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的餐廳中草草的吃了晚飯,李默繼續擠著公交車回到了明月小區,不過當他開啟房門時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他狐疑的仔細看了一眼門牌號,再三確定下才走了進去。
木質地板上的菸頭與可樂罐不見了,沙發擺放的整齊,就連他換下的髒衣服都被人收拾了起來,原本落了一層灰塵的等離子電視也被人擦拭的一塵不染。
這時他才想起,自己昨天晚上還救回來一個美女呢,想到這李默用最快的速度衝向臥室。
臥室中同樣被收拾的很整齊,就連他換下的內衣褲也被人收拾了起來,床頭櫃上擺放著幾本雜誌也被人收拾到了一起。
李默微微的臉紅,因為他知道了幫他收拾房間的人是誰了,同樣的他那幾本雜誌可是少兒不宜的書籍。
“幹嘛『亂』動我的東西!”李默嘟囔了一句,走到床頭櫃旁這才發現雜誌上還放著一張紙條。不過紙卻是衛生紙,上面寫的字是用鉛筆寫的。自己很淡卻很娟秀。
“謝謝你昨晚為我做的事,本以為遇到『色』狼了,可沒想到你還挺正人君子的。我忽然發現這個世界還是有‘好人’的,我也從你這裡看到了什麼叫坐懷不『亂』,作為回報我將你的這窩收拾了下。最後給你個忠告,以後不要這樣邋遢了,不然沒有女人會看上你的。”落款是一張大大的微笑。
“媽的,這不是變相罵我禽獸不如嘛!”李默被“好人”這詞讚的有點飄飄然,不自然的『摸』了下鼻子,這才發現這“紙條”字裡行間怎麼透著一股怪味。
簡單的洗了下,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被人全部涼在了陽臺出,好在七月的天熱,被洗的衣服已經幹了,同時也免去了某人可能『裸』奔的尷尬。
有個女人在家真好啊,李默心中暗暗想道,不過他的臉上隨即也暗了下來,輕輕的躺在沙發上不一會便進入了夢鄉,不過他的眼角掛著一滴淚,彷彿在夢中他受了什麼委屈,就連身體都不規則的抽搐著。
“叮鈴鈴!”一陣尖銳的響鈴將已經進入夢鄉的李默吵醒,李默順手從茶几上拿起電話便按下接聽鍵。
“喂,獵鷹!”
李默的電話本里只有一個沒有名字的電話,因為在這個世上他沒有親人卻只有唯一的朋友。
“小鬼,這段時間過得怎麼樣?”電話中的獵鷹語氣有點關心的問道。
“還是那樣!”
“哦!呵呵”
“今日個怎麼有時間打電話過來,我想你不會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也別告訴我你是想我了,你身上有幾根『毛』我不用看都清楚。”李默半開玩笑的說道。
“滾!”
李默臉上掛著溫馨的微笑“呵呵”的一個勁的傻笑。
“小鬼,找時間我們見個面!”電話那頭的獵鷹語氣一轉有點沉重的說道。
“不行!”李默斷然拒絕。
“你還是那樣小心,還是那樣為兄弟著想這又何苦呢。”獵鷹的聲音也是一軟。
“說吧!”李默的語氣中透出一股森然,他知道真相馬上就要浮出水面了。
“你猜的沒錯,老大他們的死和三合會,洪門有關。”電話中傳出比李默還要森然的語氣,其中的恨意不言而明。
“你是怎麼發現的!”李默呼的一下從沙發上坐起,整個臉同時也寒了下來。
“前幾天我得到訊息說三合會和洪門間達成協議,要聯合對天狼幫打壓!而這段時間又是b市掃黑的高峰期,他們不敢血拼,唯一的可能就是控制生意,讓天狼幫在資金上垮臺。”
李默明白,黑幫所謂的生意就是,黃、賭、毒。至於“黃”不用說,只要手裡有人就能行,而“賭”只要有場地,有足夠硬的關係也能開起來,而他們唯一不好確定的就是“毒”了,這東西先不說其利潤有多高了,首先這東西不是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想買多少就是多少,國家三令五申的禁毒,對其的打擊力度也就不說了,就算你再有關係也不見的能行,這些東西不像“黃”跟“賭”抓住了就說是死灰復燃,只要是“毒”只要一查出來,肯定是要有人倒黴
但是高風險就有高利潤,在絕對的利益驅使下,人!是什麼事情都能幹的出來的。
“具體是什麼情況。”李默問道。
電話那頭一陣遲疑,才道:“訊息上說,三合會和洪門達成協議,兩方一方出力兩一方出貨,將b市的市場完全佔領,所產生的利益各佔一半。而三合會提出的東西的數量和那次我們的任務數量是一『摸』一樣的。”
“五十公斤?”
“是的!”
“那麼他們準備怎麼分配?”李默問道。
“三合會以比市場價的一半將貨賣給洪門一半,具體交易時間與地點不詳。”
“好,我知道了!”李默一頓,介面道:“獵鷹,打問出地點跟時間後將你的人撤出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了。”
“不行!”這次換上了獵鷹斷然拒絕。
“就這麼辦。”李默絲毫不給對方商量的餘地,口氣生硬。
“不行,這仇不是你一個人的仇,而且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兄弟在前面拼命,自己像個懦夫一樣躲在身後。”獵鷹幾乎是吼著說的。
“獵鷹,你有父母,而且現在還有一個愛你的女人,而我‘小鬼’什麼都沒有。”李默語氣放軟了些,道。
獵鷹沉默了良久,才道:“小鬼,你讓我對不起兄弟。”
“這不是對與對不起的問題,而是兄弟們不希望看到那種事情發生。”
獵鷹再一次陷入沉默。
“小鬼,一定要活著,這是做哥哥的唯一要求。”
“呵呵”李默一陣爽朗的笑聲,道:“放心吧!我這條命是老大給的,我的生活也是老大給的,要死,我也會將老大的仇報了再死,同樣我也不會像老大那麼窩囊死在敵人的陰謀詭計中,我要死也會死在戰場上。”
“好,缺什麼一定給我說,我全力以赴。”
“好!替我向嫂子和阿姨們問好。”李默說完不給對方回答的機會,將電話掛了。
“老大,你雖然和兄弟們死的窩囊,但‘小鬼’會為你們討個公道的!也一定會讓你們在天之靈得到安息的。”李默喃喃自語,兩滴眼淚順著臉頰劃過嘴脣。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