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什麼啊?怎麼了?”聽著盧秀容焦急的聲音,劉韋明也不再矯情,他開始變得嚴肅起來。
“林志軍一大早就出門了,他說要去和東郭玉禮談談訂婚典禮的事情,按理說,他應該是去和東郭玉禮談取消訂婚典禮的事情,才對的呀。”盧秀容滿心滿眼的疑問,期待著能夠從劉韋明那裡找到答案。
劉韋明沒有立刻回答盧秀容的問題,而是反問:“是你告訴林志軍說東郭玉禮在外面養的有女人的嗎?”
盧秀容不可否認:“對,是我說的,你快告訴我,你到底對林志軍說了些什麼?”
劉韋明嘆了口氣,對盧秀容道:“如實而說。”
“如實而說?”盧秀容重複著劉韋明的話,如果真的是如實而說的話,為什麼她的計劃會失敗呢?
“就是如實而說的,我覺得你這次應該能夠阻止東郭玉禮的,但是林志軍在聽了我說的話後,竟然讚歎東郭玉禮有情有義,還說像東郭玉禮這樣的男人,有才有情,是世間少有,所以得好好抓著。”劉韋明向盧秀容報告著林志軍的反應。
盧秀容嘆了口氣,東郭玉禮確實很優秀,但是她不想東郭玉禮如此優秀的人成為左丘麗珍的丈夫。
“好了,掛了。”盧秀容嘆了口氣之後,徑直將手機結束通話。
快速地換好衣服,洗漱完畢之後,盧秀容離開了左丘家別墅,她的思緒混亂地要命。
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看著那些身邊挽著個男人的女人,就充滿羨慕,多想東郭玉禮此時在身旁,多想挽著他的手,安靜地在這街上,緩緩地走在陽光裡,享受下午寧靜的時刻。
這麼想著的時候,頭一直低著,漫無目的地往前走著,所以徑直撞到了面前的人。
盧秀容抬頭的時候,發現撞著的人竟然就是她剛剛思念著的東郭玉禮。
望著東郭玉禮,盧秀容訝異地嘴巴張的大大的,她以為自己在做夢,所以伸手腰了一下手腕。
劇烈的疼痛,讓盧秀容臉頰落滿笑容,她面帶笑容地對東郭玉禮說:“我沒有做夢,真的是你?”
東郭玉禮沒有答話,他試圖繞開盧秀容徑直往前走,但是手被盧秀容給抓著了。
“你要做什麼?”東郭玉禮的話語冷冷的。
“我來逛街,都能夠遇到你,你說我們是不是很有緣呢?”雖然東郭玉禮的話語很冷,但盧秀容心裡更多的是欣喜,這種偶遇的欣喜,讓她更加地覺得東郭玉禮是屬於她的。
“你別想多了,放開我,我要去給左丘麗珍買副耳環。”說完話,東郭玉禮毫不留情地甩開了盧秀容的手。
盧秀容愣愣地看著東郭玉禮的身影,那麼無情地離開,他在說左丘麗珍的時候,身影柔柔的,但是對她卻如此地冰冷無情。
盧秀容收回目光,剛剛似乎真的是一場夢,和東郭玉禮的邂逅那麼地短暫,短暫地讓盧秀容的欣喜都還沒來得及漾開,東郭玉禮就已經消失不見,說是夢,但盧秀容的手腕處還留著她咬自己留下的牙印。
盯著那整齊的牙印,盧秀容搖搖頭,帶著苦澀的心情,瞥到了街角處的一家藥店。
徑直走進藥店,盧秀容東瞧瞧西看看,久久地不知道該怎麼對店員說她要買避yun藥。
就連她這樣的女人,都不知道要怎麼來買藥,更何況是東郭玉禮呢?
最後終於在店員目光警惕地盯著盧秀容的時候,她在心裡重重地嘆了口氣,然後下定決心,對店員道:“我要一盒避yun藥。”
面對盧秀容的緊張,店員甚是嚴肅平靜,她冷靜地問盧秀容:“要緊急的還是。”
店員的話還沒有說完,盧秀容已經搶答道:“緊急的。”
店員不再說話,低頭給盧秀容拿藥,盧秀容的心砰砰地狂跳起來,買這樣的藥,讓她甚是不安,這是她第一次來買藥,這樣的心情,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只是想要趕快地離開,越快越好,在付過錢之後,盧秀容像是個偷東西的小偷般,迅速地奔跑出藥店。
站在人群裡,狐疑地衝周圍瞧瞧看看,生怕有人注意到她去了藥店去買了避yun藥。
很顯然,盧秀容是過於多慮了,根本就沒有人在意她,當她收回目光的時候,將手中的藥盒拽的緊緊的,然後長長地舒了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一抹冰冷的聲音落入了盧秀容的耳朵:“你怎麼又買這樣的藥了?”
那聲音是東郭玉禮的,他站在盧秀容面前,目光冰冷地盯著盧秀容手中的藥盒。
聽到冰冷的聲音,盧秀容嚇得將藥盒拽的緊緊的,當抬頭看到東郭玉禮後盧秀容才放鬆地長舒了口氣。
“東郭玉禮,是你呀?”盧秀容的不安,一下子消失不見,看著東郭玉禮,嘴角揚起笑容。
“我問你,怎麼又買這樣的藥?”東郭玉禮沒有搭理盧秀容的欣喜,他的聲音冰冷地要命。
盧秀容不得不嚴肅地對待東郭玉禮的話,她瞪大眼睛,聲音也變得冰冷起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東郭玉禮似乎被盧秀容的話給惹著著了,他生氣地衝盧秀容吼道:“我在問你話,你回答我。”
盧秀容沒有答話,而是小心翼翼地將目光落在東郭玉禮的臉頰,她不知道東郭玉禮為何會因為她買避yun藥,而生氣,但在這生氣裡,她覺得他是在關心她。
所以在東郭玉禮滿臉嚴肅的時候,盧秀容嘴角揚起笑容,溫柔地衝東郭玉禮笑道:“東郭玉禮,你是在關心我嗎?”
東郭玉禮沒有答話,目光甚是嚴肅,盯著盧秀容,讓盧秀容的笑容沒有辦法繼續燦爛起來,只得僵住。
“告訴我,為什麼還要買這樣的藥?”東郭玉禮的話依舊冰冷。
盧秀容往周圍打量了一下,人們好奇的目光都往這邊落了過來,在大街上說這樣的事情,很是讓盧秀容覺得特丟臉。
“請我喝杯咖啡吧。”盧秀容拽著東郭玉禮的手,就往咖啡廳走。
東郭玉禮沒有推開盧秀容,而是跟著盧秀容進了咖啡廳,只是他的目光一直都很嚴肅冰冷。
咖啡滾燙,可是氛圍很冷,盧秀容小心翼翼地望向東郭玉禮的臉頰,他臉上的神情很嚴肅,嚴肅地讓她覺得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