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說法,林立沒做正面迴應,而是笑著搖搖頭,道:“咱先別說這個,帶著石頭走吧。哪暱趣事/”
“那行,先帶石頭走!”牛三點了點頭,欲要上前將石頭給抗起來,可沒想到林立只是單手探出輕拍一下,就讓那百來斤的毛料像小石塊一樣,帶著幾個明顯之極的翻滾動作彈起,然後輕巧落在了他肩膀之上。
這一手,讓牛三隻是微微呆了一呆,隨即面色如常的在前面帶起路來。
上了車向北行了約莫四十分鐘的時間,車子在一座私人莊園裡停了下來。莊園不同於別墅,這裡佔地面積不僅很大,屋舍看起來也有好幾片。林立稍微觀察了一下,頓時發現這裡的房屋格局很講究,顯然是高人手筆。尤其是那讓普通人根本無法察覺到的幾處巧妙暗樁,佈置水平更是非同等閒。
心裡暗自嘀咕的時候,牛三已經親手給林立拉開了車門,道:“小兄弟,已經到老朽這裡了,你看咱們是先解石,還是去看看我那兄弟?”
“先去看看你兄弟吧。”下了車,林立跟隨牛三走了片刻,很快就見到了他嘴裡所說得了怪病的兄弟。
只是看了這名說起來只有三十三歲,可是看起來起碼超過五十的人之後,林立忍不住微微嘆了一嘆,道:“牛老哥,你這位兄弟,看起來是欠下了風流債啊!”
“小兄弟真是慧眼如炬,一下就看出了問題的根本。”如果說先前,牛三對林立究竟是否會醫術,還持著半信半疑的態度。可是聽到林立現如今這麼一說,他那半數懷疑頓時就去了四分。熱情的讓人奉上茶,他坦誠的說道:“我這兄弟當初因為一些不得以的緣故,辜負了一名雲南女人,那女人死後不知道怎地,他就忽然患上了怪病,怎麼都無法治好。”
林立斜眼瞟了對方一下,道:“你應該明白這是什麼原因吧,否則怎會知道用好玉來暫時□□。”
“我只是一個猜測,但是卻不敢肯定。”牛三嘆息一聲道:“至於用好玉來□□他這病惡化,實在是當初幫助建這所宅子的高人偶然一句指點,並非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
“建這宅子的……”林立喃喃唸叨下,隨即問道:“那這高人呢。”
“早在建好宅子的時候就走了啊。”牛三露出很緬懷的表情,道:“要說這高人的手段真是讓人拜服,他在身邊的那半年裡,可是數次救我於危難之中,要不是他,我牛三恐怕早死了,哪裡還能安享餘生啊。只不過很可惜,這高人的志向是雲遊四海,我終歸沒法將他留在身邊待以上賓啊。”
他最後一句話,帶著無盡的惋惜和黯然,顯是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的話,他無論如何都得將人給留下來。
只不過,這並非是林立關注的重點,微微醞釀一下,他道:“你這兄弟已經病了許多年,雖然以前你用一些玉來□□,但很顯然並沒起到太多效果。他現在的情況即便有好玉,那也頂多只能一下緩解他的痛苦,卻無法從根本上來解除。甚至還極有可能直接激發病根,讓他的生命提前終止。”
“那,小兄弟可有辦法治好我兄弟這病?”牛三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隨即又堅定的說道:“只要能治好我這兄弟病,需要什麼小兄弟儘管開口,即便是傾家蕩產,或者豁上我這條老命,我牛某人也絕對不會皺半下眉頭。”
林立眼神霍霍的盯著牛三看了半晌,見這老者神情裡沒有絲毫作假的成分,他在掂量一陣之後方才輕輕的點了點頭,道:“好吧,我需要一套毫髮金針,五毒活物數量各七,外加百年老龜一隻,無毒壯年蜥蜴一條。當然這些東西五毒要毒性越強越好,龜年齡越久越佳,蜥蜴體積也是越大越好。”
頓了頓,林立再度說道:“這幾天還有事,你著手準備,一週之後我再來。”
說完,他也不理會還在迷惑不解發呆中的牛三,就這麼施施然朝外走去。只不過才推開門,林立又忽地停下腳步,囑咐道:“那塊毛料你先不要解開,到時候也有用處。”
話落,他輕輕帶上門,身影已經消失在牛三的視線範圍之外。
後者回過神來急急追出門的時候,林立的身影早已經不知去向。拉來隱蔽在附近的暗樁詢問過,牛三更是驚訝的發現,整個莊園裡的人居然都沒發現,林立是如何走出莊園的。
這個時候,牛三才忽然意識到,好象接觸了這麼久時間,自己連對方的名字都還沒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