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握有子母劍的身影見此,迅速地憑空掏出一個銀月般的葫蘆,頃刻,只見他將子母劍在自己的胸膛處一劃,瞬時,一道血泉頃刻穿出他的胸膛,覆蓋在銀月葫蘆之上。也就在這刻,握有子母劍的身影大喝一聲:“天地無極,縮地為寸!化!”隨後銀月葫蘆猛然銀光大作,瞬時銀光將那握有子母劍的身影連同子母劍包住,暮然間,銀光一閃,竟憑空消失了!
與此同時,就在那握有子母劍的身影消失的那瞬,那漆黑的大網中忽然閃現出一個朦朧的女子身影。這女子一現身,那漆黑的大網便即刻消失。
“裂天,你逃不掉的!”那朦朧的女子身影置身半空,嘴角處生出一絲殘忍的笑容,瞬即,便化為虛無驀然消失在天際。
與此同時.....
林立緩緩朝著前方小心翼翼地走著,這裡沒有星月,除他一人之外,再也見不到任何一個生靈。這裡彷彿便是一處寸草不生的冰窖,除了無盡的黑夜便是無盡的寒冷。也不知朝著前方走了多少裡地,也不知如此下去還要持續多久。他埋著頭,緩步前行,躲避著風靈,越過一處處山崗。漸漸地,他感覺有些疲憊,他無力地朝著半空望去,盯著那無盡的漆黑一片所在愣愣地發著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精神越發頹廢,心中越發地恨,莫非自己要死在這裡麼?難道真要按破天的方法,滴血飛盾才能離開這該死的死亡地帶嗎?他很迷惑,很無助。
想著,想著,他越發地肯定唯有這一條路可走。破天瞧著這面色越發憔悴的少年,心中隱隱不忍。最終還是沒將一個真相告訴他。那便是一旦啟動滴血飛盾,便會引發罡風大陣,到時,附近所有的罡風必然會朝著他瘋狂湧來。
“破天,我不想走下去了!我要開啟滴血飛盾!”林立肯定地說道。
“沒法寶,怎麼飛盾!我希望你還是能選擇第一條路回去!”破天的聲音有些顫抖,畢竟如果真正引發了罡風大陣,即使是他也只能抵擋一陣,若是時間久了,那麼他也無能為力,兩人必然會被無盡的罡風所吞噬。
林立朝著四周巡視了一遍,苦笑一番,生澀道:“你看看,這哪裡有人!無盡地等待,這可行嗎?....”
“好吧!你自行決定,在沒有那法寶的情況下,你飛盾起來的難度要增大許多!而且你滴血的數量也會加大很多!”破天鄭重地說道。
“好!先祖,不管他日如何,今日我林立便認可你這個朋友!若是他日我們能夠走出這冥界,我林立發誓,定為你取回肉身!決不食言!”林立頓了頓身子,精神大振,毅然道。
“好!我破天也正式認可你這個朋友!無論他日如何,只要你開聲,我便會用我的生命去捍衛你!哪怕明知是死,我破天也絕不會皺下眉頭!”破天有些激動的說道。暗自嘆息一聲,他破天一生也未曾遇上像今日這等場景。
“哈哈,沒想到我竟然和一個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成了朋友!哈哈....”林立開心地大笑起來。
“哈哈,你沒想到,我更沒想到!你,林立,是老夫破天子三千年來第一個朋友!”破天也哈哈大笑起來。
“破天,如果我今日即使精血用盡也飛不出這冥界,你會不會怪我!”林立慎重地說道。
林立的言下之意便是如果在精血用光之後,他定然會神魂盡滅,到時定然會牽扯破天。畢竟他和破天之間有著一絲靈魂上的聯絡。
“呵呵,那又如何!大不了是一死!我遊魂狀態至今已經三千年,這遊魂我也早就不想做了。正想求死,又何來責怪!哈哈,小友,你多慮了!”破天呵呵笑道。
“好,人一生下來便註定一死。早死晚死又何妨!在臨時之時,有個真心待我的朋友,縱然是死,我也絕不悲憤!絕不悲憤!”林立毫無顧忌地說道。
“既然如此,小友,你還等什麼!只要將血滴落在之前你拿到的銀月葫蘆即可!”破天大喝一聲,心中早已決定,無論如何也要保護好林立,全力抵擋罡風,即使是死,也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