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眼睛快速的一轉,“我,我說,我就是??來,來玩的,我付錢,她??兩不相欠,我不知是你的??馬子。”
“玩了嗎?”楊洋咬著牙狠狠道。
“沒,沒有,還沒有??剛脫衣服,你看,我褲子還沒脫。”男子哆嗦著道。
“你用怎麼證明?”楊洋依然不放心,竟用匕首在他兩腿間比劃了下。
“別,別,真沒,真沒有,不信你問她。”男子說著,指了指西兒。
“楊洋,你放了他吧,真沒有。”西兒邊流淚邊道。
楊洋猶豫下,鬆開那男子,“你滾吧,最好別再讓我看到你,否則我讓你變成太監。”
“是是是??”那男子慌亂的就往外跑,但是剛跑出門,又返回身,
楊洋卻砰的把門關上了。
“我,我的衣服。”那男子雖然害怕,但還是敲了敲門喊了一句。
“去樓下撿吧!”楊洋也沒去理他,眼睛瞪得血紅,一步步向西兒走去。
西兒坐在地上嚇得不停向後退,眼睛可憐憫巴巴又一副憂傷盯著楊洋,淚“撲撲??”往下滾。
“洋洋??”西兒叫了一聲,突然不退了,“你想殺了我就動手吧!”
楊洋薅住她的衣服一把提了起來,推著她就進了臥室,照著她又是一個耳光,那一耳光楊洋幾乎沒留情,直接把西兒打得摔在**。
一縷血頓時順著西兒的小嘴角淌下來,但西兒什麼都沒說,依然悲慼戚的盯著楊洋。
楊洋咬了咬牙,身子都哆嗦了,“你是不是很賤,喜歡當婊子,喜歡被人幹?”楊洋雖然罵著她,
心裡卻是越來越疼,楊洋都不知為什麼,怎麼會這麼放不下她。
西兒依然沒說話,還是那麼盯著楊洋,就像做錯事的小媳婦,被老公抓到一樣。
“一次多少錢?”楊洋說著,把錢包掏了出來,拉出一疊錢甩到了她的身上,咬牙切齒道:“這些錢夠一次吧,今天我買你,把衣服脫了。”
“怎麼,這錢還不夠,那好??”楊洋又拉出一張卡甩給她,“這裡是三百萬,總夠了吧,給我脫,你不賤吧,喜歡賣身賺錢嗎?怎麼,我的錢不好使,這錢不是錢嗎,還是你賣身還要選人?”
楊洋見西兒沒有動作,越加的怒了,恨不得直接把她的衣服給扯碎了。
西兒怯怯的動了動,猶豫了下,開始慢慢脫起衣服,眼睛依然盯著楊洋,見楊洋無動於衷的樣子,突然加快了脫衣服的速度,最後把自己脫得??,光溜溜的。怯怯的往前湊了湊,下了床又為楊洋把衣服脫了,隨後躺回**,把頭扭到了
一邊。
楊洋*近了一步,把她的兩條腿扯起來……
楊洋整個身子的肌肉都繃了起來,凶猛的衝撞著……
西兒還是一言不發,緊咬著小嘴脣,皺著小眉頭,此時倒也不再流淚了,只是顯得很痛苦很難受的樣子。
……
風雨過後,楊洋似是平靜了些,拿起衣服快速的穿好,又看了看西兒,當然,那種平靜也是暫時的,“西兒,以後,我和你再沒關係,算我看錯人了。”
楊洋說完,轉身就走。西兒的淚再次滾了下來,奔下床一把抱住了楊洋的腰,隨之,慢慢的順著楊洋的身體跪在地上。
“楊洋,是,是我對不起你??”西兒抱著楊洋的大腿跪在地上悲慟的大哭起來。
楊洋雖然
被她哭得心裡一陣陣的發酸,可是,對西兒實在是發恨,當時,見她可憐才想到照顧她的,本想拉她走上正路,卻沒想到她不知廉恥,居然做起了這事,既然她肯做這種事,那說明她說的那些都是編的慌言,沒一句是真的,什麼被人騙錢騙色,什麼為了給父親治病辛苦打工,沒一句真話,管說嫂子說她不簡單,小心被她騙了。
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秋元芽子不就是把自己給騙了嗎!
“好了,不要再演戲了,再演下去也就沒意思了。”楊洋毫不動容道,不過,卻沒忍心甩開她,畢竟,難以忙記她以前那副柔順的樣子,那副越來越清純的樣子,還有,不管是真也好,假也好,確實給自己帶來了不少的快樂。
西兒哭著哭著,突然沒動靜了,身子一軟躺在地上。楊洋忍不住回過頭來,卻見西兒暈了過去。
嬌嫩的小臉掛滿了淚痕,左臉已腫了起來,清晰的印著兩個重疊的掌印,一剎那楊洋又心痛起來,甚至有些自責。
自己是不是有些過了呢,她又不是自己的女人,幹嘛對她這樣,大不了不管她就是了,她喜歡賣就賣,喜歡墮落就讓她墮落,就算她死了又和自己什麼關係?
最終,楊洋還是不忍扔下她不管,嘆了口氣俯身把她抱了起來放在**,又拉了條被子給她蓋上,卻發現她的膝蓋不知什麼時候磕破了。
楊洋不想叫醒她,不想看到她悲慼戚的樣子,在房內找了一圈也沒想到什麼東西,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間,找了個小急救箱,幫西兒膝蓋處理了下。
處理完,楊洋又探了探西兒的鼻息,見沒什麼問題,收拾了下準備離開,至於她以後怎麼樣,楊洋不想再管了。
西兒的手機再次響,她的手機一連響了幾遍楊洋一直沒替她看,猶豫了,取過她的小包,把手機找出來,顯示是她母親打來的。
她母親一連打了好幾遍了,說不定真會有事。楊洋猶豫了下,推了推西兒,
又掐了下她的人中,竟然沒弄醒的。手機斷了一下再次響了,看來還挺急的。
“曉欣,錢湊到了嗎?”手機裡傳來一位中年婦女的聲音。
楊洋知道曉欣是西兒的真名,猶豫了下,“是阿姨吧,我是西兒的朋友,她去洗手間了,有什麼事和我說吧!”
“你,你是她朋友,哦,這樣,如果曉欣出來告訴她快些來醫院,再晚今天的透析就做不上了。”
“叔叔他怎麼了?”楊洋有些疑惑,西兒曾說過,她爸爸從工地的樓上掉了下來,連自理都成問題,難道是腎摔壞了。
那邊稍稍頓了一下,“她爸爸的腎不行了,要做透析,一會你告訴曉欣,如果實在湊不到錢就先回來吧!”
西兒的母親似是不想和楊洋說什麼,很簡單的幾句話就把電話掛了。
一時
間,楊洋心裡已不知是什麼感覺了,對西兒有種可憐,還有些恨,他爸爸住院的事為什麼沒和自己說一聲,對自己來說根本不算事的。
這個傻丫頭,居然賣身為她爸爸湊藥錢,如果被她爸爸知道了還不得當場氣死。
楊洋氣得狠掐了西兒人中一下,西兒“哼??”了一聲,這才甦醒過來。
楊洋很是沒好氣了盯著她,西兒看看楊洋,淚又流了下來,感覺她的身子都在哆嗦。
“洋洋,你,你還沒走?”伸手似是想抓楊洋的手,但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
“被你氣死了,我還走得成嗎!”楊洋瞪了她一眼,“快把衣服穿上。”
“洋洋,不要再理我了,西兒不再是以前那個西兒了,已經變得很髒很髒。”西兒又看了看楊洋,接著,慢慢支起身子,把隨意散在**的錢和卡都撿了起來,然後塞給楊洋,“洋洋,你走吧,
謝謝你以前對我的照顧,可是,我不是你想像中那樣的女孩子,讓你失望了。”
楊洋把錢和卡收了起來,拉了件衣服給她披上,“快穿上衣服,不是還要去醫院嗎。”
西兒一怔,“你怎麼知道?”
“我接了你媽媽的電話。”楊洋深吸了口氣,似是緩解了下心裡的鬱悶,很嚴肅道:“這事什麼不和我說?”
“我??你幫我夠多了,我不想??讓你再幫我太多,再說,我爸爸的病是永遠幫不完的。”西兒看了看楊洋,低下頭又垂起了淚。
“那你就做這個??”楊洋又煩躁起來,起身來回走動幾步,“快把衣服穿上。”
“哦!”西兒顯得很聽話,快速的穿起衣服,又撫了撫頭髮,起身也下了床。
“噝??”西兒剛一邁步,猛得吸了涼氣,同時
,眉頭也皺了起來,看了看楊洋,接著,很小心的邁著步向洗手間走去。
楊洋也皺了下眉,本想關心一下,但是西兒已進了洗手間關上了門。過了好一會,西兒才從裡面慢慢走出來,雖然經過梳洗,但眼睛還是紅紅的,而頭髮故意散著,把被打的臉蛋遮住。
西兒吸了吸小鼻子,走近楊洋,猶豫了下,“洋洋,你還是不要管我了,我家裡的事我會自己處理的。”
“那以後你想怎麼辦,去哪為你爸爸弄錢治病?”楊洋很是沒好氣道。
西兒微微低下了頭,眼中又充滿了水暈。
“走吧!”楊洋不想再看她哭,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向外走去。
西兒卻是不敢邁步一樣,但又不敢說什麼,只好咬著牙隨著楊洋小步跑著。
“西兒,你怎麼了,是不是那裡,
剛才??”楊洋又停住腳,也猜到了她是怎麼回事,肯定是自己剛才用力過猛,弄傷了她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