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這人好奇怪啊!你到底開不開啊!你知不知道你長得很難看呀,看著你,我真想吐啊!”顏兒聽著周圍的議論聲,自然明白了無花和四炸的概念。原創首發瞧著那莊家劊子手跟玩人似的把玩牌兒,頓時她心裡就不爽了。原本一個大大的帥哥立馬被她喊作見著就想吐的醜男。那劊子手一聽,火氣立馬上湧。明明是帥哥,卻被人說成是醜男。這還不讓人活了!
“姑娘,瞧你年紀輕輕地,說話竟然如此輕浮!你家裡是沒人呢,還是家人不指教你,好好學學做人的基本道理!”
“哈哈,雖然你長得醜,可你說來也挺聰明的!你怎麼就知道我沒有家人啊!”顏兒兩手拍著,哈哈笑道。
莊家劊子手臉都綠了。哪有沒家人的人啊!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啊!這根本就不是人來著嘛!他哪裡知道顏兒本身就不是人!唉,見過不要臉的,就是沒見過沒臉的!和沒臉的人說話,豈不是自己也不要臉了?...劊子手細心一想,也不與顏兒鬥嘴。雙手猛然探在賭桌上,按住第五張牌兒。
答案即將揭曉!
生死繫於一線!
此刻,莊家劊子手的神色越發猙獰,隱藏在猙獰背後的詭異笑容越發清明。彷彿這一瞬,他就是王者,不看便知牌底的賭神。他的手輕輕地在牌上靈動油滑,一秒後,便將中指按在了牌兒的菱角處。不難想象,只要他輕輕一掀,牌底就會揭曉。
這時,劊子手真將自己當賭神了。這一刻,他很激動。他甚至想過,說幾句賭神曾經說過的話,如:“各位觀眾,四張a-s!”之類的。不過這是賭場,他又是代表著莊家。這些幻想還是老實點吞進肚子得了。想完這些,劊子手精神一震,立馬提起力氣,扭動中指。然而就在這時,一顆白皙如月牙微微彎曲著的白淨手指突然發難般地按住他的中指。他凝著神抬眼一看,頃刻間,一張美麗得不像話豐腴的瓜子臉迎面□□。
不消一刻,神經有點大條的莊家劊子手抖動著兩條粗大的眉頭,一陣反轉,沒來得及作出任何言語上的動作。一副目瞪口呆地盯著那張美得令人窒息的臉蛋兒。
“這牌,還是由我來開吧!”精緻的女人說起話來大腕而動人。很顯然,莊家劊子手對面的女人便是這種型別的典範。動人的聲線如精靈的光探入莊家劊子手的喉嚨,直逼他的心臟。鬼使神差之下,他竟然點頭。
這始料不及的一刻,圍觀之人紛紛側目,一個個目瞪口呆。這年頭,有魅力的人不少。但能在賭場靠魅力擄獲莊家操盤手的人卻是極為少見的。眾人一看,心中不禁想著這女人不簡單。
不說其他人,就連林立也是不由側目觀望。
這女人,他看過!正是日前在飛機上,他的鄰居美女,蓼科兒!
林立很會隱忍,見到熟人硬是沒有走過去打聲招呼。
隱忍的同時,林立也很無奈。畢竟一旁小璇子和顏兒虎視眈眈著。和別的美女打招呼,那不是不打自招麼!就小璇子那個醋罈子,回去之後不說跪戳衣板,想碰碰她的小手都可能出現極大的問題。
男人不可以貪!即使要貪,也不能在自己老婆面前表露出貪的神色。
林立對這還是有些心得的!女人是個感情動物,一旦在感情裡遇到波折,即使是情商高的女人也會變成低俗。畢竟女人心海底針,不可預測啊!
透過白色琉璃水杯,蓼科兒的芊芊玉手悄然分開,即刻五隻雍容華貴精緻無比的玉指探在第五張牌面上。轉瞬,只見她小手一翻,即刻,第五張牌兒的底終於如願以償地展現在世人面前。
“梅花五?”
“竟然是梅花五?”
圍觀之人一個個目瞪口呆,這結果實在太多人意料之外了。不說四炸,不說牛牛,就連牛都沒有!這到底怎麼回事?難道剛才那莊家劊子手是故作神祕吃飽了撐著沒事幹逗大家玩的嗎?這種玩法可是會出人命的呀!
牌底出現,莊家沒牛!
一切有牛的牛角們轉瞬之前,像進入了一場人生反轉劇一般。從絕望到希望,希望到太陽高升。這一路走來,大家挺得很堅辛,挺得很難過!身為當事人之一的小璇子和顏兒,瞧著那結果。心裡頓時如散花般美妙。莊家沒牛,這便意味著對方要給她們五萬籌碼。
連續三次失利,終於一把駁回了臉面!不僅僅是她們兩個人,其他的牛角們都開心得不得了,一個個就差沒飛入半空穿越長城以此來表達自己內心的喜悅。
相較之下,那位自以為是鬼神莫測的莊家劊子手臉上白一片綠一片的。視乎眼前所發生的一切是虛幻,是不真實的。駭然一會,他原本想說些什麼。可惜,蓼科兒的一個淡定得令人膽寒的恐怖眼神直接漂在他的眼裡。這一瞬,莊家劊子手的心裡彷彿跌落在了萬丈深淵般,沉悶無比。
蓼科兒呵呵一笑,道:“莊家,賠錢吧!”
莊家劊子手見況,立馬點頭,給那些贏了莊家的牛角們一一發送相應的籌碼。
轉瞬,那些圍觀之人和收到籌碼的牛角們一下子圍上蓼科兒。一個個讚美她,如何如何化腐朽為神奇!
對此,蓼科兒皆為還以謙和的笑容。
與此同時,蓼科兒一邊笑著回敬他人,一邊朝著林立走去。
很顯然,她已經發現了林立。
林立見況,心中感覺不妙。立馬轉瞬,拔腿就準備開溜。然而沒等他跑動,後邊就傳來了一聲清脆的聲響。
“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