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齊啊,你可不要誤會,這只是我一個建議,並不是我的意思。”刑北川又解釋了一下,連對齊琪的稱呼都變了,顯得越加親熱似的,“鄭躍明為這事多次給我打過電話,他守著那麼一個大家業也真得挺難的,他真要是倒了,估計中州有幾千人會失業。可是,他的魄力比起小齊你是差了很多,做為一個男人都是很要面子的,這次失利後,他也有意想找你談談,可是一直拉不下這個臉來。”
“哈哈!”刑北川說著笑了笑,顯得似是替鄭躍明很無奈的樣子,“小齊,能不能在這個關鍵時刻幫幫他,如果讓他度過這個難關,這對你對他都有好處,所謂知心難交嗎,你這次幫了他,換回的卻是一份友誼,人這一輩子誰能說不會遇到點困難呢,小齊,你說呢?”
“刑市長句句是忠言,小齊一定聽從教誨。”齊琪顯得非常認真道。
刑北川猶豫了下,“我對這些不是太懂,如果有時間你們可以坐下聊聊,對了,小齊,你是什麼意見?”
齊琪喝了口水,露出了為難之色,猶豫了好一會,才道:“那塊小的我已經開始做規劃了,是一個整體專案,準備建一所國家級的一流醫院和醫學研發基地,已經沒法再變動了,倒是??”
齊琪說著,抬頭看了看刑北川,“那塊面積大的我是準備規劃別墅,正在策劃中,這裡的資金投入也很大,除非在這裡能有些合作,別的,真得很抱歉了。”
“有魄力,有魄力啊,小齊,我很看好你,你已成為了中州市耀眼的新星,將來必會成為國內的一枝奇秀,哈哈??”刑北川遙遙的用力的點了點齊琪,又點了點楊洋,“你這們小弟跟在你身邊,將來的成就定然更不可估量。”
“刑市長,你太過講了,我也就是遇到國家政策好的機遇,還有領導的支援,沒有領導的支援什麼都是空談。”齊琪稍稍頓了下,“刑市長,您的話,我會認真考慮的,絕對不會讓你失望,對了刑市長,如果沒有別的,我就告辭了,刑市長日理萬機,耽誤了刑市長的正事就是我的罪過了。”
“哈哈,齊琪太客氣了,沒想到小齊是這麼爽快一個人,真是有些相見恨晚的感覺。”刑北川說著也站起身,“那好,咱們有時間再好好聊,今天想來小齊也挺忙的,我就不再多留了。”
刑北川再次的與齊琪和楊洋客氣的握過手,並且親自把倆人送出門,那一句句高帽戴的,連楊洋都有些受不了了。
“小齊,小楊,我就不遠送了。”刑北川站在門外,向任晶招了招手,“小任,代我好好送下客人。”
還沒等齊琪再和刑北川客氣,楊洋似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看了任晶一眼,轉而對刑北川道:“刑市長,你的祕書很機靈嗎!”
“啊,哈哈??”刑北川笑了笑,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任晶一眼。
任晶卻下意識的低下了頭,還用眼神偷偷瞪了楊洋一眼,以為楊洋可能會向刑北川說她什麼壞話。
“刑市長,你祕書辦公室裡的那株蘭花非常漂亮,不知在哪買的,我很喜歡,也想買一盆。”楊洋笑了笑,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似的。
刑北川怔了下,下意識的看了看齊琪,齊琪竟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齊琪心裡自然明白,楊洋是藉機報復剛才任晶的傲慢無理,心裡暗笑,這小子有時對女孩子也不總是忍讓,也有睚眥必報的時候。
“哦,那個我不太清楚,估計是朋友送的吧,這些都是小任管的。”刑北川示意了下任晶,“小任,這樣,既然小楊喜歡,把那盆花就送給小楊吧!”
刑北川這個鬱悶,平時都是別人給他送禮,這倒好,反過來了,居然敢和他要東西的。可是,他又不能不送,畢竟是有求人家,而且,他還得裝糊塗,把那盆花當成很普通的小禮物隨意送給楊洋。
任晶把那盆蘭花從辦公室裡搬出來很氣憤塞給楊洋,“給你。”
“有聽說讓客人自己搬東西的嗎,至少也得
送到車上吧!”楊洋竟是沒接。
任晶暗暗咬著牙,可是她又不敢發作,現在她有些搞不清楚這倆人倒底和刑北川什麼關係,從他倆那牛樣,好像根本都沒把刑北川當回事,如果當回事,哪敢和刑北川張嘴要東西的。
任晶也是好喜歡這盆花,懷裡抱著花是又恨又氣又捨不得,此時,她倒有些後悔惹這小子,這小子實在是太氣人了,和我一個女孩子一般見識,一點都不像個男人。
“小任,這花哪有賣的,一盆擺單調了,想多買幾盆?”楊洋故意逗弄道。
“我哪知道,這是人家送的。”任晶心裡氣得不行,表面上還得裝得過得去的樣子。
楊洋開啟車門讓任晶放進去,又鹹不淡道:“這花真挺漂亮,估計要十幾塊吧!”
“什麼?十幾塊,十幾塊連個盆都買不到,這花至少好幾萬。”任晶雖然壓著火,但話中還是流
露出了惱火,真是土老冒沒見識。
任晶見楊洋一副驚訝的樣子,似是終於讓她找到了一點平衡的感覺,又不忘打擊道:“對了,找個明白人問問,別養死了。”
楊洋似是從驚訝中清醒過來,難以至通道:“不會吧,刑市長那麼廉政,怎麼會收好幾萬的禮呢!”
“啊??”這回輪到任晶吃驚了,慌亂的向周圍掃了一眼,“你小聲點好不好,什麼給刑市長送好幾萬的禮,這是花,你懂不懂,是朋友隨意送的,誰知道值多少錢,刑市長就當十幾塊錢收的,刑市長又不懂花。”
“那意思你懂唄?”楊洋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那自然,我??哼,不給你說了,我還要回去工作呢!”任晶一副懶得和楊洋再說的樣子,轉身就走。
“小任同志等等。”楊洋又把她叫住了,“既然你這麼懂花,我明天和刑市長說一下,把你
調到我身邊好了,我家正缺個小保姆呢!”
任晶回過身來以為楊洋有什麼事呢,居然還是調弄她,氣得狠狠一跺腳,“你敢。”
“有什麼不敢的,我嫂子看在刑市長的面子上,說不定要把幾十億的工程轉讓給別人,這麼大的面子,向刑市長要個小祕書應該不成問題吧!這樣,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刑市長,如果成了你馬上就跟車走吧!”楊洋說著就取出了手機。
“你,你,你別??”任晶嚇得小臉都白了,雖然有些不信他敢打,但是見楊洋那麼認真的樣子又不像是假的,任晶可是打不起這個賭,她是市長的祕書,如果被這可惡的小子要去當保姆,這臉就不用要了。任晶猶豫了下,有不甘心的咬起了小嘴脣,“你別打,求,求你了。”
小妮子,這回說軟話了,再不老實把你要去天天**你,除了養花外,還得給我搓澡洗腳。
我-靠,讓市長的小祕書給洗腳,想想都爽啊!
“你呀,真是沒遠見,到我家當小保姆多好啊,你要把我伺候高興了,說不定一個月的收入比你現在一年還多,將來還說不定有發展,比如到我嫂子的公司隨便找個事做都比你現在賺的多。”楊洋說著向任晶擠擠眼這才鑽進車裡。
不過,楊洋今日的一句話倒是被任晶記住了,將來某一天還真跑去求楊洋給她一份工作。
任晶咬著小嘴脣,眼睛含著淚盯著楊洋的車漸漸遠去,她雖然是一個小祕書,哪曾受過這種侮辱,誰又敢這麼調理她,當然,除了刑市長之外,刑市長兢兢業業,日理萬機,發火是難免的。
齊琪在車裡笑的肚子都疼了,忍住沒好氣道:“連市長的小祕書你都敢調理,你真夠可以的。”
楊洋嘿嘿笑了笑,“嫂子不說我什麼都讓著女孩子嗎,我以後這樣對待女孩子,她們應該就不會看上我了吧!”
齊琪好笑的
嘆了口氣,看了看楊洋,“你要知道女人是很奇怪的,可以由愛生恨,也說不定會由恨突然轉變為愛,你對她好,會讓她感動,但是,像你這樣,把她氣成這樣,她會記你一輩子的,估計連做夢都會夢到你,這樣一來,她會下意識的注意你,至於什麼目的什麼想法,有時她自己都說不清,這樣注意來注意去,她會發現你身上越多的優點,以至到後來,發現你優點多的再沒一個男人超過你,哼,那就說不定會深深的愛上你的。”
“啊,不會吧,我都這麼壞了,女孩子還不放過我。”楊洋一副叫苦的樣子。
“別臭美了,你還真以為你是女孩子的煞星。”齊琪氣惱的瞪了楊洋一眼,頓了下,“對了,今天你也等於不給刑北川面子,居然敢和他要花,就將來不怕他給你穿小鞋,俗話說,民不與官鬥嗎。”
楊洋不屑的笑了笑,“不要說和他要一盆花,我就是要他跳樓他都得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