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黃雅菲的臉真得青了,咬牙切齒的瞪著楊洋,豐滿的??部劇烈的起伏著。楊洋正以為她要發飆時,她卻突然“撲哧??”笑了出來。
“算了,男人都是一個德行,他可以滿山放火,卻不準別人點燈。”黃雅菲長嘆了口氣,又靠在了楊洋的懷裡,還用手指在??口擰了下。
“姐,對不起,我心裡一時是不舒服??不過,就算是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會一直放在心裡的。”楊洋此時說起這話明顯輕鬆了很多。
“哼,說得好聽,真要發生什麼,一樣是一副小肚雞腸的。”黃雅菲雖然是貼在楊洋的懷裡,卻是再也哭不出來了。
“姐,咱不說那些了,還是說說你在公司究竟出了什麼事?”楊洋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再和黃雅菲糾纏,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清她在公司出的事,十萬塊的受賄,七八十萬貨物有問題,這已經不是小事了。
“唉,恐怕這次姐要進去了。”黃雅菲長嘆了口氣。
“不會的,這裡面一定發生了什麼意外,我不相信姐不會是簡單的受賄。”平靜下來,楊洋又疑惑起這裡的事,楊洋相信,十萬塊不會打動黃雅菲心的,黃雅菲也不是傻子,為了十萬塊敢收一批有問題的貨。當然,就是真得黃雅菲出了問題,區區百八十萬的事,還沒放在楊洋眼裡。
黃雅菲又緩緩抬起頭來,眼睛又閃動起水暈,似是有些激動,“洋洋,你真得了解姐嗎?”
“我也許不那瞭解姐,但我信任姐。”楊洋認真道。
黃雅菲淡淡笑了下,感覺有些苦,“洋洋,其實我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姐都糊塗了,唉,也許是因為姐一時大意了,太信任朋友了吧。”
頓了下,黃雅菲接著問道:“你還記得吳雪玲嗎,就是那個和姐從初中到高中的同學,嗯,那時咱們一起還逛過幾次街?”
“哦,記得,長得有些黑,個頭不高,梳個小蘑菇頭,我記得最清楚一次,就是那次你和她,還有個叫胡曼的把我扔到了動物園。”楊洋很快就記起了這個人,還略和黃雅菲開了句玩笑。
黃雅菲瞪了楊洋一眼,“好事你記不住。”
好像也沒什麼好事吧,就記得那時候你欺負我。楊洋呵呵一笑,自然不能再提那些事。
黃雅菲又輕嘆了口氣,“就是她了,她開始是為一家中外和資酒業公司跑中州這片市場,巨集業就是那時從我手開發的,我倆是老同學,照顧不照顧的肯定要行些方便,後來,跑了一年多她感覺跑出了一些門路就自己做了。
前些日子她找我,說是做不下去了,想把公司挑了,還說準備嫁人急需用錢,讓我幫忙把庫存處理一下,並且低於進貨價一成。
我一想,這也成,反正以前也是從她手裡拿貨的,不就是貨多一點嗎,大不了在我們商場銷售不了勻給其
它另售批發也可以,低一成的價應該好出手。”
“姐,你傻呀,她所做的是代理批發,或者是,只是從總代理商那裡分出一塊,賺取個辛苦錢,怎麼會有存貨,就算是存貨也是臨時暫存,消售不了可以直接返回去,哪還用得著低於以前出貨價賠錢給你,你也是學經濟的,幹了經營管理這麼久,連這點事都不懂。”還沒等黃雅菲說完,楊洋便沒好氣的給打斷了。
黃雅菲一怔,“你,怎麼知道,白長峰也是這麼說的。”
楊洋瞪了黃雅菲一眼,“這稍懂一點經營的都懂,難道你不懂?”
黃雅菲臉一紅,“我,我當時根本沒想到那些嗎,再說,我倆那麼多年的同學,她怎麼會騙我,騙我又有什麼好處,並且我還親自驗過貨的。”
簡直是豬頭,騙就騙你這樣的,別說同學,就是親兄弟有的還騙呢。
“那後來呢?”楊
洋壓著心裡的火又問道。
黃雅菲被楊洋訓了兩句似有些難堪,心裡又有些羞愧,眼中又含滿了水暈。不過,黃雅菲自知犯了這麼低階的錯誤,有些心虛,意外的竟沒惱楊洋,接著道:“我開始說,先打給她一半的款,可是她說等錢用,就別拖她的款了,一個大商場哪還差她那點款。她說得我不好意思,就全打給她了。她拿了錢後,便塞了我一張銀行卡,說讓我請請那些幫忙的朋友。
我當時是堅決不要的,可是她扔下就走了,說她急著趕時間,馬上要出國旅遊去,也沒多少錢,就是讓我替她請朋友吃個飯。她這一說,我也就沒多在乎,心道也就是幾千塊吧,為她的事,我也麻煩了不少人,也該請人吃頓飯,你姐也不是大款,幫她忙就是了,怎不好自己掏錢吧!”
黃雅菲說著又嘆了口氣,看看楊洋,“你姐是不是很笨?”
“笨的很可愛。”楊洋本想去捏下她的小鼻子,但恍然想到她不是俏俏,有些尷尬的又把手收了回來。
“那後來是怎麼發現這裡是十萬塊錢的?”楊洋猶豫了下又問道。
“就是出事了,今天下午突然總部的人衝進了我的辦公室,說我涉嫌受賄,還進了批假貨。我當時都嚇傻了,根本都忘了那事,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翻我東西,那張還在包裡沒動過的卡也被翻了去,到銀行一查才知道是十萬塊。
今天要不是白長峰,姐估計直接就要被帶走了。”黃雅菲似是還有些後怕,身子自然的往楊洋懷裡貼了貼。
“好了姐,不會有事的。”楊洋幫她擦了擦眼角的淚,“對了姐,你有沒有找過吳雪玲,她現在住在哪?”
“聽她說是住在北鳳市,我已打過多次電話了,一直打不通。”黃雅菲說到這裡有些警覺的看著楊洋,“你不會是要找亮子他們解決吧!”
“你以為他們是黑-社會啊!”楊洋沒好氣道,隨之又安慰道:“不過,讓他們幫著打聽一下倒
是有可能,只要找到她,姐不就沒事了吧!好了,姐,我餓了,去做飯吧?”
“啊,我??我??”黃雅菲的臉一下俏然紅了起來,還輕咬下嘴脣。
“姐,你不會是從沒做過飯吧?”楊洋其實早猜到了,但還是假裝把眼睛瞪大了。
“不會做飯又怎樣,你不是說要照顧我的嗎,什麼都讓姐做,你用什麼照顧姐,用嘴嗎?”黃雅菲似是沒話說,竟蠻起來。
“好好,我去做成了吧!”楊洋還是摸了下黃雅菲的腦袋,隨之起身向廚房走去,邊走邊故意小聲嘀咕道:“唉,娶個這樣的老婆怎麼辦啊!”
“你,我說什麼,你有??”黃雅菲氣的一下從沙發上跳起來,追上楊洋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甚至想再咬楊洋一口。
楊洋忙回身捉住她的兩隻小手,但還是被她連連踢了好幾腳。“姐,你很不講理啊!”
“就不講理了又怎麼樣。”黃雅菲說著咬著小嘴脣凶凶的瞪著楊洋。
楊洋看著她故意裝出的樣子心裡砰然一動,大腦不覺有些恍忽,那嬌嗔的樣子實在是可愛之極,清澈的眸子,粉潤的小嘴,輕仰著的俏臉,垂在肩後柔順鬆散的長髮,忍不住心裡就升起了一股衝動。
黃雅菲也呆怔住了,似是沒想到楊洋的眼神突然會這樣看著自己,那雙本來看似純潔的眸子似是一下炙熱起來,和平時看自己完全不一樣了。
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呢?
黃雅菲一時也說不清,但是肯定和平常不一樣。
黃雅菲的大腦也有些恍惚,似是意識到要發生什麼,竟慢慢的眯起了眼睛,飽伏的??部也急促起伏著。
楊洋慢慢湊了過去,隨著接近,心裡是一種出奇的緊張,那種緊張就像來自於天生,或
者是遇到天敵的本能。望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依然是不切實際的感覺。
同時也感覺到黃雅菲的緊張和慌亂,呼吸輕而短促,柔柔的呼過來,已感覺到她小嘴脣柔柔暖暖的溫度,本來輕咬著的脣也一點點鬆開了。
就在四瓣脣將要貼在一起時,楊洋大腦卻是一震,俏俏清純的小臉突然浮現在腦海裡,動作頓時僵住了。
黃雅菲似是也意識到了什麼,眼睛一下睜開了,兩雙彼此放大的眼睛出現在對方的眼中。
互相愣愣的瞪了一會,黃雅菲的眼睛一下瞪得又圓又大,忙把頭扭到了一邊。
“撲哧??”忍不住笑了出來,“是不是??突然發現姐已變成黃臉婆了。”
“沒,沒有??”楊洋有些尷尬,緊張程度也不亞於黃雅菲,猶豫了一下,“姐,要不??再試試?”楊洋還有些期盼,那種感覺已期待了好久,卻在關鍵
時刻沒堅持住,上次是吻過一次,可是,那次黃雅菲卻把自己的嘴當痰盂了。
“試,試你個鬼。”黃雅菲有些沒氣,用力的推了楊洋一把,“做飯了。”
楊洋顯的有些失望,同時也有些後悔,剛才是多少好的機會,可惜了,就算和她沒有以後,吻一下多少也可以彌補一下遺憾吧!
黃雅菲也隨著楊洋進了廚房,雖然不知該做什麼,但還是手慌腳亂的跟著幫忙,倆人經過那一下,似是都不自然了,可是,越不自然越想偷偷看對方,而且每次偷看都會被對方發現,會不經意的對視一下。
“洋洋??”
“啊?”突然被黃雅菲叫,楊洋禁不住顫了下,回望著她,一張俏臉紅紅的,輕咬著嘴脣,也不知她準備要幹什麼。
“有事嗎?”楊洋見她半天不開口,忍不住又問道。
黃雅菲又猶豫了一會,才小輕聲道:“你,你還??想嗎?”
雖然黃雅菲的話沒頭沒腦,但楊洋還是明白了,“姐,嗯,你要是??覺得那個,就不要為難自己了。”
“嗯,你是不是??覺得姐老啊??有些不願看?”黃雅菲試探道,似是心裡沒底一樣。
“沒有,怎麼會呢,我一直都愛看姐,姐是知道的。”楊洋忍不住吞了口唾液。
“那,那晚上??再試試好嗎?”黃雅菲抬頭看了楊洋一眼馬上又低下了頭,緊張的搓搓小手,接著,拿起一盤菜就倒進了鍋裡。
“姐,我還沒放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