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秀容沒有答話,感覺到劉韋明的吻,突然靠近她的脣,然後用力地將她的脣給封住,一點點地加深,一點點地索取,在吻到濃烈的時候,劉韋明將盧秀容打橫抱起。
盧秀容閉上眼睛,拼命忍著不講劉韋明給推開,她不停地告訴自己,要得到東郭玉禮,劉韋明會幫很大的忙,所以必須忍,必須忍。
就在劉韋明即將將盧秀容最後的衣衫撕扯掉的時候,手機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
被這鈴聲一刺激,盧秀容用力地睜開了眼睛,然後目光落到了沙發上的包裡。
盧秀容要起身去接電話,可是卻被劉韋明給拉住,她試圖甩開劉韋明的手,卻被劉韋明用力地給拉進了懷裡。
劉韋明的吻不顧一切地襲擊著盧秀容,佔據著盧秀容每一寸敞亮在他面前的肌膚。
“讓我接電話,萬一是林志軍打來的呢?”盧秀容衝劉韋明大吼了一聲,劉韋明狂躁的神經,在她的吼聲裡冷卻了幾分。
劉韋明很不情願地將盧秀容放開,盧秀容便快步跑到了沙發旁,這個時候,手機鈴聲已經停止了響動,盧秀容拿起手機一看,果真是林志軍打來的。
心不由自主地撲撲狂亂跳動著,要是林志軍知道她在酒店裡和他的助手這麼親熱,非殺了她不可。
慌亂歸慌亂,盧秀容的理智還沒有完全褪去,她知道林志軍還會打電話來,所以很有耐心地等著林志軍的電話。
“誰的電話?”劉韋明充滿疑問。
“噓。”盧秀容將手指放在脣邊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劉韋明乖乖地閉上了嘴巴。
電話鈴聲再一次響了起來,盧秀容深呼吸了一口,緊張不安地按下了通話鍵。
電話剛一接通,裡面就傳來了林志軍暴怒的聲音:“盧秀容,你去哪裡了,怎麼不在家裡待著,我這才出門幾分鐘啊,怎麼回來就不見你蹤影了呢?竟然還不接我電話,你到底在做什麼啊?”
林志軍的聲音聽起來很憤怒,盧秀容已經緊張不安到不知道要怎麼說話了,她突然大聲地哭了起來。
盧秀容的哭聲,讓林志軍安靜了下來,他的憤怒大吼變成了溫柔的安慰,衝著盧秀容,聲音緩和了許多問:“盧秀容,你這是怎麼了啊?怎麼了?怎麼哭了?”
盧秀容在聽到林志軍的聲音變得溫柔起來時,不但沒有收住哭聲,反而越來越厲害地哭了起來。
林志軍的聲音徹底變得溫柔起來,從最初的憤怒嚷嚷,到溫柔地安慰關切:“盧秀容,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兒,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你說是誰,我去教訓他;你不要哭,先給我說說事兒,你哭我也會難受的。”
在林志軍一連串地說了許多溫情的話語之後,盧秀容終於哽咽地開始說話了。
“林志軍,你欺負我了,你可要教訓自己哦。”盧秀容的話,讓林志軍莫名其妙。
“我怎麼欺負你了?”林志軍不解地問。
“你今天都不碰我,還沒欺負我嗎?”盧秀容帶著哭腔的撒嬌,讓電話那頭的林志軍,突然笑出了聲。
“呀,盧秀容,原來你在給我計較這件事兒啊,我不是給你說了嘛,我最近很煩,所以沒有心情啊。”林志軍衝盧秀容解釋著。
聽著林志軍焦急的解釋,盧秀容抹著眼淚,嘴角上揚起笑容,成功地讓自己心裡的緊張不安給壓制住了,也成功地將林志軍的疑慮給打消不見。
“林志軍呀,我能理解,所以我出來準備找個地方讓你的心情好一些,準備讓你開開心心地把我給吃掉。”盧秀容的話曖昧極了,讓林志軍的心情變得好了起來,他不再像剛開始那般暴躁發火了。
“什麼地方,你現在在哪裡?”林志軍頗有興趣地問。
“我在登海酒樓806號房間,我在這裡等你,你要趕快來哦。”盧秀容知道這步棋走得有些險,但是不這樣做的話,不會將林志軍的疑慮徹底給打消。
“你怎麼會去酒店,你去酒店做什麼?家裡好好的,幹嘛要去酒店?”林志軍焦急地問。
“你到了,就知道了。”盧秀容不給他解釋,而是徑直將電話結束通話,甚至將手機給關掉。
將手機裝進包裡,盧秀容從錢包裡拿出林志軍給她的信用卡,遞給劉韋明。
“什麼意思?”劉韋明看著盧秀容遞過來的信用卡,滿臉疑問。
“林志軍等會兒會到這裡來,你去幫我把806號房訂下,速度要快。”盧秀容將信用卡遞給劉韋明,聲音甚是焦急地道。
“我為什麼要幫你?”劉韋明瞪大眼睛望著盧秀容,他狂亂的聲音冷卻了不少,但沒有得到發洩,心情甚是不好。
“你幫我就是在幫你,你如果不幫我的話,被林志軍發現了,你這個助理怕是做不下去了吧?”盧秀容衝劉韋明威脅著道。
劉韋明最終妥協地接過信用卡,轉身往房間門外走了去,盧秀容則不緊不慢地穿起了衣服。
劉韋明的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鐘就回了805房間,盧秀容看著他將信用卡和房卡遞給自己,嘴角揚起了微笑,很誠懇地說了句:“謝謝。”
“你的信用卡被停卡了,一分錢都花不出去。”劉韋明沒有搭理盧秀容的感謝,而是特嚴肅地衝她道。
盧秀容看著信用卡,頭一陣大,原來林志軍還是防著她的,給了她信用卡,又將卡給她停了,明明就是不想給她錢,卻還假裝大方地將卡給她。
這讓盧秀容更加強烈地認識到,還是現金比較重要。
但盧秀容沒有太多的時間,來為信用卡里面是有錢還是沒有錢來傷神了,她快速地擰起包,往門口走著。
走到門口,突然轉身問劉韋明:“這裡訂一間房間多少錢?”
劉韋明沒有離開回答盧秀容的話,而是緩緩走到盧秀容面前,用力地將她抱住,聲音溫柔地衝她道:“不要忘記,你要把自己給我哦,下次我一定要定你。”
劉韋明的話語曖昧而酥麻,盧秀容揚起笑容,極不自然地衝他呵呵笑著,但沒有答允劉韋明的話。
劉韋明捧起盧秀容的臉,用力地吻了一下她的脣,然後甚是不解地問:“你笑什麼?”
盧秀容嘆了口氣道:“我這是乾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