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郭玉禮不解地問:“你說什麼?”
“我說,你走吧。”盧秀容的聲音有氣無力。
東郭玉禮並沒有按照盧秀容說的那樣離開,而是撲向盧秀容,在盧秀容掙扎反抗裡,用盡溫柔俘獲著盧秀容。
歡愛過後,盧秀容睜開眼睛,面前的光線依舊微弱,她看不清東郭玉禮的臉,但能夠聽見東郭玉禮粗重的喘息聲。
盧秀容嘴角揚起笑容,和東郭玉禮的感覺,讓她覺得幸福,她伸出手用力抱住身上的東郭玉禮。
手臂觸及到東郭玉禮溫熱的體溫後,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安定感覺,在這樣的感覺裡,盧秀容想要永遠地擁有東郭玉禮。
“東郭玉禮,要不,我坐你的情人好了。”盧秀容的聲音裡落滿了懇求。
“不行。”東郭玉禮的回答,堅決而直接,讓盧秀容的滿心期待,一下子就消失不見。
睜大眼睛,想要看清楚東郭玉禮此時的表情,卻怎麼也看不清楚,她只能夠伸出手,撫摸著他的臉頰。
這樣的親密接觸,讓盧秀容依戀,她不想就此失去,緊緊抱住東郭玉禮,但願天長地久就在眼前。
“要不,我們私奔,或者殉情,你選一樣。”盧秀容繼續衝東郭玉禮懇求著。
“不行。”東郭玉禮的回答,依舊那麼地直接,那麼的無情,盧秀容只能夠陷入失望裡。
在失望裡睜大眼睛,用盡力氣,想要看清楚東郭玉禮清晰的輪廓時,卻發現,真的看不清。
就在盧秀容被滿腔的失望痛楚裹緊的時候,東郭玉禮的聲音落滿溫柔地傳入耳中:“盧秀容,累了吧,好好睡一覺吧。”
在東郭玉禮的聲音溫柔裡,盧秀容嘴角上揚,沒有說話,而是衝東郭玉禮點頭,她不知道東郭玉禮看不看得見她衝他點頭。
但東郭玉禮卻知道了她是答應了的,他溫柔地將她抱在懷裡,悉心地為她蓋著被子,還溫柔地問:“被子有沒有蓋好?”
盧秀容沒有答話,她縮排東郭玉禮的懷抱,在充斥著東郭玉禮獨有氣息的空間裡,安靜地閉上眼睛。
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還做了一個夢,夢裡是大片大片的玫瑰,玫瑰花瓣上有好多的東郭玉禮,有好多的盧秀容,他們相擁相抱,相偎相依相守,開心無比,這夢想著都覺得好美好美。
夢好美,美得讓盧秀容不願意醒來,但是一陣刺耳的電話鈴響,讓盧秀容的美夢將她給拋棄。
盧秀容睜開惺忪的眼,已經是天光大亮,窗外的光線透過窗戶落了進來,能夠清晰地看清楚房間裡的一切,盧秀容揉揉眼睛,側過頭,想要叫東郭玉禮起床。
卻發現,身邊沒有東郭玉禮,有的只有一張紙條。
紙條上的話語很冰冷,盧秀容看著,心疼痛不堪:“就當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媽媽要找點來訂婚典禮現場哦。”
盧秀容在沉住氣將這紙條看完之後,愣了一下,然後迅速地將紙條撕爛,用力地往上拋,紙條紛紛揚揚,盧秀容在這紛揚裡失神起來。
手機鈴聲停了下來,但不一會兒又吵鬧起來,盧秀容不得不將手機找出來,握在手心的時候,看到螢幕上林志軍的名字時,她的心咯噔一聲,落滿恐懼,這麼久沒有接林志軍的電話,不知道他會怎麼報復自己。
盧秀容猜測著,然後帶著惶恐不安的心情,將手機接起。
出乎意料,電話那頭的林志軍聲音甚是溫柔,他溫柔地問:“盧秀容,起床沒有?我回來接你吧。”
林志軍如此溫柔的聲音,讓盧秀容又驚又怕,沒有剛到一點安定,聽林志軍的話語,他似乎以為她在左丘家。
但盧秀容沒有在那裡,所以心依舊懸著,在林志軍關切地問:“盧秀容,怎麼了?說話啊。”
這樣的時候,盧秀容重重地嘆了口氣,她現在開始往左丘家趕是趕不回去的,即使回去,左丘家的僕人也會將她給出賣。
所以盧秀容選擇豁出去,哪怕林志軍讓她生不如死,她也就只有認了。
“盧秀容,說話啊?”林志軍再一次溫柔地呼喚了一聲。
“林志軍,我沒有在左丘家,我在登海大學。”盧秀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等待著電話那頭的林志軍衝她大發雷霆。
但沒有等到林志軍大發雷霆的瘋狂言語,林志軍的聲音那麼地溫柔,溫柔地讓盧秀容以為是在做夢。
林志軍溫柔地說:“那寶貝兒,你在那裡等我,我過來接你好了。”
盧秀容捂著不安的心,小心翼翼地回答:“那好,我在梧桐街等你。”
說完話,盧秀容將手機結束通話,然後重重地舒緩一口氣,感覺輕鬆了許多,但心依舊是懸著的,即使林志軍的聲音是溫柔的,她也擔憂著,他見到她,還不知道會怎麼折磨她。
所以盧秀容懸著心,起床,然後將東郭玉禮為她買的藥吃掉,丟掉藥盒的時候,特想東郭玉禮。
給東郭玉禮打電話,卻得到的是對方已關機的資訊,盧秀容盯著手機愣了許久,然後猶如被天雷霹醒般,挎上包,徑直離開旅館。
登海大學裡的梧桐街,因為道路兩旁的法國梧桐而得名,站在街口,遠遠地望去,道路兩旁的法國梧桐,就像是兩排整齊肅穆計程車兵,幹練有序。
盧秀容站在街口,遠遠地看到了林志軍的車,當車緩緩地開到眼前,盧秀容懸著的心,更加地不安起來。
車門開啟,林志軍走下車,徑直走到盧秀容面前,盧秀容整個表情都是僵硬的,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緊緊地盯著林志軍的臉頰,生怕,林志軍會突然伸出手給她一巴掌。
但是出乎意料,林志軍並沒有打盧秀容也沒有責問她什麼,而是伸出手,輕輕地將她的腰給摟住,聲音溫柔地在耳邊流轉:“走吧,上車。”
這一切就像一場夢一般,不真實地讓盧秀容甚是不敢相信,當她坐到車裡,耳旁流轉著輕快的音樂時,她的心裡落滿疑問,林志軍為何不問她會在登海大學,為何不問她為什麼不乖乖地呆在左丘家。
這麼地突然不關心,讓盧秀容甚是不自在,她懸著的心依舊高高地懸著,一點也不敢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