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那個小院,我的心情很鬱悶,屋頂上吊著的那個的女人屍體的樣子總是在我腦海裡出現,雖然我不會敢到害怕,但確也覺的很不舒服。
望了眼遠處雨中的風情住的小院,見它正孤零零的隱藏在一片綠海松濤之中,要過去嗎?我心裡想著,但隨即便打消了這個念頭,既然那個女人沒有同意和我一起走,那再去還有什麼意義呢?也許,我們天生只能是情人,也許,命中註定,我們最適合相見的地方便是虛擬的影片了。
但是現在,我卻是需要放鬆和解脫,需要用一個新鮮潔白的女人來擺脫掉屋頂上那具恐怖醜陋的死屍,咬咬牙,我狠狠的想到,既然只是洩,那便去找故女,既然搞不清誰是被迫誰是自願的,那就去找那個日本女人吧,也算她為她的祖先們犯的過錯做一次輕輕的補償。這種想法雖然有些卑鄙,但卻給我馬上要做的行為找到了一個合適而又光,明正大的理由。
想到這些,我邪惡的笑笑,象只叢林中的獵豹般悄悄的沿著原路返回,走到陡壁的後山邊上,我無意識中又向那間女廁所望去,去意外的現在那兒的視窗上,正痴痴的趴著一個短的女孩兒向我這裡悠閒的望著,四目相視之下,她驀得微微笑了起來。
那個女孩兒,竟然是寒煙!
顯然她明白,只有這裡才是我悄無聲息的通向後山的唯一通路,看到我還在呆,她揮了揮手,雪白的臂膊和手中的紅色手機在空中劃過淡淡的眩色電光。
看來她那裡是有訊號了!我心裡猜想道,拔出手機,嘗試著給她把電話打了過去。
果然在那接通的電話裡,傳來她吃吃帶笑的聲音,“為了見你,人家可是遭大罪了。我在這廁所裡都呆的快一個小時了。”
“表功啊?”我嘿嘿笑道:“你別騙我,人地鼻子是最有適應性的,你在裡面呆一會兒後,再臭的味道也會聞不道的。”
“說的好象是真的一樣,那心理障礙總可以吧!”她邊說邊把頭伸到了窗戶的外面,一副貪婪的呼吸著室外新鮮空氣地樣子。
“是寂寞吧?沒找個小白臉啊?”我調笑著問道,因為象她那樣穿著暴露,另類開放的女孩兒。我又怎麼能指望她到現在還沒有嚐到禁果呢?所以說話便有些肆無忌憚了。電話裡,果然並沒有傳來平常女孩兒害羞和惱怒的聲音,反爾是格格的笑聲:“還沒有找到對眼兒的呢,你有啊,給介紹個?”那語氣,卻似乎比我還要好色和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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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女人瘋起來,果然連男人都要退避三舍,“好啊,那我先毛遂自薦了,你就在那兒等著我吧。”我嘿嘿的笑道。仔細的觀察著窗戶邊女孩兒的反應。
寒煙扭頭回望了一眼廁所。吃吃笑著說道:“在這做?這麼沒情調啊!你要是用上級的命令,我就遵守,要是隻是一個男孩兒對女孩子的。那我就要勇敢地說‘不’了。”
我搖搖頭呵呵地笑起來,“這事兒,怎麼能用命令呢?你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圈在廁所裡非要等我,總不會是花痴吧,快說,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找我。“看來你還沒有被色迷糊住呀。”寒煙吃吃地笑道,但語氣卻變的有些緊張,“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總感覺這裡已經有許多條子了。”
“你怎麼覺的?”我的神情一肅,慢慢的問道。
“憑我的直覺。這裡有幾個人不象是賭徒,更不象是色狼,凌厲的眼神不是射在錢上,而是總在那些耍錢的人身上飄,從他們那看誰都懷疑的雙眼中,我可以肯定他們都是警察。”
“他們確實是警察,不過他們來地正好。”我沉聲道。
“為什麼?”寒煙輕咦了聲說:“一但他們調出監控錄相,我們不都暴露了嗎?”
“哪有那麼容易啊,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現在我們才是那個最陰暗的一股勢力,所有擺在桌面上的東西都要被我們來操縱。”說道這裡,我的語氣變的有些冰冷,“我改變主意了,此行的目的不只是為了聚財,而是要順便將這個團伙打入地獄中去,如果他們活在世上,我們就要過整天提心吊膽的日子了。”
“出什麼事了?”寒煙顫聲的小聲問道:“你地語氣中有著令人膽寒的殺氣,聽得我都起雞皮疙瘩了。”
溫柔的,我淺淺的一笑,“這便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了,對待敵人的仁慈,便是對待自己的殘忍。你現在有了另一個任務,在今晚暴炸聲響的時候,趁亂將一些紙條送給那些警察們,我們要調動這兩拔人馬,讓他們亂上加亂。”
“紙條上寫什麼呢?”寒煙問道。
“‘後山小院,一具女屍!’就寫這幾個字就行了。”我淡淡的說道。
“哦,那我先去找報紙看了。”寒煙輕輕的吟一聲,柔柔的說道。
不知為什麼,她那乖巧溫柔的語氣竟忽然間讓我的心中一跳,“去吧,事情辦好了,我請你吃你們女人最喜歡的‘香腸’。”我衝口而出的說道。
“討厭!”電話裡傳來一聲羞澀帶笑的輕啐聲,啪的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心裡呵呵的笑了,和聰明的女人談話,就是爽啊!既什麼都明白又風情萬種,想到寒煙去找報紙看,我便深深的放下心來,顯然她看報不是目的,找出那幾個字來粘成一個字條送給那些警察,才是她的真正的用意。
怪不得張強他們總抓不到她呢,聰明百倍而又對警察分外的**,使她遠遠的便能預感到危險並而悄悄的逃離,這也是她獨特的護身之道吧。
如果她碰到象我這樣好色的男人,她會怎麼逃避呢?我猜測著,微微的笑意掛上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