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零五九帶點彩頭
圓圓的身軀,稍微嫌矮的個頭。原創首發
走至主席臺的人,竟然是那個招呼林立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小胖子!
這個發現,確實讓林立感覺自己是不是眼睛花了。否則怎麼可能出現這樣的場面啊,不是說那個挑戰各路顏體高手的人,是個三十歲上下的傢伙麼,怎麼就忽然變成了二十歲左右的一個小胖子,是齊遠方他們弄錯了情報,還是小胖子和齊遠方口中的傢伙並非一人……
關於這一點,林立可謂是滿腦子的疑問。
也不僅僅只是他,齊遠方對這忽然而來的小胖子也是大為驚訝。抬頭朝人群裡掃了幾眼,確認林立還身在場中之後,他這才暗暗鬆了口氣,朝小胖子問道:“這位小兄弟,不知你姓甚名誰,師承何人……若真是顏體大家的話,說不得我和你師傅應該認識,這討教之事咱們也可以慢慢研討。”
齊遠方的話,無疑攙雜著一些官面用語。這一點正是林立比較厭惡的東西,因為書法是很有靈性的東西,未必每一個習練書法之人都會有師承,大多數能夠稱得上書法家的人,都不是從在那些有許多規則的教條環境裡成長起來的。尤其是那些曾經自創一體的前人們,更是吸納了多家經驗,這才能夠變革推新開山立派。
所以,真正的書法家應該是自由的,至少在精神層面上,他們不該有什麼束縛,否則其一定很難達到某種高度。
當然現在的事情並非是在進行某種高度的研究,而是現有水法水平的比較。齊遠方和小胖子都明白這個道理,所以齊遠方提出問題之後,小胖子便立即作答道:“好教齊先生知曉,小子名喚關見心。若說師承的話,應當說是承詠春拳意,而後得其法以成書。所以這師不僅齊先生認識,恐怕在場多數人也都有聽說。”
“承詠春拳意,而後得其法以成書。”齊遠方喃喃唸叨了兩句,不禁悚然動容。很明顯他是聽出來了,關見心這小胖子的顏體書法脫胎於詠春拳,雖然習得不是正統路子,但因為顏體書法和詠春拳在某些地方有相通之處,所以這小子的書法要麼還未真正成型,要麼就已經具備了非常強烈的神韻。
而既然小胖子能夠在這種時候站出來,顯而易見他的一手字應該脫離的雛形之態。
想到這裡,齊遠方的額頭就有些微微見汗了。因為先前他得到的情報,以及從對方留下的墨寶來看,那些字並不具備某種神韻。可現在對方卻又忽然冒出了脫胎於詠春拳之說,齊遠方除了暗暗祈禱眼前這胖子不是原先那人之外,就再無太多的辦法來應對這突如其來的麻煩。
簡單來說,如果兩者是同一人的話,那麼很顯然就是,先前齊遠方看到的字,並非小胖子全力而為!
就先前那些字,齊遠方自忖也只是和對方在伯仲之間。可如果那些字只是小胖子隱藏實力後才誕生的作品,那麼他真不敢想象,自己今天會不會將南江省書法協會這塊金字招牌都給丟在酒會上。好在先前多走了一步棋,所以齊遠方這會兒雖然暗自駭然對方的水平,可卻也並不是太過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