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瑾淼一別,古松便是呆呆的在宿舍中困睡一天。任憑楊高鵬幾人不住的推搡,叫喊,卻是眼睛連睜也不睜一下。全然一副要睡到世界末日的跡象。
整整一天一夜,喚作常人就算再困,也頂不住腹中飢餓,要起床覓食。可是身為入得修煉之道的古松而言,卻是可是全數避免。
待第二天黎明正式降臨之後,古松的困睡姿態才得以結束∈忪的伸了伸懶腰,不住的打著呵欠。其實這一天一夜,古松並未一睡不起,只有有太多煩心的事情縈繞在心中,而其中山口組這個麻煩無疑是罪魁禍首。
從山口組那邊經戰敗的人員滅口之後,已然過去三天了,可是對方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到是讓神經緊繃的古松感覺有些不太自然,不過既然還有一點空閒時間,那就不能浪費了。
十八班的教室,古松這一個多幾乎天天蹺課,而那作為汲取知識的殿堂,對於古松而言似乎也只是形同虛設。不過行為諸多原因,古松到是沒有受到校方的質疑以及無端的處分,想來古松前些時間在天都大學的表現,已經足以讓他能夠肆無忌憚的成為閒人一列。
別人怎麼想,古松完全管不著。不過因為之前答應了殷夢琪的請求,要他好好整治一下十八班的班風。雖然現在已經是人走茶涼,但古松認為有必要將殷夢琪的夙願完成,以求心中能夠安穩一些。
趁楊高鵬幾人還處在酣睡狀態,古松便是悄無聲息的離開宿舍。對於楊高鵬幾人而言,經過這一個多月的相處,已經將古松是為‘神龍’一般的存在,那種見首不見尾的事情也就司空見慣了。
這一個多月,古松的精力大多都聚焦在鏽的諸多事宜上,到是很少聽聞十八班最近又發生過什麼大事。但以十八班之前的情況而言,古松到不會認為換了一屆新班主任後,那些‘崽子’們能夠歸順。
隨著時間的推移,僅有古松一人靜坐的教室,已然迎來了大批聒噪不安的學員。而那些學員一進教室,看到古松之後,大多都是投來詫異的神色。彷彿眼前的青年走錯了教室,亦或是這個人在不在都不重要一般。
第一堂上的是英語課,古松靜靜的坐在位置上,任憑耳邊傳來完全聽不到任何意思的‘臺詞’,幾乎都快被‘催眠’。而待他扭頭相望時,除了臺上的老師還孜孜不倦的‘噴著口水’之外,教室裡儼然是一片人員酣睡的跡象。
“咳咳!”
英語老師略顯欣慰的看著仍舊處在聽講狀態的古松,彷彿只要有一人還在‘奮戰’,他那口水就沒有白噴。但若是讓他知道,古松其實也是被誤無奈在苦戰至今的話,或許就沒有那麼大的興頭了。
一堂牛對牛對吹的課一經完結之後,教室內再度出現喧譁的跡象。別說是大學生,或許就連幼兒園的小朋友都比這有規矩的多。
“喲,這不是武榜探花麼,這都一個多月沒見了,今天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待古松也全然放鬆身心,準備好好小憩一番時,背後卻是傳出一抹刁鑽的話語,不由得心頭一緊。
“切,估計是這一個多的蹺課厭煩了,今天來裝樣子討老師歡心吧。”
“肯定是想上‘冰美人’老師的課!”
有人開了頭之後,教室內便是出現陣陣抨擊之聲,儼然將古松視為眾矢之的。
古松回頭看著那一張張滿附欠揍表情的臉,只是淡淡一笑,便假裝什麼都知道,閉目養神起來。現在他可是沒有閒工夫跟這些無聊的人扯淡,就算要整治班風也得挑幾個刺頭好生修理一番,以做到殺雞儆猴之效。
眾人見古松毫無反應,顯然不想將剛剛才找到的‘樂子’消失掉—而重新架起攻勢,鋪天蓋地的向古松發出極度惡俗的言語,彷彿今天不鬧出的動靜,就與十八班的‘名聲’不符一般。
儘管第二堂上課時間已經到了,但是那群呈現亢奮狀態的學員,卻還是不停的發起攻勢。古松愈是表現的淡定,那從學院嘴中說出的言語就愈加明顯惡俗。
一時之間,除了一些不願意參戰的‘世外之人’,其他人則都是加入到‘戰事’中。似乎已經忘記了古松在天都大學中的另一重身份武榜探花、仁閣建立者。
......
“不知道上課了?”隨著一陣清脆的高跟鞋音,步入教室後。一道極為冰冷的話音,便是自來人嘴中傳出。不過聽似不含有任何威懾力的話語,卻是立即將十八班教室內亂哄哄的氣氛一下子制止而住。
古松饒有興致的抬起頭來,畢竟十八班的名聲可是‘聞名遠近’,到是未曾聽說天都大學內有何人能夠以任教老師的身份,在十八班討得半分好處。很顯然這剛剛進入教室的老師,便是其中的另類存在。
不過待來人的身影徹底融進古松的眼眸中後,那原本波瀾不驚的心胸之中,便是乍然間驚濤駭浪。來人是女性這一點,從剛剛的話音中古松便是已然得知,可是自從殷夢琪走了之後,古松卻是再也沒有料到天都大學中還有能夠與之‘匹敵’的‘妖孽’人物存在。
講臺之上,一個身高足足有著一米七左右的女教師,戴著無框銀白色眼睛。鏡片之下,卻是閃爍著一道清澈無邪的桃花眸子,兩道彎彎的黛眉將那雙桃花眸子存托出一種略顯迷離的味道。而在那高聳挺拔的細膩鼻頭之下,卻是宛如鬼斧神工一般打造出兩道亮澤的櫻脣,紅彤彤的面色恰到好處的將女教師的年齡神祕的隱藏。
宛如羊脂玉般的膚色之下,一件見純白色的低v貼衣,將兩道傲人的峰巒勾勒出一絲迷人的溝壑。順勢而下,一雙修長的**被一條貼身的職業裙襬半露半遮。
呼!
古松努力剋制住心中的洶湧之意,這女教師無疑是秒殺男人的利器,抹滅學員的凶器存在。
教室內此刻則是反常的寂靜,一道道炙熱的目光無不是鎖定在女教師的胸前,而後那鋪天蓋地的粗氣便是縈繞至整間教室。古松無疑情不自禁的加入到‘無恥’的行列當中,畢竟眼前的所見,饒是以他的定力也是有點把持不住。
“好了,現在開始上課!”女教師自然能夠感覺到教室內另類的氣氛,隨即言歸正傳道。
“蘇老師,你今天好漂亮哦!”
“還上什麼課啊,直接站在那裡讓我們欣賞好了。”
“嘖嘖......”
讓古松感到淚奔的時,一些按耐不住的學員居然赤果果的當中起了調戲之意。光是這一點,古松就自嘆不如。不過隨之,在女教師略顯冰冷的目光下,那躍躍奮起的嬉戲之語再度消失而去。
古松也是未能倖免女教師頗具威壓之感的眼光,隨即古松便是如同做錯事情的孩子一般,竊竊的低下頭來。
“有誰不願意聽講的,現在可以提出來,我可以讓他出去自由活動,機會只有一次。”女教師顯然對於處理異常的事情有一手,並未直接開始講課,而是道出頗為怪倪的說辭。畢竟在天都大學內,任誰都知道十八班根本就沒有要安心學習的人。
“蘇老師講課,我們都喜歡聽,大家說是不是。”隨即,一個離著板寸頭的學員便是站起身來,呼籲道。
“就是,我們都聽!”
“......”
很顯然男學員在十八班有一定的聲望存在,在他呼籲之下,到是有著不少人為之附和道。也令那名起身的男學員倍感光彩。
而古松此時,心中可就百般不爽了。到不是因為男學員搶了他的風頭,只是這另有含義的課還有必要講下去麼。為了不讓女教師收到更多褻瀆的目光,那道消瘦的身軀毅然站起身來。
“這位同學,你不願意是麼?”女教師極其不耐煩的問道,想來對於古松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
“不不不...我願意!”古松連聲說道,他站起來可不是為了表示抗議的。
“老師,我只是覺得這堂課沒必要講下去了。”
古松話語一落,那些原本還心有戒慮的學員便是瞬間炸開了鍋。誰都知道臺上的女教師,素有冰美人之稱。就算是班裡平時跳的最高的刺頭,也必須收斂一點,卻不想古松此時冒出這麼一句。
“哦?那你說說為什麼沒有必要了?”女教師並未強言相斥,反到是有些玩味似的問道。若是能夠將課堂變成戰場,或許會別有一番韻味。
“因為根本就沒有會聽。”古松將身子站的筆直,毅然而然的說道。他今天來上課,無非就是一個目的,將十八班的刺頭一一挑選出來,個個擊破。而女教師的出現,無疑也是給了古松一個天大的鍥機。他到是要看看那些隱於學員當中的‘偽君子’會不會站出來說話。
“草,你說什麼喃!你要是不聽,滾粗就是了。”果不其然,在古松語畢之後,立即就有人怒聲抨擊道。
“這位同學,你腦子被門夾了吧,蘇老師的課你也該瞎來。”
“不停,滾就是了!”
“......”
一個、兩個、七個。待在再無人起身發言後,古松細數之下,便是一臉邪意的摩拳擦掌,心中也是一遍又一遍的嘶聲吼道。
“來來來,爺專治各種不服!”