平的影響也是不容忽視的,所以……政治方面的事情,你們應該多少懂一些,不過就是利益的交換而已。”趙輝平淡的迴應道。
“他們這次不過是從你們這裡劫去了一個女人而已,為的是得到一顆來自外太空的鑽石而已,從你讓我調查這兩個組織開始我就已經和他們聯絡了,我想人應該很快就能帶回來了。”趙輝看了看錶說道。
“嘭~”房門被開啟,六處的狂人豹子推開門,肩膀上扛著一個人,走進屋裡肩膀一抖把肩膀上的人丟到**,正是失蹤的陳莎莎。
“莎莎……”王濤衝過去扶起陳莎莎拍著她的臉。陳莎莎臉色有些蒼白,不過在王濤的拍打下很快醒了過來,看到王濤竟然一把撲了過去摟著王濤的脖子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好了,有我在呢。”王濤非常男人的拍著陳莎莎的後背安慰道。
“切~”豹子撇了撇嘴,譏諷道:“有你在又如何?還不是讓人掠了去。”豹子從進門就看到了管兵,但是管兵上次狠狠的教訓了自己,讓自己躺在**一個多月沒下地,知道他的變態自然不敢惹他。但是骨子裡的傲慢卻又讓他對王濤和毛偉非常不屑,出言譏諷非常正常。
“你說什麼!”王濤憤怒的吼道。
陳莎莎被掠去自己又不在場,如果當時自己在又怎麼會讓陳莎莎被人給劫走。眼前這個身高體壯的傢伙竟然敢諷刺自己,這讓王濤很惱火。
“怎麼?想打架?”豹子歪著頭斜著眼盯著王濤,他是那種一天不和人過兩招就難受的人。
“想打架?我奉陪。”管兵按死菸頭站了起來盯著豹子說道,他可不能看著自己的兄弟在外人面前吃癟,何況王濤雖然力量大於常人,可和眼前這個體內含有30%接近獵豹基因的豹子相比不過就是個小孩子而已,怎麼能讓王濤吃虧呢。
王濤本來想自己應戰 ,可是這麼多年的戰友自然知道管兵站出來自有他的道理,一般情況下管兵不會出風頭的。
豹子見管兵站起來,皺起了眉頭,擺著手說道:“我不和你打,我打不過你。”
“切~打不過就不打了?就知道欺負那些沒有自己厲害的人麼?沒想到六處也會有孬種。”管兵撇著嘴坐下了。
豹子瞪著眼睛呲著牙不過又不敢說什麼,因為管兵說的是事實,自己打不過管兵,怕再被他打的躺在**一個多月下不了床,想要欺負王濤卻又被管兵攔下,正兒八經體驗到了進退兩難的感覺,只能憋屈著臉不說話站在牆邊自己點了根菸。
“呦~我們大老遠從燕京過來幫忙,還被人給鄙視了啊。”一個身高腿長、身材火辣的美女站在了門口,伸直了右手臂扶在了門框上,整個身體拉長了倚在門邊,嫵媚的臉上帶著**的笑容,銀色的職業套裙包裹著性感的身軀,胸部高高隆起露出了大片白白的乳肉,此人正是在燕京時想勾引管兵的梁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