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嬌嬌的話還讓楊洋很高興,沒想到小丫頭記憶這麼好,最後一句頓時把楊洋給噎住了。
一屋子的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就連楊懷志也氣笑了,楊洋尷尬的就差點沒找個地縫鑽進去。
嬌嬌瞪著一雙大眼睛,看看那個,又看看這個,突然眼中含滿了水暈,“叔叔,你不願做嬌嬌爸爸嗎?”
“嬌嬌,不許亂說。”李小云忙把嬌嬌抱了過去,見嬌嬌要哭,又安慰道:“做叔叔是一樣的,叔叔也會疼嬌嬌呀!”
“不一樣,叔叔不和媽媽住,爸爸會和媽媽住在一起。”嬌嬌很執著道。
這一下把李小云也臊個大紅臉,“嬌嬌又亂說,再亂說媽媽可不喜歡嬌嬌了。”
嬌嬌卻一把摟住了李小云的脖子,偷偷的哭起來。
童言無忌,眾人自然也不會當回事,坐下又聊了一會,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今天是無論如何都睡不開了。最後,只好由齊琪帶著俏俏和鄭麗潔去了她那裡住。
楊洋躺到**,取出電腦習慣的瀏覽著新聞,突然,一條新聞引起了楊洋的注意,新聞報道,在幾個大城市近期發生了數起盜取腎臟的案件,做案手段基本相同,受害者大多十五六歲到二十五六歲之間,其本都是被騙進酒店,先用迷藥迷暈,然後盜取腎臟,受害者被盜取腎臟後放入浴盆裡,用冰塊把身體培住,暫時保住性命。
警方懷疑,很可能是一個有組織的團伙,而且近期這個團伙活動非常頻繁……
楊洋很想給程小峰打個電話諮詢一下,但是猶豫下,還是放棄了,大過年的,時間又不早了,因為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打擾他也不合適。
楊洋不敢再看了,萬一控制不住,一激動跑到李小去的房內那豈不要出事了。
如果跑到李小云的房內,她會不會拒絕自己呢?
靠,太邪惡了。
楊洋又切換到西兒的房內,日,西兒也學著秋元芽衣揉按著??部,看來她也每天學著做。小妮子眼睛都微微迷上了,小臉蛋泛起了一層粉潤,想來揉的有感覺了動了情。
看了一會,楊洋越加忍得難受,取出手機給西兒打了過去,小妮子顯得有些慌,下意的看了一眼攝像頭,還衝著攝像頭調皮的笑了笑,顯然沒接電話就知道是楊洋打的。
“洋洋,過年好!”西兒接起電話先給楊洋拜了個年。
“西兒姐過年好,紅包等回去再給你帶啊!”楊洋邊說著,邊扭動了??子,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
“洋洋,在家過的愉快嗎?”西兒邊說著話邊看了攝像頭幾眼。
“還不錯,就是挺想你的。”楊洋稍猶豫了下,??道:“西兒,隨秋元芽衣做了這麼多天,??部有沒有效果啊!”
“討厭了,你竟偷著看人家。”西兒嬌嗔道,小臉蛋越加的紅了。
“西兒,讓我看看好吧?”楊洋說著,喉嚨控制不住的滾動了下。
“你,你好討厭,你??”西兒嘟了下小嘴,猶豫了下,“你真想看嗎?”
“當然了。”楊洋感覺自己的呼吸都重起來。這是不是有些像影片那個啥啥啥呢!
西兒用手捂了下臉,“你討厭??”又頓了頓,西兒把手機放下慢慢把毛衫脫了下來。
“洋洋,好看嗎?”西兒又拿起手機問道。
“好看。”楊洋有些急切道。
“我怕一會??控制不住想你??”西兒猶豫道。
“我也想你,回去後我馬上去陪你,再堅持兩天啊!”楊洋安慰道。
“嗯!”西兒點點頭,把手機又放下,眼睛卻瞄了顯示器一眼,略頓了下,忙把手機抓起來,“洋洋,有情況。”
“哦!”楊洋馬上嚴肅起來,快速的把影片切換到秋元芽衣房中,身子也下意識的坐直了。
秋元芽衣站起身,隨意的拉了件和服穿上,整理好,不緊不緊的走出內室,把門開啟。
進門的竟是白史景,白史景滿臉堆笑,向秋元芽衣鞠了??,進門後把鞋脫掉,也沒換別的鞋,直接赤著腳走了進來,他手裡還拎著些東西。
秋元芽衣並沒多客氣,反而臉上還冷冰冰的,沒什麼表情,走到小桌旁在主位上跪下,而白史景也跪在對面,把手裡的東西隨手放在一邊,秋元芽衣根本連看都沒
看。
秋元芽衣的表情完全出乎楊洋的意料,對自己那麼熱情溫柔,各方便都是彬彬有禮,怎麼對待學院的一個大校長這麼冷,就好像白史景是她下屬似的,或者都不如一個下屬。
“芽衣小姐,在中國過年還習慣吧?”白史景又微微欠了??,一副獻媚的樣子。
“什麼事說吧!”秋元芽衣淡淡道。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過來看看芽衣小姐。”白史景說著,指了下他帶來的東西,“這是一些土特產,順便給芽衣小姐帶過來嚐嚐。”
“多??。”秋元芽衣依然連看都沒看白史景帶來的東西,反倒悠閒的把那套茶具弄出來,慢慢的鼓弄著。
白史景動了動身子,似是也不想提他帶的什麼土特產了,轉而道:“呵呵,芽衣小姐,不知我的事??”
秋
元芽衣不緊不慢的把水燒上,這才抬了下眼,“不用急,只要你為組織認真做事,會為你解決的。”
“謝謝芽衣小姐,可是,我就是怕??”
還沒等白史景說完,秋元芽衣就用手阻止了白史景下面的話,“這些事你不用你*心,如果白校長沒什麼事可以離開了。”
白史景尷尬的笑了笑,“是,芽衣小姐。”
白史景說著,欠了欠??子,從地上站起來,又是獻媚的躬身一禮。一直到白史景退出門,秋元芽衣都沒抬下眼皮,只是擺弄著她那套茶具……
組織,她們會是什麼組織呢?
白史景求秋元芽衣辦的事,又是什麼呢?
楊洋一陣疑惑,如果白史景求秋元芽衣辦的事,或許和自己有關,但是她們的組織又是幹什麼的呢?
不會是和網上報道的盜取腎臟案有關吧,可是,這實在是太巧合了,好像也沒那麼簡單。秋元芽衣顯然在這個組織裡身份不低,她卻隱藏在一所大學裡,只做了一個教練,好像不會做那種盜腎源的事吧!
……
第二天一早,俏俏和鄭麗潔都準備告辭,但是豐麗萍卻堅持留她倆吃過午飯再走,豐麗萍對俏俏和鄭麗潔熱情自然也有她的用意,做母親自然非常瞭解兒子,如果讓楊洋太難堪了,沒準會適得其反,說不定會越來越麻煩。
自然,豐麗萍也考慮到,俏俏和鄭麗潔來這麼一次,知道了情況後,以後也不可能再來了,再說,就算從是楊洋朋友的一面看,也得熱情一些。
而楊懷志的態度也轉變了很多,估計豐麗萍在背後沒少做工作。
吃過早飯,楊洋先出了門,開車直奔了百鳴集團總部,春節畢竟是中國比較傳統的節日,在人們心中都非
常重視,楊洋總得去露下面。
一進辦公室的門,於爽裝做很認真的在工作,連頭都沒抬一下,用手指尖敲了敲桌子,“小謝,幫我倒杯水。”
楊洋也沒出聲,過去幫她倒了杯水放在桌上。
“小謝,把這份資料幫我發到香港,那邊正急著用呢!”於爽還是沒抬頭,把一份檔案推給楊洋。
楊洋走到她身後,把一雙手放在她的肩上,輕輕的揉按起來,“於老總辛苦了。”
“啊!”於爽馬上抬起頭,裝做有些慌亂的看了楊洋一眼,“是老總啊,對,對不起!”
“快坐!”於爽也不忙了,忙起身給楊洋讓坐,“老總,你來怎麼沒通知我一聲呢?”
楊洋慢慢坐到椅子上,隨手拿起桌上的檔案看了看,“於總,是不是太辛苦了,過年也沒有時間休息。
”
“不辛苦不辛苦,我給老總倒水。”於爽馬上取了個杯去給楊洋倒水。
“別忙了,我喝這杯就行了。”楊洋說著,把於爽的杯子拿起來喝了一口,眼睛卻有些好笑的盯著於爽。
“小老總,是不是生小祕書氣了。”於爽裝做怯怯的樣子,走到楊洋身後為楊洋按起肩來。
楊洋回過頭去,盯著於爽看了一會,一直把於爽盯得小臉泛起了紅暈,小嘴翹了起來,才道:“過來親老總下,老總就不生氣了。”
(緊趕慢趕,還是沒趕出今天的任務,還把頭弄得暈乎乎的,實在有些對不起朋友們,八億會盡可能的努力,如果趕出稿絕對不會欠朋友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