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媽媽,你這究竟是要鬧哪樣?
周陽沒轍了,只得實話實說道:“你是讓我把這束花補償給你是?其實鮮花配美人,我是真心把它想送給你。但是剛剛在我小區門口的時候,你家老公已經看到過我拿著這束花了。你說要是他晚上在枕邊看到這束花,他會怎麼懷疑我們倆的關係,這,這多不助於你們夫妻和諧啊!”
葉小曼被‘夫妻和諧’二字聽得鬼火一冒,愈發刁蠻不可理喻起來:“和不和諧要你管,我現在最後問你一遍,這花給不給我?”
“給,給。”周陽無奈了,誰叫他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葉小曼接過花,往花叢中用力一嗅,滿臉陶醉盪漾地道:“真香!整天幫那個老頭子修理侍弄這些蘭花,再金貴再好看的花,天天都弄,煩也煩死了。”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如果我猜得不錯,這溫室裡的蘭花都是名貴品種?”
“還好,那個九彩麒麟,68多萬;這苗瓣蓮蘭50萬,還有桌上那株極品綠寶梅,三年前買的時候是120萬,現在價格應該翻倍了……”葉小曼如數家珍的數落這些蘭花,直到目光來到剛剛那株特殊的植物上,她的臉紅了紅,這才道:“說起來,它是這裡價格最貴的,變異催情蘭,老頭子託關係買的時候用了800萬!”
變異催情蘭?
周陽看著這盆剛剛讓自己意亂情迷的罪魁禍首,沒想到小小尺把高,總共幾株加起來不到三五朵的小黃花,竟然價值800萬!
800萬啊,周陽心下一動,不禁問道:“那如果細心栽培,大量繁殖,光靠這一盆變異催情蘭,你們豈不是就要賺瘋了?”
“哪有那麼簡單啊,”葉小曼淡然一笑,不吝向周陽科普講解道:“物以稀為貴,蘭花之所以歷來居於名貴花卉之首,最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它們的繁殖速特慢。要知道在自然條件下,蘭花的種子從播種到開花需8至10年,所以養蘭人一般都是採取分育蘭花成苗的辦法來繁殖後代。但這種分株繁殖的方法雖然說待花時間會短一點,但發苗速也快不了多少,一般一叢三苗的蘭花,一年也只能發上1至2苗,和其它各種花卉比起來實在是太慢了。”
“這樣啊?”周陽腦子活泛開來,心想如若將這些珍稀名貴的蘭花放入自己空間,空間本身育優育良的逆天屬性不說,那就是9倍生長時間,也能讓自己賺盆缽滿錙。念及至此,他不禁臭不要臉地道:“你看啊蘇太太,我剛剛送了一束粉紅佳人給你,你是不是也分一株變異催情蘭的小苗苗給我啊?”
這話說得。
空間出產的粉紅玫瑰,雖然又大枝又大朵,色澤濃豔,香味撲鼻。但假如把它們放到花市上去一賣,畢竟只是空間‘花一代’,估計溢上價也就價值兩三百塊而已。
可是人蘇天福家的這盆變異催情蘭,統共加起來也就一叢四五苗,平攤下來一苗差不多就得200來萬啊,周陽卻好意思和對方等價交換。
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得真美!
就連周陽也覺得自己的要求有些過分的時候,葉小曼卻是慷慨地道:“好啊,禮尚往來嘛,正恰它新近發了一株小苗、我還沒讓老頭子知道,就送你一苗得了。”
額,這手筆。
葉小曼揮一揮手,那就是兩百萬啊。
再等葉小曼從那一叢金金貴貴的變異催情花中,精精細細地取出柔柔嫩嫩的一苗,再將它溫柔呵護地移栽到另一個單獨的花盆裡。周陽站在一旁,端詳學習著她玉滑蔥白手指間的微操細作,忍不無住讚歎道:“你這手真好看,又白又嫩,就像這蘭花。”
“是麼?”葉小曼側仰過頭,聽了周陽的話,不禁有些得意的欣賞起自己的玉嫩雙手。再看她那張一看就沒經過任何雕飾痕跡的精緻臉蛋,那睡衣下飽滿性感的曲線輪廓,加上她此時展現出來的氣質氣息,哪裡像一個17歲少女的媽啊。
見周陽又在放肆地盯著自己看,言行舉止間不禁又有些輕浮浮躁,葉小曼輕咳一聲,呵斥道:“你,這是在調戲我嗎?”
“沒有啊,不敢,不敢!”周陽如夢方醒,搖搖頭,不禁覺得奇怪道:“怎麼回事,我心裡明明是想尊重你的,但卻是有些忍不住……”
“是這花的原因。”葉小曼不自覺又吃吃地笑了起來:“我剛開始接手這變異催情蘭的時候,比你現在還要糗。現在適應了一年半,終於算是習慣了,但有時候難免還是有些無法自控。你要知道它的價格能賣到800萬,除了是經過千百年來繁殖變異後的珍稀孤本,而且它花香中純天然的催情功效,也是極為霸道強橫的。”
是是是,周陽算是徹徹底底領教了。
假如不是經由電能與空間的雙重升級,他身體各方面的機能包括自制力都達到了一定境界,否則他真可能會忍不住對葉小曼做出那傷天害理的禽獸之事。
這變異催情蘭,聞一聞花香,就能讓人心智喪失,**如斯。那如果日後研究推廣,豈不是比某某迷情神油,某某祕傳**,還要讓人狂熱追捧的神魂顛倒?
周陽想到這裡,忍不住又邪**地笑了。
“還笑?你是不是該走了,不然可可一會兒醒來,肯定會纏著你不讓走。”
倒也是。
周陽此時已被催情花和葉小曼撩撥得慾火焚身,哪裡還心思去見蘇可可啊。你說他此次本身就是名不正、言不順的登場入室,如果滯留太久,再一個沒忍住把葉小曼或者蘇可可這對形如姐妹花的母女倆給強推了,那故事豈不是太狗血……
所以,周陽珍而視之地接過那一小盆催情蘭,留下一句“日後必定加倍奉還”的話,這便準備要走。
“蘭花就算了,我天天見著煩都煩膩了。你如果想要送還我人情,就有空給我送些玫瑰、百合、薰衣草這些常見的花花草草來。”葉小曼笑了笑,又道:“還有啊,周陽,我是真心地喜歡你的‘黃金大套餐’!”
啊啊啊……
周陽始料未及,腳步一滯,眼角一抖,滿臉黑線。
什麼跟什麼啊,周陽一直還在為自己的真實身份打著掩護,以期冀葉小曼把自己遺忘在匆匆過客之中呢。豈知她從一開始,竟然就知道自己是誰了。
關鍵的是,周陽不知道她,她又怎麼認識周陽的呢?
媽媽咪呀。
女人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