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弟,我們說的不是李瑁,是張寶!”曹恆套著近乎,笑道。搞笑圖片/
林立一聽,頓時有些明白了。聽著這個寶字,他便估摸著這張寶就是對蘇怡下毒之人。不過,宛居是他的根據地,其他人愛怎樣就怎樣,和他沒一毛錢的關係。可宛居不一樣,裡面的任何一個女人都不容受到傷害。她們都是四師傅的姐妹,做弟子的必須保證她們的周全。對於張寶,林立還打算明天去調查下,現在倒也省事,人家自己找上門來了!
“咦,三哥,張寶是什麼人啊!我可從沒聽過啊!應該沒冒犯我吧!”林立裝著憨,笑道。
“呃...這張寶啊,是曹爺手下的第一猛將。在社團內,幫過曹爺不少忙。不過就是為人好色了一點,之前聽說他竟對林老弟的女人動手了,這不,今天曹爺就責令讓他在家中面壁,一個月之內不准他出門!”牛三忙著解釋道。
“我的女人?三哥,你別逗了,我可是單身一個,沒物件啊!”林立笑道。
牛三可算看出來了,這小傢伙不肯放手啊,簡直是笑裡藏刀的典型代表。曹恆一見,立馬急了。這林立的手段他可是親眼看到的,要是林立真不肯放手,小寶那廝也就算是徹底地費了。下**這種卑鄙劣行,林立定然不會輕饒。
“林老弟,你說吧!要怎麼才能放過張寶。這事曹某擔了!只要林老弟開口,無論是殺人放火,曹某都照辦了!”曹恆是性情中人,不像牛三這隻老狐狸,見這事沒得商量,一下子急了。畢竟張寶是他唯一的外甥,他姐臨死前託孤的種啊!
“曹爺,你說這話什麼意思嘛!我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這張寶到底是誰啊,說清楚嘛!”林立見曹恆急,他心底便樂。他越是急,林立便越是樂。
“唉,大家有話好好說嘛,都自家兄弟,把話說清楚不就得了!”牛三幫襯著說道。
“三哥,其實我這人也沒啥,就是將義氣了點!唉,可憐我從鄉下來到這裡,受到宛居的幾位姐姐的照顧,現在工作也有了,生意也做起來了。這人啊,不都講究個得人恩果,當湧泉相報嘛!其實曹爺說的人,我自然知道。不瞞你說,如果不是曹爺今個兒來找我,我明天就會去找那小子的晦氣。如果只是一般的衝突,那也無所謂。可那小子竟喪盡天良的下毒,竟還是**!想想怡姐都奔三十的人了,一直沒嫁。這麼一來,這還讓人家怎麼出嫁啊!”林立淡淡地傾吐道。
“呃....”牛三頓時語塞。說實在的,下**對牛三和曹恆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殺人放火的勾當,他們在年輕的時候就沒少幹過。不過林立的堅持,他也看在眼裡,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畢竟他兄弟的命還捏在林立的手裡。
曹恆就更加鬱悶了,本來還打算林立能給牛三一個面子,沒想到這傢伙硬是不給。看林立的表現,張寶那條小命可就沒法保全了。不行,必須安排那小子離開本省,讓他暫避風頭。心裡這麼想著,曹恆也就不想說什麼了。尷尬了一陣,便向牛三託辭。牛三也不強留,瞥了眼曹恆,笑道:“曹爺,那你先忙吧!我和林老弟還有點要談,就不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