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秀容將劉韋明說的話回憶了一遍之後,眸子亮了亮,滿帶欣喜地問:“你說,當初東郭玉禮決定要和我在一起,這是真的嗎?”
如果這是真的,那麼東郭玉禮就還愛著她,想到這裡,盧秀容心情好了許多。
“當初東郭玉禮的想法確實是那樣的,他準備和你在一起,準備和唐曉莉斷絕關係,但是唐曉莉出了意外,所以他選擇離開你,選擇從你的世界消失,這些年,他都在照顧著唐曉莉。”劉韋明的話,讓盧秀容不知道該欣喜還是該傷悲,更加地不知道該對唐曉莉抱一種什麼樣的態度。
盧秀容揉了揉腦袋,忍著心裡的震驚和痛楚,問劉韋明:“你告訴我,左丘麗珍又是怎麼回事兒?”
“左丘麗珍。”劉韋明的話欲言又止,盧秀容盯著他,看到了他臉頰落著的為難神色。
“說呀。”盧秀容提高聲音,衝劉韋明吼了起來。
“其實左丘麗珍一開始接近東郭玉禮是有目的的。”劉韋明的聲音很小,但盧秀容能夠聽見,但他卻不怎麼想說似的。
“你說,一五一十地告訴我。”盧秀容忍著疼痛,就算事情再殘忍,她想她都要聽到。
“左丘麗珍和東郭玉禮再一次,最開是因為知道東郭玉禮是你的初戀和惟一的男友,目的是為了用東郭玉禮來氣你,逼你不要和林志軍結婚,但後來似乎動了真情。”劉韋明側過頭,打量著盧秀容的臉色,看到盧秀容慘白的臉,他只能夠無奈地嘆著氣,就知道說了後,盧秀容會受不了。
盧秀容不再說話,走廊裡安靜極了,劉韋明陪著盧秀容呆坐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淌,病房裡的東郭玉禮卻沒有要出來的跡象。
盧秀容站起身,腳步沉重地走到病房門口,伸出手握著門把,卻扭不動房門,最終她不再病房門口兜留。
坐到椅子上,聲音傷感地問:“劉韋明,你說,東郭玉禮會不會原諒我?”
“原諒?”劉韋明一開始不解,但看到了盧秀容偏過頭,望向病房的模樣,知道了盧秀容說的是,她差一點,讓唐曉莉死去的事情。
“應該會吧。”劉韋明猜測著,但是卻不敢確定。
盧秀容的目光緊緊地盯著病房門口,她在想,如果東郭玉禮出來的話,她要不要道歉。
但是病房緊閉,東郭玉禮完全沒有要出來的跡象,盧秀容只能夠無望地盯著房門口,等待著房門開啟的瞬間。
“盧秀容,要不我們先回去,等東郭玉禮好一些,你再找他。”劉韋明勸解著。
盧秀容沒有答話,劉韋明伸出手,試圖將盧秀容從椅子上攙扶起來,但是卻被盧秀容用力地推開了手。
“你回去吧,我要在這裡等東郭玉禮,我要等著他出來。”盧秀容的目光緊緊地盯著病房門口,一眼也沒有看劉韋明。
劉韋明嘆了口氣,緩緩地道:“那我先走了,有什麼事兒給我打電話。”
盧秀容沒有答話,聽著劉韋明的腳步聲在走廊裡響起來,漸行漸遠,卻突然停了下來。
盧秀容望著劉韋明的方向,看著他又折回來,腳步聲再次在走廊裡響了起來,他緩緩地走到盧秀容面前。
“還有什麼事兒嗎?”盧秀容問。
劉韋明沒有答話,而是坐到盧秀容面前,沉默了許久,聲音才緩緩而出:“有一件事兒,我不得不告訴你。”
“什麼?”看著劉韋明甚是沉重的臉頰,盧秀容知道一定不是什麼好事兒。
“東郭玉禮不能夠立刻左丘麗珍,如果沒有左丘麗珍唐曉莉可能很早就去逝了。”劉韋明的話裡落滿傷感,這傷這感是替盧秀容而存在的。
“為什麼?”盧秀容落滿疑問。
“因為錢。”劉韋明的答案,簡單,而讓人絕望。
盧秀容沒有答話,偏過頭去繼續盯著病房,看著那間病房門上的vip字樣,盧秀容知道,這病房價值不菲。
盧秀容突然偏過頭來問劉韋明:“你是說,東郭玉禮和左丘麗珍在一起的目的全都是因為錢?”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在東郭玉禮心裡,愛著的女人,還是她盧秀容,想到這裡,盧秀容覺得開心無比。
“不。”可是劉韋明卻給她潑了冷水:“東郭玉禮似乎真的動了心的,具體的,還是隻有他一個人知道。”
盧秀容的欣喜僵在臉頰,她不答話,盯著門口,等待著東郭玉禮從病房裡出來,她一定要問,當著他的面將一切都問清楚,她不要不明不白地就失去他的愛。
劉韋明走了,而盧秀容一直傻傻地坐在樓道的椅子上,等待著東郭玉禮開門。
等了好久好久,卻不見病房門有何動靜,她終於等不下去了,站起身,邁到病房門口。
手指顫抖地握緊門把,用力地擰,卻擰不動,門是反鎖的,而且已經過了很多個小時了,盧秀容不知道東郭玉禮什麼時候會出來,她的等待陷入無望裡。
失了耐心卻無可奈何,只能夠繼續坐在長椅上,滿懷期待地等下去,大腦一片混亂。
見著了東郭玉禮要做什麼呢?盧秀容其實並沒有想好,她知道東郭玉禮很生氣,所以才會掄起手掌給她一巴掌,她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夠讓東郭玉禮的怒火平息下來。
這樣的感覺,讓盧秀容陷入了被動不安的狀態,她帶著她的不安,等待著。
這一等,不知不覺間天黑了下來,當走廊裡亮起了燈光,房間的門還未開啟的時候,盧秀容再一次站起身。
握著手,扭動門把,依舊打不開房門,這一次她沒有選擇默默地退到一邊。
而是敲響了房門,碰碰的門響聲在耳邊,但是卻久久地沒有動靜。
盧秀容著急起來,她衝病房裡喊道:“東郭玉禮,你開門,有什麼事兒,我們談一談,好嗎?”
但是,病房裡安靜地要命,任憑盧秀容喊破喉嚨,都沒有任何應答的聲音。
盧秀容只得安靜地退回椅子,只能夠用守株待兔的方法,等待著東郭玉禮開啟病房門。
時間流淌,一分一秒地消失不見,病房門依舊沒有開啟的跡象,盧秀容絕望不堪。
她再也不能夠在椅子上安靜地坐著,站起身,走到病房門口,盯著那緊閉的病房門,心裡甚是難受。
揚起的手,在未觸及到房門的時候,被縮了回來,這個時候,不知道東郭玉禮的氣有沒有消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