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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教授是說到做到,別的同學都離開了手術室,楊洋三人還在那裡埋著頭可憐巴巴的*作。
“都怨你裝大尾巴狼,這下好了吧!”田蕾抱怨道。
楊洋又伸了個懶腰,“學習才能使人進步嗎,如果以後你需要換個心換個肝的,我免費幫你。”
“你才要換心換肝呢,到時給你換副狼心狗肺豬大腦。”田蕾似是越想越氣,最後把手上的東西扔在手術檯上,“要做你做吧,我是沒幹了,眼睛都瞪花了。”
倒是蘇惠一直什麼都沒說,看了看田蕾,“那你先休息一會吧!”
“哼,我肚子都餓死了,都是死洋洋逞強害的。”田蕾乾脆一??做在一張乾淨的手術檯上,還用小拳頭砸著腿,很是沒好看氣的盯著楊洋。
楊洋抬頭朝她笑了笑,“這不有兔子嗎,拿去煮了吃就是。”
田蕾眼睛頓時一亮,忙從手術檯上跳下來,跑到門口向外看看,“楊洋沒人,宰只新的,我拿出燉了。”
日,這丫頭片子,怎麼就認吃啊。楊洋只好先放下手裡的*作,從籠裡逮出一隻兔子宰了,又剝掉皮,讓田蕾偷偷帶了出去。
蘇惠淡淡的一笑,看了楊洋一眼,“這樣縫估計到半夜也縫不完。”
“要不你也先去吃飯吧,不用陪我了,禍是我闖的,本應該我一個人受罰。”楊洋看了蘇惠一眼,又接著縫合。
蘇惠很溫柔的看了楊洋一眼,又貼在楊洋的身邊低下頭,幫著忙起來。“對了,你是怎麼學會縫合的,咱們還沒講這些啊?”
“前一段我查過資料,我這也是瞎縫,也不知對不對。”楊洋隨意的回答道。
其實,楊洋是給嫂子做過縫合以後才關心起這些事,還特意叫刀子給傳過些資料究竟了一下,否則,這些縫合的資料和技巧哪那麼容易查的,這雖然不是太機密的事,但是幾乎也不會隨意的外洩。
“你教我,我縫一會好嗎?”蘇惠主動要求道。
楊洋點點頭,把自己的位置讓給蘇惠,邊講解邊教她怎麼縫,蘇惠也不時提出這樣那樣的要求,楊洋一一細心的指導。
經過近一個小時,蘇惠終於把一個小肝臟主動脈給縫合上了,顯得很是興奮,飽滿的??脯都快速的起伏起來。
“洋洋,我也??啊??”一眼看到了不知什麼時候走進的老教授。
“王教授??”蘇惠怯怯的一伸小舌頭。
“那丫頭呢?”王教授沉著臉道。
“上廁所了。”楊洋的謊脫口而出。
“上廁所?”王教授一雙精明的眼掃了楊洋一眼,“不會是掉下去了吧。”
楊洋和蘇惠倆人差點笑出來,如果這話出自年輕的口倒是很正常的話,可是出自一位七十多歲很嚴肅的老教授的口裡,還真有些搞笑。
王教授又用教鞭在楊洋的頭上敲了敲,“你別以為自己是天才,我孫子十歲就上大學了,我也沒認為他是天才。”
日,佔我便宜,我也是十歲那年成為QH校外函授生的。
“遲到,早退,曠課,一星期倒有一半不在校,你要是我孫子我早把你腿打斷了。”王教授把楊洋的腦袋當成了木魚,敲了再敲,“這隻兔子就是縫到明天早晨你也得給我縫完,否則我開除你。”
王教授說完背起手轉身向外走去,小教鞭還一下下的敲打著後背,走到
門口沒回頭道:“明天早上,你倆到我辦公室一趟。”
日,你還真把我當你孫星教訓了,有我這樣的孫子你就偷著笑吧!
靠,你倒想得美,我爺爺知道了還和你拼老命。
“洋洋,王教授可是泌尿方面的權威啊,在全國都有很高的知名度,如果他肯帶咱們,咱們可發達了。”蘇惠倒是顯得很興奮,激動的握著小拳頭盯著楊洋,似是想要和楊洋來個擁抱。
楊洋摸摸腦袋,如果被他帶,估計我這腦袋得被他打廢了。當然,楊洋也看出來了,這個王教授對自己是有些特殊。
倆人剛想繼續縫,田蕾卻賊溜溜的拎著個食盒溜進來,並把門小心的關上。
“哇,田蕾,是不是燉好了。”蘇惠小嘴也張開了,顯然是餓了。
三人忙洗了手準備開餐了,現在已
近晚上八點了,不餓才怪了呢!
“咦,怎麼就兩條大腿,那兩條呢?”楊洋疑惑道。
“這,這不是嗎,眼睛長哪去了?”田蕾沒好氣的瞪了楊洋一眼,但是大眼睛明顯閃動著心虛的光芒。
“兔子腿有這麼長的嗎,這是尾吧!”楊洋回瞪了她一眼。
“你沒聽說兔子後腿長,前腿短,退化了嗎。”田蕾嘟了下小嘴,“不吃拉到,我吃。”
日,這丫頭片子真夠饞的,偷吃就偷吃了,還不承認,取了這麼個老婆倒黴去吧!
……
三人忙完了,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夜裡三點多了,累得一個個腰痠背痛,眼睛都睜不開了,而且眼睛往哪盯都好像是看到一堆內臟。
“公寓早關門了,我
們去哪?”田蕾很無力的小聲道,隨之又有些氣憤,“這個魔鬼教授,一定是內分泌失調,**不舉,舉而不堅,心裡壓抑??啊??”
田蕾淺叫了一聲,小臉一下羞紅了,估計是忘了還有個男生。蘇惠小臉也是紅紅的,羞澀的看了楊洋一眼。
楊洋微皺了下眉,“咱們走吧,出去再想想辦法。”
蘇惠和田蕾也沒有選擇,只好隨著楊洋出了門,怎不能在手術室住一晚吧!
三人出了門,在隨手關手術室門時,卻發現門上貼著個紙條,扯下來看了看,是個留言。
“幾個小鬼,如果天還沒亮,到我辦公室休息一下,有床。”
下面連個屬名都沒有,但是三人都知道是王教授留的。
“這個老頭還有點人味,呵呵??”田蕾調皮的笑了笑。
三人找到王教授的辦公室,辦公室很大,分為裡外間,裡間的床自然由倆個女生無情的佔有了,蘇惠倒是有些不忍的看了楊洋一眼,如果沒有田蕾在場,肯定又有機會同**枕了。
睡沙發楊洋倒也習慣了,也沒覺得委屈,在家不是每天都睡沙發嗎。
楊洋簡單的洗了下腳便躺在了沙發上,由於前一天夜裡就沒睡好,今天又忙了大半夜,很快就要快眯著了,就在似睡非睡的時候,感覺有人到了自己面前,還感覺有隻小手在自己面前晃了晃,能感到熱乎乎小手的溫度。
“你,你幹嘛?”楊洋一睜眼卻是田蕾,有些不明白她怎麼跑了出來,但此時正累著也沒多想。
“讓點地方。”田蕾推了楊洋腿一下,隨之坐在了沙發上。
“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出來幹什麼,想陪我睡。”楊洋有些沒好氣。
“你有那個膽嗎?”田蕾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小嘴。
日,我有什麼不敢的,只要不讓我負責,不敢白不敢。楊洋打量了下她,只穿了身粉色的內衣,她的身材可比蘇惠豐滿多了,看上比蘇惠身材是差了些,不過,肉乎乎的摸著手感應該不錯,尤其??前的兩團肉球,很**人啊!
“你幹什麼,小流氓,再看我可喊了。”田蕾凶凶的盯著楊洋,根本沒一點怕的樣子。
“喊吧喊吧,又不是我把你叫出來的。”楊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又躺在了沙發上。
“喂,你??”田蕾氣惱的在楊洋腿上打了一拳,“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日,誰不正經來,我看你是不正常。“有什麼事你說吧,我聽著呢!”
“嗯??”田蕾瞟了楊洋一眼,臉上竟意外的泛起了紅暈,“你,你說??那個??”
看著她的樣子,話又是猶猶豫豫的,楊洋心裡竟是有些慌亂起來,日了,不會是向我表白什麼吧,千萬不要,雖然我帥氣的一塌糊塗,美女都差點用車撞死我,可是我畢竟是一個人,享受不了那麼多美女的愛呀!
田蕾又瞟了楊洋一眼,“你說,如果那個??膜??破了??你會縫嗎?”
“呼??”楊洋的心直接懸了起來,下意識的問道:“什麼膜??破了?”
“那個??就是那個啦,非讓我說明不成,你個笨蛋。”田蕾羞得又沒好氣起來。
“那個??”楊洋稍猶豫了下,馬上明白過來,“誰的膜??是你的?”
“啊??”田蕾羞得一下捂住了臉。
“那個??”楊洋抓了抓頭,從沙發上坐起來,“破就破了,幹嘛還要縫。”
“那個,人家??不是故意弄破的,如果不縫上??還不讓人以為我不是??處-女啊。”田蕾扭了扭身子,羞赧的小聲道。
“既然不是了,縫上還不是假的。”楊洋沒經大腦的說道。
“你,你??”田蕾連連打了楊洋幾拳,羞惱道:“人家也沒和男人有過,只是??不小心弄??破的。”
“啊??”楊洋抓抓頭,“不小心怎麼弄破啊,又不是紙糊的。”
“呀??”氣得田蕾要爆走了,用力的揉了揉頭髮,“反正你別問了,現在我就想縫上,你要能弄就說個痛快話。”
不會是用手指摳的吧,或者是什麼捅的,以前可是聽說過有用燈泡的。楊洋看看她,又稍猶豫了下,“我沒弄過,連那什麼樣都沒見過,嗯,至少要檢查下才能決定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