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芬愣愣地盯著盧秀容,好半響才道:“不想理我也行,待會兒記得把蛋糕吃了,我先出去了。”
聽著寧芬的話語,盧秀容頭都沒有抬一下,直到寧芬邁著腳步走出房間後,盧秀容才緩緩地抬起頭,盯著開啟著的房門。
目光在房門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緩緩地轉過頭,望著餐盤裡的水果蛋糕,那是盧秀容喜歡的蛋糕,但已經很多年沒有吃過了。
說起水果蛋糕,記憶裡最多的還是關於東郭玉禮的記憶,東郭玉禮又一次試著給盧秀容做水果蛋糕,但被盧秀容搗亂地在他臉上抹了很多的奶油。
“你可真用心,以後做你老婆的女人一定會很幸福。”盧秀容看著臉頰落滿奶油的東郭玉禮,話語淡淡地道。
東郭玉禮沒有答話,也沒有因為盧秀容的惡作劇而生氣,而是很細心地繼續做著水果蛋糕。
看著東郭玉禮專注的樣子,盧秀容又止不住地心砰砰狂想,她問:“我做你妻子,行不行,你娶我行不行?”
盧秀容滿臉期待地等著東郭玉禮給她一個答案,但是東郭玉禮卻沒有答話,他甚至連頭都沒有抬起來看她一眼。
只一個勁兒地在專心致志地做著水果蛋糕,那個蛋糕做好了,和蛋糕店裡賣的味道一樣。
但盧秀容只吃了一口,就將剩下的蛋糕都砸到地上,她衝東郭玉禮嚷嚷:“我以後都不會再吃這樣的蛋糕的。”
回憶收回來,盧秀容的嘴角露著苦澀的笑容,她望著甚是可人的蛋糕,突然很想吃。
緩緩地移動腳步,停在了餐盤前面,手指顫抖地撫上水果蛋糕,蛋糕的味道依如當年,一點也沒有變。
但有很多事情卻變了,比如盧秀容曾那般堅決地說不再吃這樣的蛋糕,而現在卻又吃了。
舌尖流淌著水果的清新和奶油的濃郁,盧秀容覺得甜,但卻有一種想要哭的感覺。
那個為自己做蛋糕的男人,即將成為別人的老公,想到這樣的事實,盧秀容就禁不住難過。
蛋糕還沒來的及吃完,劉韋明的聲音直直地傳入了盧秀容的耳朵:“好吃嗎?”
盧秀容抬起頭,盯著房門口笑的一臉燦爛的劉韋明,眉頭輕輕地擰著,衝劉韋明大聲嚷嚷:“你來這裡做什麼,給我出去。”
盧秀容的嚷嚷聲並沒有起到一點點作用,劉韋明不但沒有離開她的房間,反而大踏步地走了進來。
看著劉韋明離自己越來越近,盧秀容升騰了一絲慌亂,慌亂中,她用力地將手中的蛋糕直直地砸向劉韋明的臉頰。
一下子,笑的甚是燦爛的劉韋明,笑容不見,他不停地擦拭著臉頰,試圖將奶油拭去,嘴裡不住地衝盧秀容抱怨:“你怎麼能夠這樣啊?太過分了吧。”
“誰叫你進我房間的?”盧秀容嘴角落滿得意。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突然哐噹一聲關上了,盧秀容的目光離開轉向房門,然後臉頰上落滿不解的神色。
“你們家房門怎麼回事兒?”劉韋明也甚是不解,他邊擦拭著臉頰,邊問道。
“我也不知道。”盧秀容移動著腳步,緩緩地往房門口移動著,試圖搞清楚,為何房門會突然間被關上。
還沒有來得及走到房門口,腳步就再也移不動了,臉頰上的訝異更加地濃重。
“盧秀容啊,你和洛洛好好休息,媽媽就不打擾你了哦,明天可以睡懶覺,睡到十二點,媽媽都不會說你的。”寧芬的聲音穿過門板,直直地竄進了盧秀容的耳朵。
在門口安靜下去許久之後,盧秀容才意識到寧芬說的是什麼事兒,她一陣惱怒,徑直奔到門口,扭動著門把,試圖將房門開啟,但是卻發現門被反鎖了。
“媽,你怎麼能夠這樣啊?把門開啟好不好啊?媽,我求你,你把門開啟,行不行啊。”盧秀容衝著門口叫喊不停,但是無論她如何叫喊,門外都沒有一點動靜。
“阿姨,可能已經下樓了。”劉韋明的聲音膽怯而又小心翼翼的。
但是砸入盧秀容的耳朵時,讓盧秀容的臉頰升騰著憤怒,她將所有憤怒都指向劉韋明。
“這下你滿意了吧,你是不是得意不已,你。”盧秀容的話還沒有說完,劉韋明徑直衝她奔過來。
在盧秀容滿臉憤怒的時候,封上了她的脣,劉韋明的吻熾熱濃烈,讓盧秀容無法說話。
就在劉韋明以為盧秀容會乖乖的時候,盧秀容的力道猝不及防地爆發,將劉韋明直直地推開。
“你怎麼可以這樣?”盧秀容的聲音聲嘶力竭。
“你不是說要給我嗎?這應該是個好機會吧?”劉韋明嘴角上揚著笑容,他滿眼期待。
劉韋明的期待,讓盧秀容覺得甚是憤怒,她揚起手,直直地給了劉韋明滿是期待的臉頰一記重重的耳光。
巴掌聲嘹亮地落下,但是卻沒有讓盧秀容解氣,她憤怒地衝劉韋明大聲嚷嚷:“你給我滾,我不想見到你,一刻也不想。”
劉韋明臉頰的期待化作了哀傷,在盧秀容的嚷嚷聲音裡,他像塊木頭,僵直著一動不動。
“還不走,快走。”盧秀容再次衝毫無動作的劉韋明吼了起來。
劉韋明望了下門口,聲音可憐兮兮地道:“門不是被反鎖著嗎?我要從哪裡走呢?”
在氣頭上的盧秀容,管不了那麼多,她只想要劉韋明從面前消失,所以一直不停地大聲嚷嚷:“給我走,怎麼走,你自己想辦法,反正我是不想見到你。”
劉韋明環顧了下房間,最後嘆了口氣道:“那好吧,我從窗戶走。”
說歸說,但是劉韋明好半響地沒有任何動作,這讓盧秀容更加地冒火,再次抑制不住憤怒地衝劉韋明大聲喊道:“走啊,我一分鐘都不想見到你。”
劉韋明哀傷地望了盧秀容一眼,然後徑直往窗戶的方向走了去。
盧秀容沒有看一下窗戶,好半響之後,房間裡恢復了平靜,她跌坐在**,目光呆滯地盯著房門口。
為什麼寧芬要這麼做?盧秀容甚是想不明白,她竟然讓自己的女兒和一個男人同處一室,這讓盧秀容很難接受。
房間的門突然開啟,走進來的人是寧芬,她的臉頰落著緊張的神情,在看到盧秀容的時候,有些緊張地道:“盧秀容,你跟洛洛還沒做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