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議論起來。只不過,林立看也沒看他們一眼。在他的眼中,這些人充其量也就是些跳樑小醜,不足為慮。真正能讓他正眼瞥上兩巡的,也就是那些所謂的三府府主。
因為,就在他踏出院門的那瞬,他早就看到了前方三百米處一扇足有八米寬的大門正緊密地關閉著。而站在這裡的數百人竟然沒有一個人能夠靠近那扇門十米的範圍。再加上白羊的腳步一直沒有停,一直都朝著那扇門走去。這一切都足以說明,這次他要見的人,都在那扇門之內,那些人定然是三府的權力□□份子。
“噠!”那被緊閉著的大門被白羊推開,兩扇偌大的木門擱在了粉色的牆壁之上發出一聲輕微的顫動。
門內是一座茶室光景的小室,四道明亮的光線透過紙糊般的窗戶併入,將室內照得通明。在室內的邊沿,分別擺放著幾個長短相同的紅木桌臺,桌臺旁邊,坐著幾個老邁的老者。除此之外,在室內的最南端,站著位一身紫色勁裝的長髮少女。在最北端,一位粗須中年人正半拱著身子靠在了牆上,目光一直穿在了窗外,未曾挪開半步。
“既然他已經來了,那就開始吧!”那個將目光探在了窗外的粗須中年人一臉不耐煩的模樣,轉過身,直接走到室內最中心的位置,將手指劃破之後,所溢位的一滴血液染在了平鋪在地板上的一張三丈見方的泛黃畫卷之上。
這泛黃畫卷之上,一片漆黑。肉眼根本無法看到任何事物。然而就在粗須中年人將血液滴在畫卷之後,那畫卷之中隱隱地現出一個黑氣騰繞的口器,這口器一出,立即便將那血液吞噬。如此詭異的一幕,自然逃不過林立的雙目。
“好吧!大家都開始吧!白羊,這沒你什麼事了!出去吧!”一紅杉老者站了起來,極為深意地朝著林立望了眼,便朝著眾人說道。
白羊的目光緩緩從林立的身上掃落,掠過一絲哀傷,便轉身將門戶關好,離開了。隨著大門被再次緊閉地合上,眾人紛紛起身,走到粗須中年人附近,紛紛劃破手指,將血液滴在了畫卷之上。
“沒有好處,就像浪費我一滴寶貴的血液。我可不幹!”就在眾人一一將血液滴在了畫卷之後,林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竟然朝著一處小凳,隨意一坐,擺出一副很是無賴的模樣。
“那你想怎樣?”紅杉老者也不動怒,視乎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只見他滿臉笑意,不徐不疾地問道。
“呃....”林立愣了愣,心道:“這畫卷太詭異了,若是真像他們一一將血液滴放其上,想必被這幾個老傢伙賣了也不知道。更何況,白羊的眼神實在是太不對勁了,這裡面定然有著不為人知的凶險和陰謀。絕不能貿貿然地就按照他們所說去做。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些人都朝著畫卷之上獻祭了血液之後仍是一臉有恃無恐的模樣,這就說明,這滴血液只是第一個環節,應該並無太大的危險。既然如此,那我索性敲詐一下,反正也是順便!不過敲詐什麼呢?金錢?地盤?好像我都不需要!唉,糾結啊,難得敲詐下別人,竟連想要些什麼都不知道。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