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了東郭玉禮的話,趙鍾承將匕首緩緩地從盧秀容的臉頰上拿開,目光裡落滿疼痛地望著盧秀容。
“他說要我把他毀容,我如果讓他沒有了這張俊俏的臉,你還會愛他嗎?”趙鍾承盯著盧秀容,話語裡落滿了期待。
盧秀容點頭,不管東郭玉禮變成什麼樣子,她都會愛他,愛他的心,永遠不會改變。
“那好,那我就讓他毀容。”趙鍾承衝盧秀容冰冷地一笑,然後轉過身往東郭玉禮的方向走著。
盧秀容不停地搖頭,不停地喊著不要,但是她的嘴被膠帶綁著,別人根本聽不懂她到底在說些什麼。
趙鍾承移動著腳步,緩緩地走到東郭玉禮的面前,聲音冷冷地問:“你真不怕毀容?”
東郭玉禮瞪著眼睛道:“廢話少說,要毀就毀吧。”
趙鍾承冰冷地笑笑,然後將手中的匕首緩緩地拿到面前,看著匕首上沾著的淚水,眸子裡閃過一絲疼痛。
趙鍾承並沒有將匕首放到東郭玉禮的臉上,而是衝鉗制住東郭玉禮的黑衣人做了一個手勢。
黑衣人瞭然地點頭,然後用木棒從東郭玉禮的頭部砸下,一下子,東郭玉禮徑直跌倒在了地上。
盧秀容看著倒在地上的東郭玉禮,不停地搖動著腦袋,嘴裡不停地呼喊著東郭玉禮的名字,但是她的嘴被膠帶封著,別人不知道她在喊什麼,只聽得到她嗚嗚的聲音。
趙鍾承伸出手,手指輕柔地撫摸著手裡的匕首,匕首上都是盧秀容的眼淚,那眼淚看著甚是扎眼。
緩緩地轉過身,趙鍾承走到盧秀容面前,眸子裡落滿了恨意。
“不要用這樣的眼光看我,要不然,我真的讓你毀容。”趙鍾承的話語裡落滿了威脅。
但是盧秀容的目光並沒有移開,依舊瞪大眼睛,直直地望著趙鍾承。
趙鍾承握著匕首,慢慢地靠近著盧秀容,那匕首越來越近,盧秀容的心裡充滿著懼怕。
說不怕毀容,那肯定是假話,如果她被毀容的話,東郭玉禮一定不會喜歡她,林志軍也肯定會跟她離婚,她也再無臉面見父母,總之,如果她被毀容的話,她即將失去一切。
匕首靠近盧秀容的臉頰,她懼怕地閉上了眼睛,似乎躲不過匕首即將劃拉臉頰的厄運。
盧秀容絕望地等待著那冰冷的刀鋒劃過臉頰,但是並沒有等到臉頰的疼痛。
“睜開眼睛吧,別忘了我們在合作,我怎麼可能傷害你呢?”趙鍾承將捆綁著盧秀容的繩子隔開,話語裡落滿了溫柔。
盧秀容緩緩地睜開眼睛,望著面前的趙鍾承,瞪了趙鍾承一會兒後,掙脫捆綁她的繩子,長長地舒了口氣。
盧秀容迅速地奔到東郭玉禮躺著的地上,溫柔地呼喚著:“東郭玉禮,東郭玉禮,你醒醒啊東郭玉禮,醒醒啊。”
“他一時半會兒不會醒來的。”趙鍾承的聲音冷冷地從身後傳來。
盧秀容抬頭,對上了趙鍾承冰冷的眸光,聲音裡落滿了責問:“你們為什麼下手這麼狠啊,就不能夠輕一點嗎?”
趙鍾承冷冷地道:“這樣已經算是輕的了,既然要做,就做的真實一點,你讓開,我們要拍照。”
盧秀容不肯讓開,她緊緊地抱著東郭玉禮,心裡落滿溫暖,就想那樣緊緊地和東郭玉禮在一起,一刻也不分離。
趙鍾承伸手,黑衣人便無情地走到盧秀容面前,生生地將她和東郭玉禮分開。
給東郭玉禮拍完照後,趙鍾承說:“盧秀容,為了要一千萬委屈你了。”
說著便衝黑衣人示意,黑衣人便動作迅速地將盧秀容和東郭玉禮綁在了一起。
做完這一切,趙鍾承揮手讓屋子裡所有的黑衣人都退了出去,他緩緩地走到盧秀容身邊,聲音溫柔地道:“我沒有封住你們的嘴,你們可以盡情地談情說愛。”
盧秀容白了趙鍾承一眼,話語裡落滿了懇求:“趙鍾承,你不要傷害東郭玉禮,求你了。”
趙鍾承冷冷地一笑道:“你這樣,就不怕我吃醋嗎?男人吃醋,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哦。”
趙鍾承的話將盧秀容噎得好半響什麼都說不出來,她瞪著趙鍾承,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心情來面對。
趙鍾承沒有多停留,他呵呵冷笑著,走出了小木屋,小木屋的門被吱呀一聲關上,剛剛都還明亮的光線,一下子變得昏暗起來。
小木屋陷入了安靜,綁在她身旁的東郭玉禮還在昏厥狀態中,盧秀容望著東郭玉禮的臉,臉頰落滿了溫柔。
“東郭玉禮,不管你剛剛說的愛我,是真還是假,反正我是真的愛你,很愛很愛你。”盧秀容望著東郭玉禮,深情地道。
她不知道東郭玉禮聽不聽得到,如果東郭玉禮能夠聽到的話,她期待著東郭玉禮能夠和她一起,好好地在一起。
“東郭玉禮,其實我們可以就此消失,再也不出現在登海市,可以一起私奔,一起過幸福的日子,對嗎?”盧秀容突然憧憬起來,和東郭玉禮私奔,如果東郭玉禮願意的話,那麼她的幸福就在面前。
可是盧秀容不確定,東郭玉禮會不會答應她,她只能夠看著東郭玉禮的臉頰,怔怔地發傻。
時間悄無聲息地溜走,不知不覺間,天已經黑下來,小木屋裡的光線越加地昏暗。
東郭玉禮咳嗽了一聲,讓剛剛睡過去的盧秀容驚醒過來,盧秀容在昏暗的光線裡,努力地睜大眼睛,試圖看清東郭玉禮的臉頰。
但落進目光裡的一切都是模糊的,盧秀容望著東郭玉禮的方向,聲音抑制不住激動地道:“東郭玉禮,你醒過來了嗎?對不對東郭玉禮?”
呼喚著東郭玉禮的時候,心裡徜徉著激動,在昏暗的光線中,東郭玉禮的聲音甚是溫柔,他溫柔地問:“盧秀容,你沒事兒吧,他們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關切聲敲擊著心靈,盧秀容溫暖地眼淚再次滑落臉頰,她不住地搖著頭,不停地道:“沒事兒,我沒事兒,他們沒有把我怎麼樣,東郭玉禮,你有沒有事兒,頭還痛嗎?”
盧秀容聽到了東郭玉禮溫柔的笑,他說:“我沒事兒,放心吧,我不會有事兒的。”
“沒事兒就好,沒事兒就好。”盧秀容唸叨著的時候,想要和東郭玉禮私奔的念頭不停地充斥著大腦。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