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秀容的手收了起來,穆飛明轉過身,聲音裡帶笑地對左丘麗珍道:“我是不是要了這個女人的第一次啊,你看床單上的豔紅,看著就讓我覺得心花怒放的。”
左丘麗珍給穆飛明潑了盆冷水,冷冷地道:“什麼第一次,她可是我老爸的女人,怎麼可能讓她完好呢?”
穆飛明若有所思,然後轉過身,盯著滿臉憤怒的盧秀容問:“你不是第一次,為何會有那麼多的血。”
盧秀容有一種想笑的感覺,這男人竟然將她的大姨媽給當成了第一次出血,她瞪大眼睛,衝穆飛明沒好氣地嚷嚷:“你大姨媽來了。”
左丘麗珍撲哧一笑,聲音緩和了許多:“好了,飛明,你出去吧,我和這個女人有話要說。”
穆飛明窘迫地轉身往房間外走,盧秀容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不知道穆飛明和左丘麗珍到底是什麼關係,但是卻知道左丘麗珍不會放過她。
“你想怎麼樣?直說吧。”盧秀容冰冷著聲音問左丘麗珍。
左丘麗珍嘴角上揚,聲音卻是冷冷的:“很簡單,我會把你昨晚和穆飛鵬的事情告訴我爸爸,我要你在我爸爸面前抬不起頭來,我要他和你離婚。”
聽完左丘麗珍的話,盧秀容的心懸了起來,林志軍曾對她說過無數遍,不讓她背叛他,如果左丘麗珍將這一切都告訴林志軍的話,盧秀容想,她肯定是玩玩兒了。
大腦快速地運轉著,在左丘麗珍不留情面的威脅中,盧秀容突然嘴角上揚。
“或許,我們可以做個交易。”盧秀容的聲音不緊不慢,幽幽的模樣,並沒有震懾住左丘麗珍。
左丘麗珍臉頰落滿不屑的笑容:“我就不相信,你有和我做交易的資本,我告訴你,盧秀容你這次玩完了。”
盧秀容嘆了口氣道:“如果你想永遠矇在鼓裡和東郭玉禮結婚的話,那我也不介意。”
話扯到東郭玉禮的身上,左丘麗珍來了興趣,她盯著盧秀容,眸子裡不屑的神色一下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嚴肅。
左丘麗珍嚴肅地問:“東郭玉禮怎麼了?你到底有什麼籌碼?”
本來出於被動狀態的盧秀容現在變成了主動,她嘴角上揚,聲音甚是溫柔地道:“你想不想知道,東郭玉禮和一個女人的事兒呢?”
盧秀容的話,讓左丘麗珍燃起了偌大的興趣,她焦急地問:“什麼事兒?哪個女人?”
“東郭玉禮在外面養了一個女人。”盧秀容的話說到這裡停了下來,她看到左丘麗珍臉頰落滿的憤怒,就知道她有了勝利的希望。
“什麼女人?”左丘麗珍充滿疑問。
“反正是一個東郭玉禮視若珍寶的女人,這麼些年,他一直都對她很好,你想知道是誰嗎?”盧秀容給左丘麗珍設著套。
很快左丘麗珍掉進了套子裡,她焦急地問:“你快說啊,到底是誰?”
“那這筆交易我們是做了嗎?”盧秀容望著左丘麗珍的不安,嘴角上揚,她知道她勝利了。
“好,這筆交易,我們做了。”話說完後,左丘麗珍從包裡拿出了一張儲存卡,她將儲存卡遞給盧秀容:“這是你和穆飛明的親熱證據,現在給你,你要帶我去見那個女人。”
盧秀容伸手接過了左丘麗珍遞過來的儲存卡,將儲存卡緊緊地拽緊在手裡道:“去見那個女人,沒問題,但你得先幫我去買東西。”
左丘麗珍最終答應了盧秀容的要求,看著她轉身離開房間,盧秀容重重地嘆了口氣,她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形容此時的心情。
盯著手裡的儲存卡,她心情甚是難受,將儲存卡衝進馬桶,盧秀容才心情稍微地舒坦起來。
左丘麗珍的動作很快,當盧秀容看著她將手中的衛生巾遞給自己的時候,突然撲哧一下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左丘麗珍甚是奇怪地盯著盧秀容。
“我的乖女兒,現在知道心疼媽媽了呀。”盧秀容接過左丘麗珍遞過來的黑色袋子,嘴角落滿笑意。
左丘麗珍對盧秀容溫柔的話,甚是厭惡,她衝盧秀容大聲嚷嚷起來:“趕快搞定,帶我去見那個女人。”
盧秀容不再答話,轉身進了衛生間。
當盧秀容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左丘麗珍拉著她迫不及待地就往門外走。
看著如此急切的左丘麗珍,盧秀容知道她很是在意東郭玉禮外面的那個女人,試探性得問了一下:“左丘麗珍,如果東郭玉禮很愛那個女人,你會不會考慮不和他訂婚?”
左丘麗珍的答案很是堅決,她憤怒地盯著盧秀容,聲音裡落滿不爽地道:“打死我都要和東郭玉禮訂婚,如果他很愛那個女人,那我就讓那個女人永遠都沒有辦法從他面前出現。”
左丘麗珍的話很是發狠,盧秀容不再問,她帶著左丘麗珍到了登海醫院的vip病房,當房門被開啟的時候,左丘麗珍的肩膀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盧秀容和左丘麗珍的目光中都落著,坐在病床邊,溫柔地為病**的女人擦拭額頭的東郭玉禮。
左丘麗珍緩過神來,衝東郭玉禮大聲地吼了起來:“東郭玉禮,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這個女兒是誰?”
看著向東郭玉禮衝過去的左丘麗珍,盧秀容退到了一邊,她很識趣,這個時候是左丘麗珍和東郭玉禮掐架的時候,說不定左丘麗珍會就此和東郭玉禮鬧翻。
但是事情似乎出乎盧秀容的預料,就在盧秀容等待著一場好戲上演的時候,戲,竟然獨自戛然而止。
盧秀容看到左丘麗珍在走到東郭玉禮的身邊後,停住了腳步,然後什麼話都不再說,她的目光直直地盯著病**的唐曉莉。
東郭玉禮也沒有說話,他甚是愛憐地撫摸著左丘麗珍的頭髮,溺愛之情溢於言表。
“東郭玉禮,怎麼會是她呢?”左丘麗珍的聲音其實是顫抖著的,只是變的溫和下來,就沒有人注意到她話音裡的顫抖。
然後在左丘麗珍的話語落地之後,東郭玉禮甚是溫柔地道:“就是她啊,左丘麗珍。”
病**的人,左丘麗珍認識?盧秀容的心裡落滿疑問,她緊緊地盯著面前的左丘麗珍和東郭玉禮,等待著他們將話給說開。
“原來唐曉莉,一直都是你在照顧著的啊?”左丘麗珍的聲音變得緩和,讓盧秀容更加看不懂,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對啊,左丘麗珍,這些年,感謝你捐了那麼多的錢,你真是一個善良的好姑娘。”東郭玉禮撫摸著左丘麗珍的頭髮,聲音裡落滿了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