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個互相對望著,好一會沒再說話,但是呼吸卻越來越急促,目光也越加的火熱。
鄭麗潔的一張小臉紅得火炭一樣,楊洋似是能感覺到她身體上散發出炙烤的溫度,兩條長腿來回扭結磨蹭著,整個身子都在微微的顫動,目光帶著迫切和期待,但是她一直堅持著沒勉強楊洋。
急促的連連呼了幾口,鄭麗潔慢慢的咬起了小嘴脣,隨之,一縷鮮紅的血淌了下來,顯然已忍到了極限。
“你,你走吧,我已經控制不住了,至於一會發生什麼,是我自作自受。”鄭麗潔張開小嘴急促的??起來,身子也扭動的越加的利害。
勾著楊洋脖子的手用力的抓捏著楊洋的後脖,似是捨不得放手,那雙定定盯著楊洋的眼睛漸漸迷起來,期待的光芒一閃化為一縷失望被掩住了,隨之,兩行淚順著眼角慢慢滾了下來。
楊洋心裡竟是一酸,不知怎麼
的,雖然清楚她是有意圖的,但是,卻忍不住對她同情和可憐,再堅強的女孩子也有軟弱的一刻。
難忍的生理需求一陣陣摧殘著楊洋的理智,身體裡像著了火一樣,炙熱的痛苦讓楊洋快要抓狂了,大腦裡不停閃現著撕碎鄭麗潔的衣服,把她壓到身上的鏡頭。
“你,你走,快走。”鄭麗潔推了推楊洋,把頭扭到了一邊,她的??部劇烈的起伏著,身體像**一樣的抽搐顫抖。
楊洋的思緒一陣混亂,衝動和原始的慾望頓時佔據了思維,一閉眼,不顧一切的低下頭吮住了鄭麗潔的小耳朵,楊洋此時感覺自己的呼吸似是像蒸汽一樣炙熱。
鄭麗潔把眼睛欠起一條縫,用餘光看了看楊洋,“你所面對的是沒-*的娘子,是你最討厭的,不要勉強啊!”
“你個臭娘們,到現還說這些,有用嗎!”楊洋此時哪還顧得了那麼多,只要是不討厭就成了,楊洋一把抱住了鄭麗潔,直接伏到了她的身
上。
“就說嗎,像小豆芽似,你還不服氣。”鄭麗潔也隨著翻了過來,一副挑釁的盯著楊洋。
“我承認,我的是小豆芽,你那簡單是無底洞。”楊洋倒了懷了水,猛灌了兩口。
……
最後,倆人是精疲力竭,橫七八豎的躺在那裡,誰都懶得再動一下了。
“終於把你拿下了,又要開心好幾天啦。”鄭麗潔竟是很開心的笑了笑,還伸手摸了摸楊洋的臉蛋。
“靠!”楊洋沒好氣的瞪了她的一眼,“被幹了還這麼美。”
“呵呵,我可不這麼認為,我更感覺是幹了你。”鄭麗潔很不在意的樣子。
楊洋無語了,如果她這麼認為那也沒錯,男人和女人本來
就是平等的嗎,今天她確實把自己給騙了。
“對了,現在有幾點了?”鄭麗潔似是隨意的問道。
“你看我身上像有時間嗎!”楊洋氣不順道。
鄭麗潔一副好笑伏到楊洋身上,用手捏了捏楊洋的臉蛋,“小夥子,別害怕,我會對你負責的。”
楊洋推開她,翻身坐了起來,“不過,時間肯定不會早了,我得該回去了。”
“這麼急,不想再玩會啦,我好像又來感覺了。”鄭麗潔說著,格格的笑起來,也隨著翻身坐起來,頓時倒吸了口涼氣,用手摸了摸下面,又低頭看了看,“你真狠,都給幹腫了。”
楊洋也向她那瞄了一眼,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我這裡就是一小豆芽,不至於吧!”
鄭麗潔又吸了口涼氣,“你個混蛋,還幸災樂禍,
就不懂得憐香惜玉。”
“好,我憐香惜玉。”楊洋只好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鄭麗潔卻咧著小嘴,不停的倒吸了涼氣,腳下更是不敢邁步。走了兩步,突然一把勾住了楊洋的脖,一副撒嬌道:“抱著我。”
“你看我這身子能抱得動你嗎!”楊洋橫了鄭麗潔一眼。
“你還男人呢,連個女人都抱不動。”鄭麗潔撇了撇小嘴。
“大姐,你要知道,我被車撞飛了到現在還不到兩月,今天能有力氣??就不錯了,靠,今天差點被你禍害死。”楊洋擺了擺手,“不和你說了,什麼叫老婆,什麼叫那個什麼關係,一看就清楚了,唉,還是好好疼老婆吧,其餘都是他-媽假的。”
“自己老婆能玩出別人老婆的感覺嗎!”鄭麗潔又撇了撇小嘴,“你也太小氣了。對了,下午答應的事絕不食言,一會就幫你搞定。”
倆人換好了衣服出了房,鄭麗潔卻帶著楊洋上了樓,一進門,一個人“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楊洋愣了下,沒想到是白小龍,不過,楊洋隨之又恍然了,估計傳出的那些謠言就是他搞的,就算不是他也與他脫不了關係。
白小龍在看到楊洋時也怔在那裡,不知該不該打招呼,一副舉止無措的樣子。
但是,白小龍還是很快反應過來,獻媚的笑著向鄭麗潔點了點頭,“大姐,你找我?
鄭麗潔根本沒正眼看他,緩緩的走過去坐在沙發上,下意的翹起了二郎腳,但是,眉頭隨之一皺,又把腿小心的放了下來,並且微微分開一些。
鄭麗潔的臉蛋不自然的泛起了一層紅暈,咬了咬小嘴脣,帶有嬌嗔的淡淡橫了楊洋一眼,隨之,目光轉向了白小龍。
白小龍顯
得極為不自然,站在那裡竟是沒敢擅自坐下,但是見楊洋悠閒的坐在那裡,心裡除了尷尬,而且非常的不平衡,“大姐,不知找我什麼事?”
白小龍裝著一副隨意的樣,倒了一杯水放到鄭麗潔面前,猶豫了下,還是沒給楊洋倒,卻是拿起自己的杯倒滿了,並走到對面坐下,但是,心裡的忐忑卻顯露在他那張猶豫不定的臉上。
鄭麗潔小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笑意,起身給倒了杯水遞給楊洋,卻借背對著白小龍的視線向楊洋微眯著眼睛,露出一副凶凶的樣子。
楊洋卻發現鄭麗潔那小鼻子上出了一層細細的汗,想來她一走動那裡一定是非常的痛,不要說她是第一次了,楊洋感覺自己那裡都是火辣辣的。
白小龍卻顯得慌張起來,在那裡坐不是,站起來也不是,猶豫了下,沒話找話道:“大姐,剛才是不是辦事去了,我等了你有近三個小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