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就是我。”趙鍾承望著盧秀容訝異的臉,嘴角落滿了笑容。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盧秀容支起身體,轉動著眼睛,打量著房間裡的一切。
這件房子她呆過,就是之前和趙鍾承做交易的時候,來過的,一切似乎都沒有變。
“餓了吧,來吃蛋糕。”趙鍾承避開盧秀容的話不談,而是拿著巧克力蛋糕,作勢要喂盧秀容。
“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盧秀容瞪大眼睛盯著趙鍾承。
“對這屋子很熟吧,很熟,就知道你為什麼在這裡了吧?”趙鍾承往自己的嘴裡舀了一口蛋糕,臉頰落滿笑容。
盧秀容的心咯噔一聲,她記得還要給趙鍾承一次,這些日子趙鍾承沒有來找她,她還以為趙鍾承已經忘記了。
但是,趙鍾承竟然將她給綁了,她瞪大眼睛,眸子裡慢慢地升騰著憤怒:“我知道我欠你什麼,但你也不該用這樣的方法吧。”
盧秀容的話語冷冷的,但是並沒有讓趙鍾承生氣,而是讓他臉頰的笑容更加地燦爛。
“呵呵,你真的還記得你欠了我什麼嗎?”趙鍾承的臉上落滿痞痞的笑容。
“不就是還要給你一次嘛,有什麼了不起的。”雖然盧秀容的話語說得甚是輕鬆,但她的心緊緊地提著。
“這麼說,你是要還給我嗎?”趙鍾承臉頰的笑容更加地濃烈了。
一句話讓盧秀容啞然失聲,,她不知道要怎麼說,愣愣地盯著趙鍾承,心慌亂不堪。
“哈哈。哈哈。”趙鍾承突然大笑起來,那笑聲讓盧秀容越加地覺得恐怖。
盧秀容的手抓緊了被子,目光裡落滿憤怒地望著趙鍾承,心慌亂地盤算著,如果趙鍾承真的要的話,那該怎麼辦?
“不想給嗎?”趙鍾承盯著盧秀容的臉,話語挑釁地問。
“我。我。”盧秀容好半響說不出一句話,當初的目的,只是想要讓東郭玉禮不要和左丘麗珍訂婚,而今,盧秀容不知道要找一個什麼樣的藉口,才能夠讓自己甘心情願地給趙鍾承。
“你能不能夠不要,我求你了。”盧秀容望著趙鍾承,目光裡落滿了懇求。
“我本來是不想要的,林志軍夠仗義,給了我兩百萬,我賺了,所以不打算找你要了,但是你卻成了我要綁的物件,既然都到口裡了,幹嘛要吐出來呢?”趙鍾承放下手中的蛋糕,竟然動作嫻熟地脫起了上衣。
盧秀容的頭劇烈地疼痛著,望著趙鍾承的動作,心被強大的恐懼佔據著。
盧秀容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開趙鍾承,趙鍾承卻不給她一絲能夠躲開的機會。
趙鍾承湊到盧秀容面前,很迅速吻了盧秀容一下,然後徑直將盧秀容欺壓住,聲音裡落滿了不屑:“既然已經要過你一次了,你就不要這麼不自然嘛,乖乖地,給我就好了。”
趙鍾承抱著盧秀容,嘴角落滿笑容,懷裡的盧秀容已經在劫難逃,這讓趙鍾承臉頰落滿得意,看來這一次,他是既得到了人也得到了錢,真是一舉兩得。
在趙鍾承得意地要將盧秀容啃噬吃掉的時候,一個黑衣人站在門口,動作甚是有節奏地敲響著房門。
這讓趙鍾承愣了一下,他緩緩地放開盧秀容,迅速地下床,拿過上衣,動作迅速地將衣衫穿好。
伸手衝門口的黑衣人揮了揮手,黑衣人徑直走進了房間。
“有什麼事兒,說吧。”趙鍾承衝黑衣人道,黑衣人望著**的盧秀容,示意趙鍾承要避開盧秀容,但是趙鍾承卻冷冷地道:她不就是一個女人,沒有什麼不能夠聽的,給我說。”
黑衣人猶豫了一下,緩緩開口道:“老大,對方不給錢,本來說好了先幫人,然後給一半定金的,但對方一分錢都沒有給。”
黑衣人話落地,趙鍾承的臉頰落滿了憤怒,他憤怒地踱著腳,臉上的表情很是難看。
平復了下情緒,趙鍾承揮手,讓黑衣人出去,但黑衣人並沒有移動腳步。
“怎麼不出去?”趙鍾承盯著黑衣人,聲音憤怒地問。
“老大,兄弟們等著分錢啦,興頭都很高,萬一我們拿不動錢,兄弟們會很失望的。”黑衣人聲音膽怯地對趙鍾承說。
這讓趙鍾承更加煩躁,他真後悔,在得到這個大單的時候,抑制不住心裡的狂喜,衝兄弟們說了這價格。
衝黑衣人擺擺手,聲音冷冷地道:“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把門關上。”
黑衣人緩緩地轉過身,徑直往門口走著,聽著房門吱呀一聲被關上,盧秀容的心提了起來。
她擔憂著趙鍾承會再繼續對自己做什麼,目光裡落滿了警惕,直直地盯著趙鍾承。
但是趙鍾承並沒有對盧秀容做什麼,他悶悶地拿過蛋糕,坐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吃著。
看著趙鍾承那般模樣,盧秀容終於舒了口氣,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躲過這一劫。
“趙鍾承,你為什麼要綁我?”盧秀容瞪大眼睛,望著趙鍾承,等待著趙鍾承給他一個答案。
趙鍾承沒有說話,而是大口大口地吃著蛋糕,當他手中的蛋糕見底的時候,他甚是氣憤地將蛋糕盒子丟到一邊。
拿過桌上的電話,撥打著號碼,一會兒後,盧秀容聽到趙鍾承甚是憤怒地衝著電話吼:“左丘麗珍,你什麼意思?我們都已經把人綁來了,你怎麼還不付定金?”
聽到趙鍾承喊左丘麗珍的名字,盧秀容的心裡咯噔一下,竟然是左丘麗珍讓趙鍾承綁她的。
“什麼?你竟然要我們撕票?”趙鍾承的臉頰落滿憤怒,衝著電話回吼了去。
盧秀容望著趙鍾承,看到他沉默地聽著電話許久,然後電話被結束通話。
盧秀容本不想問什麼的,但看著趙鍾承神情凝重的樣子,她按耐不住好奇,好奇著左丘麗珍到底給趙鍾承說了些什麼。
“趙鍾承,左丘麗珍對你說了什麼?”盧秀容小聲地問。
趙鍾承沒有答話,而是移動著腳步,緩緩地走到盧秀容面前,他嘴角勾勒出一抹冰冷的笑容,聲音冰冷地道:“沒想到女人的心,竟然會如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