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不敢再冒險嘗試,之前被那巨斧打在上肩。如果不是自己的身體融入了人皇劍,想必眼下根本無法活潑亂跳地在這裡躥來躥去。
雖如此,然而那巨斧也不知什麼來著,速度也不知為何那麼快速。瞬息之間便迎刃而至。每每閃躲,也只是差上了絲毫便被擊中。眼看這樣,林立心聲不妙。雙眼如炬,死死地盯著灰衣老者的肉身。只不過招架之際,哪有機會親近他的肉身。
巨斧之能如天如地,其速度堪比風速。高速運轉著身子的同時,林立的雙眼露出一絲駭然。每次奔跑,他都盡力朝著灰衣老者的肉身處挺近。然而每當他就快挺近灰衣老者肉身的那刻,那巨斧便會瘋狂地將他驅除出去。
看來灰衣老者早已看破了他的心意。
“怎麼辦?怎麼辦...”
林立心猿意馬起來,再這樣下去,他的速度肯定會大減。瞧著那巨斧的速度,彷彿從未消弱一分。心悸之下,林立心急如焚,跳躥之際,不斷地思考著。
然而無論他如何思考,最終還是沒有辦法。
“這破境到底要怎麼使用?”匆忙之間,林立想到了破境。他新得破境,雖然知道破境的速度很快,可以徒手抓住閃電。但那是危機之間,不想看到侯立白身死,畢竟他是因為自己的緣故牽扯進來。
雖然他化解了閃電之危,然而就是那一抓,他心知肚明,如果閃電再加重幾分的話,他肯定無法沉受,斷然無法撕碎閃電。那一抓和撕裂,幾乎用盡了他所有的力量。也就是在那一撕裂之後,他的身體原本高速恢復的同時再次受到了巨大的重創。如今,他的身體也在恢復當中。他能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還未痊癒。若是痊癒,他倒是敢朝著巨斧一抓。可眼下,還沒到時候。
如今的狀況,已經萬分險惡。必須在逃過巨斧的追擊之下,讓自己的身體恢復如初。否則,自己定然難逃一死。
林立眉頭皺得老高。現在形式非常嚴峻,也不知身子什麼時候能完全恢復。也不知這詭異的破境到底應該如何使用,才能發揮出它的功效。
“嘭!”大約一刻之後,巨斧轟然地落在了林立的身側。
就在巨斧劃過的那一瞬,他的身子與它擦肩而過,被巨斧劃出了一道長長的血口子。
鮮血從他的黑衣之上瘋狂地湧落,他吃痛般地抿緊了小嘴。憤怒地面色兒近乎冰冷得似一塊冰窖,毫無一絲血色。
“該死!快點給我恢復!”林立怒吼一聲,急躁之間對著身體大錘一下,咬牙切齒地謾罵一聲。
然而希望彷彿永遠是建立在期望與絕望之間,身體並沒如他想象的那般完全恢復。隱隱中,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應該恢復得還不到一半。
“你逃不掉了!區區七星的實力,螻蟻般的存在,也想在我的面前作祟。你只不過比別人運氣好了那麼點點而已!受死吧!”灰衣老者面露猙獰,不屑與冰冷的目光連成一線,肆意地嘴角揚起了一個如魔鬼般才會列出的軌跡。
“小心!”侯立白麵色一變,忽然大喊道。
就在這一瞬,林立的身體忽然一滯,不由地朝後方瞥了眼。只見那巨斧竟然瞬間化為十個虛影,分別朝著四處瘋狂地劈向自己。
林立黯然,心中略起一絲絕望:“莫非,我真要死在這裡!”
也就在這一刻,林立的雙瞳絕望般一縮,瞬時,他竟不再朝著任何一個方向跑動。他的整個人彷彿進入了一種境界。
他感覺整個天地之間視乎只有速度的存在。那破天滅地的巨斧劈來在他的眼中視乎被時間凝固了般。竟然隨著他心神的一滯而變得靜止。
“怎麼會這樣?”林立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極快地朝著四處望去,只見那灰衣老者與侯立白瞬間被凍結了一般,竟然也停止了動作。還有那夜空中不斷閃爍的繁星,那後方眼露駭然的護衛們,一切的一切竟然都禁止了下來。
整個天地之間,他竟只聽到了自己的呼吸聲。
他嘗試的挪了挪眼皮。這一刻,他的眼皮竟然動了!
竟然能動?...
他心中大喜,立馬嘗試性地揮動著手臂。
他的手臂竟然也能隨意動作。
隨後,他再次作出一些其他動作。
頃刻間,他揮動自如,竟在周圍一切被凍結的情況之下,作出動作。
“哈哈...看來天無絕人之路!莫非這才是真正的破境?”
林立歡喜一聲。隨即,他便極快地朝著灰衣老者跑去,轉瞬,便將人皇劍引出,頃刻,大手一揮,將人皇劍朝著灰衣老者的頸脖重重地砍去。
“啪!”的一聲,灰衣老者的腦袋脫離他的肉身,重重地摔倒在地。
即刻,林立收回人皇劍。
然而直到他將人皇劍收回,周圍的一切依然如先前一樣,竟然都處在被凍結的狀態之中。
“...”林立頓時感到一股極為不好的感覺,怪叫一聲:“我靠,不會吧!莫非我要一輩子這樣!”
然而無論他如何喊叫,一切依然被凍結,而他卻是可以揮動自如。
“怎麼回事?”就在林立怪叫一聲之際,破天頓時喊道。隨即,破天的身影突然出林立的肉身閃現而出。
“這...”駭然地望著這一切,破天竟然當場愣住了。他吃驚地並不是周圍的一切。而是自己竟生生地被抽出林立的肉身。之前,隨著他一聲大喊,他的靈魂竟然被一股無形之力強硬地抽離出來。
轉瞬,擎天勳也被抽離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呆立地望著周圍的一切,擎天勳大吃一驚。
見到這奇怪的一幕,林立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道:“我們出不去了!沒想到,這所謂的破境竟然是這個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