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片脣慢慢的分開,倆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有些透不氣來,俏俏的眼睛已經不敢睜開了,微眯著輕輕的埋頭。
楊洋的手從銀狐的嬌背轉過來,慢慢的放在那飽滿上,銀狐身子只是顫了下,並沒阻止,楊洋膽子也漸大起來,慢慢的……兩隻峰體渾圓,挺拔,透著青澀的朝氣……好舒服……
銀狐的聲音從喉嚨裡輕輕的發出來,聲音漸漸清晰起來,委婉優美,實在是太好聽了,而且還勾魂攝魄,日了,受不了了……
難道這就是處子的標籤,小小的,粉嫩嫩的,似是半透明一樣,真美,和老媽的比,不記得了,那時自己還太小了,不過,這麼一點點能*嗎,這奶怎麼吃,嬰兒的小嘴再小也含不住吧!哦,對了,這是處子的標籤,一會一定要細細的觀查,她會有什麼變化呢,是不是會那麼神奇?
先親親吧,找找小時候的感覺,十多年了,真得一點印象都沒有了,我這達到二百五智力的腦袋,怎麼這事都忘了呢!
這小腰真得好細軟,嗯,現在是不是該幫她抓青蛙了呢,那青蛙也真會搞笑,眼睛瞪得老大,腦袋一定是二點五的,難道有水草就是河邊嗎……日了,洪水氾濫了……
“不要?”一直沒阻止楊洋動的銀狐,突然拉住了楊洋的手。
“俏俏,怎麼了?”怎麼正處在關鍵時刻就卡殼呢!
“我,你,你大姨媽來了?”銀狐貼的楊洋耳邊羞羞的小聲道。
“你才大姨媽——不對,大姨媽是什麼東西?”楊洋似是有些醒悟。
“就是——”銀狐以更低的聲音在楊洋耳邊嘀咕了一句。
“不會吧,你不是剛來不久嗎,正常不都是一個月左右嗎?”楊洋有點不高興,知道銀狐在騙她。
“你還知道呀,那你算算,如果現在——”銀狐並沒說下去。
日,現在會弄出小小楊洋的,怎麼趕得這麼巧呢,“對了,俏俏,你沒保險的東西?”
“我,我——”氣得銀狐連連打了楊洋幾粉拳,“人家——人家,怎麼會有那東西。”
“那個,女孩子袪痘,好像會備一些那東西吧?”楊洋帶著一線希望又問道。
“我,我從不用那麼東西的,我用的是百鳴集團的產品,那個很好的。”銀狐說著抱住了楊洋,“今天——就,就不要了吧,我,我讓你抱抱。”
真是緣份,什麼叫夫妻呢,這才叫夫妻,夫喝婦隨,老公產什麼,老婆就用什麼,“好,那就抱抱,嗯,再讓我親親好嗎?”
“不要了,都好晚了——”
“俏俏,我實在有些控制——不住了——要不……”
“你,你好討厭——不理你了……”
“俏俏,咱們……那個……啊……好不好……”
……
一覺睡到大天明,太陽把P股都晒熱乎了,楊洋這才醒過來,這一覺睡得實在是太舒服了,這是不是傳說中的睡覺睡到自然醒呢!
楊洋掀開被子看了看,光溜溜的,一絲未掛,真他孃的爽,想想,還有些不切實際的感覺,居然光溜溜的和俏俏睡了一晚,還那個啥啥了好幾次,雖然不是真正的那個啥,也和那個啥沒什麼兩樣了,日了,有老婆真幸福啊!
這兄弟,又雄赳赳氣昂昂的牛起來了,居然**一個晚上還不老實,真他孃的利害,嗯,寶貝,好好聽話,晚上還讓你幸福。
呵呵——靠——“俏俏,老公衣服呢?”楊洋感覺此時叫起來是那麼的有感覺,世界上除了媽媽就是老婆好了,要幸福和老婆床丶上找。
銀狐很快就跑了進來,日了,怎麼還圍了小圍裙,那臉蛋怎麼了,還長魚鱗了,難道說,一夜間變成了美人魚了?
小臉蛋還是紅紅的,不會又動情了吧,要不,再幸福一把。
銀狐嘟了下小嘴,“被你弄的那麼髒,自然是洗了,要不老爸知道了,哼——”說著皺了下小鼻子。
“那個,我怎麼出去?”楊洋抓了抓頭。
“這又沒別人,隨你便了。”銀狐瞪了楊洋一眼。
“你的意思,是讓我——”楊洋一把掀開了被子。
“啊——抓流氓——”銀狐掉頭就跑。
呵呵,都流氓了一晚上了,也沒聽你喊,不過,好像喊什麼快呀,快呀……
忙了一中午,居然弄了個四菜一湯,幾日不見刮目相看啊,太幸福了,有老婆真好。
“俏俏,這都是你做的,看著就有胃口。”楊洋誇了銀狐一句,臉上還配合的露出了一副饞相。
“我和姨母學了好幾天了,姨母說我這道蠶豆炒蝦仁炒得最好,你償償。”銀狐說著,用小湯勺弄了滿滿一下塞進了楊洋嘴,接著,用小手託著小下巴,等著小老公表楊一下,美女佳餚,秀色可餐啊!
“名師出——”楊洋話還說完,眼睛就直了,感覺嘴裡怎麼這麼麻呢,似是舌尖都沒了感覺,是不是拿鹽當白糖放了,一定是有些小失誤,姨母做菜那麼好吃,徒弟肯定差不了。
“怎麼,不好吃嗎?”銀狐有些擔心的盯著楊洋。
“好,好吃——”楊洋忙弄了一勺湯喝下去。哇,這,這叫湯,是不是醬油啊!強忍著嚥下去,頓時就感覺嗓子有些火辣辣的。
“味道怎麼樣?”銀狐一直注意著楊洋的表情,那表情好奇怪呀!
“不錯不錯,很有味道。”楊洋沙啞的嗓子道。
“你的嗓子怎麼了?”銀狐不解道,怎麼吃了口菜嗓子還啞了。
“可能是喉炎犯了,我再償償這道紅燒鯉魚,看樣子味道很不錯呀!”楊洋準備換一個試試,怎不能都那麼鹹吧!
“那個是清燉,湯,湯少了點,有些糊。”銀狐說著小臉蛋又紅了,微微低下了頭。
“清燉?”楊洋心裡又犯嘀咕了,清燉能整出紅燒的樣子來,我老婆是天才啊!楊洋小心的拔弄了一下,“糊了好,糊了更有味道,不有什麼鍋巴這道菜嗎,這叫魚鍋巴,我們俏俏好利害,又創出道新菜。”
“嗯,俏俏,有沒有去鱗啊?”
“還,還要去鱗嗎?”銀狐俏俏的眨了眨眼睛。
“啊,鱗去不去都一樣,這才能體現出純天然綠色食品,原汁原味更好。”楊洋只好翻開外邊,裡面的肉應該能吃,說不定還不會鹹,但是一挑,嗯,腸子都出來了,還真是原汁原味,姨母怎麼教的呢,教出這麼有創意的徒弟。
“我,我是不是很沒用。”銀狐嘟著小嘴,眼中含滿了水暈。
楊洋馬上把銀狐摟進懷裡,“我們俏俏是幹大事的人,怎麼能做這些小事呢,再說,我取老婆也不是洗衣做飯的,那是用來疼的,以後這些小事我來做吧。”
“洋洋——對不起,將來我一定會學一手好菜的。”銀狐的淚還是流下來了。
唉,有個老婆真好……
“洋洋,你,你什麼時候回去?”銀狐依在楊洋的懷裡,一副小倆口新婚燕爾的樣子。
“不急,我就在這多陪俏俏幾天,不行,我乾脆也到這邊上學算了。”楊洋自然也捨不得銀狐,這麼嬌嘀嘀的老婆誰會捨得,還能燒出一手原生態的佳餚。“俏俏,咱們還到床丶上躺著說話吧,坐著多累人。”
“去你的。”銀狐羞澀的推了楊洋下,忙從楊洋懷裡跑開了,還下意識的在楊洋兩腿間盯了一眼,那裡竟支起大高,管說那麼咯P股。
楊洋眼珠一轉,起身又摟住了俏俏的小腰,“俏俏,要不咱們去逛街吧!”
銀狐看了看楊洋,“撲哧——”笑了出來,像是看穿了楊洋的心思,“不去。”
“呵呵!”楊洋抓了抓頭,“肚子怎要解決一下吧!”
一到街上,楊洋的一雙眼睛專往保健品商店盯,每經過保健品商店,楊洋都會看看身邊的俏俏,俏俏就像沒意會楊洋的目光一樣。
“俏俏,你看那邊,究竟是賣什麼的呢?”楊洋終於忍不住了,心裡卻暗道,咱倆這麼默契,我直接指給你,這回總該明白了吧!
銀狐抬頭看看天,“啊啊啊,是啊,今天的天氣真不錯,風和日麗的,空氣宜人,行人這麼多,還有老外呢,快看快看,飛機飛得好高啊——”
楊洋有些無奈的看著銀狐,“俏俏,你要喜歡,老公給你買幾架玩。”
銀狐看著楊洋羞澀的笑了笑,“要是你——你去買吧!”
楊洋猶豫了半天,“要不,咱,咱倆一起去。”
“膽小鬼。”銀狐瞪了楊洋一眼,接著低著頭用小腳尖碾了碾地,最後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楊洋的心頓時“怦怦——”亂跳了起來。日了,連俏俏都答應陪我去了,我還怕什麼,我還是不是男人。
楊洋狠了狠心,一咬牙,拉著銀狐就進了保健品商店,男子漢大丈夫,說進來我就進來,怕個鳥。但是一進來心馬上慌了,日,比做賊還可怕,銀狐更是抱著楊洋的胳膊羞得不敢抬頭。
“先生,小姐,你們需要什麼?”服務小姐大方的問道。
“啊,有——避,鼻炎通嗎?”楊洋抓抓頭,最後還是沒說出後面兩個字。
“鼻炎通?對不起,我們是保健品商店,不是藥店。”服務小姐笑了笑道。
“啊,是保健品商店啊,那有護腎寶口服液嗎?”楊洋又尷尬的道。
“嗯,這個有。”
……
“哈哈哈——”一跑出來銀狐就笑翻了。
“你笑什麼,我進去就是想買這個的,昨晚用腎過度,今天一定要好好補補。”楊洋一副就那麼回事的樣子。
“哼,就在我面前敢亂說,有本事到那裡說去。”銀狐嬌嗔道。
“來來,喝一支,腎好身體才好,身體好幸福才不會少……”
到了第三天上午,楊洋終於忍不住打開了手機,這一天兩夜自己不見蹤影,不知會把黃雅菲急成什麼樣,想想自己,也實在是太過分太不負責任了,怎麼能這樣對黃雅菲呢,就算倆人不能在一起,倆人不是還有姐弟般的感情嗎!
自己說過,疼愛,寵她,照顧她的,永遠不會氣她,那自己現在又算什麼呢,只能說是逃避,懦弱,不敢面對現實,自己還是個男人嗎,為什麼一直說放棄,卻又為何放不下呢?
隨著手機開啟,竟一下跳出了六十多條未接電話。
日了,黃雅菲的就有二三十條,還有秋心萍十餘條,平均一時就一條。楊洋又查了下,還有嫂子三條,於爽兩個,西兒兩條,蘇惠五六條,佟彤七八條,還有幾條不知是誰打的。
“這麼多電話,都是誰的?”銀狐也貼過來看。
既然把她當成了老婆,也沒什麼瞞的,只是有些人的身份暫時不能告訴她,比如說嫂子,於爽。
“是我嫂子和我姐,還有同學打了來的。”楊洋邊解釋著又翻看了幾條簡訊。
“對了,前天晚上你是不是和姐生氣了,才跑我這裡來的?”銀狐嘟著小嘴問道。
“沒有,前天——”楊洋在看到一條簡訊時突然愣住了,臉色也不好看了。
“怎麼了?”銀狐關切的看了楊洋一眼,目光也轉向手機。“白校長要找你們麻煩,白校長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